德海公公叹口气，心中暗道：“霜寒月啊霜寒月，只可惜你不是完璧之身。否则哪怕你是个女乞丐，杂家都会想办法替你和六殿下说两句好话的。这寡妇的身份，别说皇子了，就算是有点脸面的大户人家，都不会允许你嫁进来的啊。唉！”
天顺帝转头继续看向来禀报消息的人：“查到霜寒月和封天际的关系了么？”
那身穿太监服饰的人恭敬的回应：“回陛下话，属下查到，封天际曾经被人暗算，险些丧命，后来在江湖中失踪了一年多。再出现的时候，又变得犹如常人一般。属下没有查清他与霜寒月的关系，只能推测，当年救了封天际的人，就是这位霜大夫。”
“那霜寒月又是何种来历？”天顺帝追问。
那人眉头紧锁，继续道：“陛下息怒，属下未能查清。她就像突然从江湖上冒出来的一般。从南边发迹，一路北上来到东都城。她行事很低调，知道她消息的，大多是被她施救的人，或者是同样行医的人。而且这些人当中，几乎没有人见过她真正的容貌，也不知她那孩子的生父是谁。”
说到这里，那人不忘补充道：“对了，属下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六王府的人也在派人调查她的身份。”
“如晔也在调查霜寒月？”这是天顺帝没有想到的。
他以为楚星河只是鬼上身一般，莫名其妙喜欢一个寡妇。
那人点点头。
天顺帝略作思忖之后，自言自语道：“如晔为何要调查霜寒月，对她的来历不放心，还是对她的身份存疑？既然心中有疑虑，又何必舍身相救？那霜寒月寡居带子，还容貌丑陋。他这是动了哪门子心思？他不喜欢方若锦了？”
天书第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自己儿子了。
不过眼下听到他没事儿，心中还是安慰的。
而且听到救他的人，是霜寒月，天顺帝也觉得楚星河至少没救错人。
这霜寒月不顾被“连坐同罪”的风险，也要救治楚星河，算是个有良心的人。
想到这里，天顺帝挥挥手，示意那人下去，让他继续调查素手医仙。
随后天顺帝看向德海公公询问道：“其他人，作何反应？”
德海公公知道，天顺帝问的是那些皇子。
他不敢隐瞒急忙说道：“三殿下接手了六王府大部分下人，现在将他们软禁府中，不让他们有机会去见六殿下。算是明哲保身。”
天顺帝面无表情，心中觉得三王楚星怀的小心，是过于明哲保身，没有兄弟之情。
德海公公见天顺帝脸色未变，继续道：“五殿下近日来，频繁出入成王府。成王殿下也派出很多人 ，暗中盯着跟税银案有关的人，尤其是那个船总把头。”
天顺帝脸色稍霁，开口道：“看来如成还是关心他弟弟的，正在帮他寻找凶手。”
德海公公连连点头，最后又道：“薛丞相也跟成王殿下走动频繁，还去了大理寺一次，看来也是为了六殿下奔波。至于大理寺卿闫大人，他就有点可怜了……唉！”
德海公公露出一个同情表情。
“可怜？何意？”天顺帝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