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颊上,爬满了冷汗,凌乱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让那一张俊秀桀骜的脸,流露出几分孱弱凌乱的美。

    他释然一般轻笑一声:“月神医,有没有告诉你,你并不擅长说谎。”

    秦十月微微一怔,瞬间明白了楚星河的意思。

    在为楚星河治疗的过程中,她已经本能的表露出了关心,口中说出的“不会”,又如何能让楚星河信服。

    被人拆穿了心思,总是令人有些恼火的。

    秦十月不再理会楚星河的低呼和隐忍,动作粗暴且利落的把楚星河包裹成一个粽子。

    楚星河无奈的看着身上凌乱的包扎,对自己刚刚的调侃,感觉有些懊悔。

    因为这刺入心肺的疼痛,是真实的!

    眼看秦十月手脚利落的首饰东西要离开,楚星河忍不住再次唤住她。

    “月神医,”楚星河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承认自己的心意,有那么难么?”

    秦十月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他,语气冷淡的说道:“六殿下,你听清楚了,我对你,从来就没有什么心意。若非要说有,那就是杀意。我想让你死,比任何人都想,或许比那幕后陷害你的人,更加想。只可惜我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而且你曾经救过我,恩仇相抵,你我之间,就此两清。”

    “两清?谁要跟你两清?!”楚星河有些急了,顾不上伤口的疼痛,撑着床榻要坐起身。

    秦十月无视他笨拙的举动,只是语气更加冷淡的回应:“你该不会以为,你这番自我感动的行为,会让我感恩戴德吧?第一,我从未要求过你为我牺牲,没有你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可笑计谋,我一样可以脱身。第二,偷到税银的真凶,本就是冲着你来的,各方证据都指向你,说明他害你之心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早有预谋。无论你做了多少牺牲,最终受益者都是你自己,与我无关。第三,我出面陪你将这场戏唱到底,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若还盼着我能感激涕零,那很抱歉,我做不到,你,也配不上!”

    秦十月勾唇冷笑一声,阔步离去。

    楚星河看着她决然的背影,听着那些冰冷刺骨的言语,脸上没有浮现出半点失落,反而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他看着秦十月的背影,大喊道:“月神医,我刚刚说过了,你不太擅长说谎。还有,你想杀的是六王爷。我已经不是六王爷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啊,我叫楚星河!千帆过尽慕沧海,明月长存照星河的星河啊!”

    秦十月下楼的步伐有些凌乱,险些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她不再理会楚星河,扶着栏杆,脚步仓促的。快速离开了客栈。

    ——

    成王府。

    五王楚星朗跟随楚星辰回到他的府邸。

    刚进门楚星朗就迫不及待问出心中疑惑。

    “二哥,你跟老六之间,到底在谋划什么?”

    楚星朗一直依附于楚星辰,所以楚星辰对他并不设防。

    听他这么问了,便顺势回应道:“你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