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抿嘴不言。
睿亲王见状急忙道:“想起来什么就直说,越是遮遮掩掩,越是惹人怀疑!”
睿亲王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卷进去。
楚骁无奈只好说道:“六哥那阵子确实受伤了,军医不让他出门,他便没怎么出来,是我和众位将军们,负责军中每日大小事务,可我几乎日日都去他房间禀报情况,他都在啊。”
“你是亲眼看到他在,还是只与他隔着一道屏风说话?”楚星辰继续追问。
楚骁没好气的回应:“不是屏风……是……是床幔。”
楚骁仔细回忆了一下,去年上巳节前后,他确实很长时间没有亲眼看到楚星河。
但是因为每日都会说上几句话,所以楚骁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
现在想想, 确实有些奇怪了。
他六哥居然那么久,都没有与他一同用膳。
进进出出他房间的,只有成岭成峰,和军医。
难道说,楚星河有什么事儿瞒着他?
楚骁担忧的看向楚星河。
而楚星河依旧是泰然自若的模样,似乎并没有被人揭穿什么谎话,而自乱阵脚。
楚星辰继续说道:“这就奇怪了,去年上巳节前后,六弟在营房中,闭门不出。而去年立秋前后,六弟又去潼川城养伤。这两个时间点,刚好与无先生出现在泊船湾附近日子,差不多。这真的是一种巧合么?”
“你阴阳怪气的想说什么?你该不会想说税银案,跟我六哥有关吧?”楚骁还是十分维护楚星河。
睿亲王见状冷声训斥:“幼安,不得无礼!”
楚星辰不理会楚骁,而是看向楚星河,沉声道:“有没有关,那就要问问六弟了!为什么你在军营失踪,无先生就会在泊船湾出现?为什么无先生口口声声说定南下的船,却选了北上的木材?为什么无先生进退,都要看旗语行事?这‘无’字,倒是是无头的‘元’,还是无尾的‘天’呢?”
楚星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楚星辰,冷声反问:“二哥怀疑,是我偷了税银?”
“在没有找到窃贼之前,所有人,都值得怀疑。”楚星辰冷声反驳。
“好,那我明确的告诉二哥,我没有做过,二哥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楚星河冷声回应。
“那你如何解释这些巧合?”楚星辰继续逼问。
“巧合就是巧合,与其浪费时间,让我做出解释,倒不如去寻找证据,来佐证你口中的巧合,并非只是巧合!”楚星河态度强硬。
“证据我自然会去找,可是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两次离开军营,到底去了哪?又做了什么?还有,日前你在黑水渡从船上抱走的人,究竟是谁?!”
楚星辰坚定的看着楚星河,那个表情让楚星河知道,楚星辰一定是找到了证据,证明当日他抱走的人,不是成岭。
可是他找到了什么证据呢?
也罢,无论楚星辰找到什么证据,他都不能把秦十月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