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楚星河。
楚星河虽然也脸色凝重,但是还算泰然自若。
他见楚骁语塞,便开口道:“二哥何必难为幼安,倒不如直接问我。”
“那好,你说,去年立秋,你在不在军营之中?”楚星辰冷声质问。
楚星河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不在!”
什么?
不在?
众人大惊失色。
睿亲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用眼神求证。
楚骁看向自己爹爹,微微点头,表示楚星河说的是真的。
一旁的楚星辰见楚星河承认了,冷声道:“你不仅仅是立秋的时候不在,去年上巳节前夕,你也不在军营,是不是?!”
“胡说!”楚骁再次开口否定楚星辰的话:“去年立秋的时候,六哥不在军营,是因为在战场上受了伤,去后方潼川城求医休养。至于上巳节,他分明就在军营中!”
“真的么?”楚星辰看向楚骁,沉声质问:“本王的好堂弟,你要不要再仔细回忆一下,你是亲眼看到他在军营么?”
“我当然是!”楚骁坚定的回应。
“呵!”楚星辰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
那个楚星河一进门,就觉得有些眼熟的男子。
“如晔,幼安,你们可认得他?”楚星辰指向那个男人。
楚星河和楚骁纷纷看向那个男子,又都面露几分疑惑。
楚骁率先摇头:“不认识。”
楚星辰看向楚星河:“你呢?”
楚星河想了想开口道:“你是本王军中人?”
那人急忙上前半步,恭敬的行礼:“回王爷话,卑职房子默,曾在天狼关军中,任守备中郎将一职,去年冬季调任回东都述职,现任司驾郎中令。”
楚骁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成王殿下,我天狼关有数十万大军,中郎将一职不下百人,更何况他只是区区守备营的中郎将,平日管理车马粮草,我们不记得他,有何奇怪?”
“当然,他职位低微,你们不记得他,也很正常,可他却记得你们!”楚星辰转头看向房子默:“你来说说,去年上巳节前后,以及立秋前后,你到底有没有在军营中,见过六王爷!”
房子默抿了抿嘴,似乎面露难色。
一旁的睿亲王见状开口道:“但讲无妨,但是必须说实话。”
房子默不敢有违,当即开口道:“卑职记得,去年刚开春的时候,天狼关外已经冰雪消融,春回大地。六王爷率领百余骑兵出关,说是要去打猎,为军中将士改善伙食。出发之前,曾在守备司支取了众人七日的口粮。后来六王爷虽然带回了猎物,可他也因为与黑熊搏斗,从山坡滚下受了伤。据军医所言,六王爷伤了筋骨,所以一直在营房中休养。差不多三月底,才看到六殿下出现在军营中走动。”
房子默这么一说,楚骁终于想起来了。
他转头看向楚星河,忍不住微微蹙眉。
一旁的楚星辰见状,开口道:“怎么了幼安,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