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投过来的视线太多,楚骁急忙压低声音,拉着楚星河走到僻静的地方。
“六哥,我真不知道半夏居出事儿了。昨天一早,天还没亮,闫伯阳就进宫,向陛下禀报税银失窃的事儿。然后陛下在上朝之前,就召见了我爹,直接将白虎营的兵权交给他,并且命令他彻查国库失窃的事情。”
“昨天一早?”楚星河显得有些惊讶,
因为昨天他们抵达黑水渡的时候,已经未时中了。
那个时候才刚刚发现船上的税银,他以为国库失窃的消息,是楚星辰带回来的。
没想到竟然早在楚星辰发现船上的税银之前,东都城内,就已经事发了。
楚骁连连点头:“是啊,我爹接了这差事,不敢耽搁片刻,急忙带人盘查国库银两,究查往来账目。没想到这边还没查清楚,成王就派人来传消息,说是黑水渡发现了大批银两,需要调兵支援。我爹在盘查国库走不开,所以我才不得不替他领兵前去。我真的不知道半夏居出事儿了。你让我带话过去的时候,半夏居还好好的啊!六哥,月神医怎么样了?到底是谁做的,查清楚了么?”
楚星河听了原委,便也知道不能责备楚骁。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叹口气,难掩担忧的回应:“抱歉,是我情急失态,不该责备于你。最应该保护她的人……是我,失职的人,也是我。”
楚骁看得出来,楚星河非常内疚。
他急忙道:“六哥你放心,无论是谁伤了月神医,我一定帮你把人揪出来。”
楚星河想了想道:“不急,随我去半夏居,我们先把事情的脉络,理清楚。”
楚骁点头应下。
……
兄弟二人回到半夏居的时候,秦十月依旧没有苏醒。
而楚骁看到秦十月的时候,不是被她的伤势震惊,而是被她的容貌。
楚骁目瞪口呆的指着秦十月:“这……她……啊?六哥……她……这……”
楚星河知道楚骁结结巴巴的想问什么,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开口道:“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
楚骁震惊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再看向秦小宝的时候,心中感觉更是复杂的难以言喻。
这霜寒月就是秦十月,那小宝不就是楚星河的儿子了?
这可是大雍的皇长孙啊!
“我……你……他……这……”楚骁还是说不出话。
秦小宝养着小脸看向楚骁,疑惑道:“大哥哥你怎么了?你也生病了么?”
“大哥哥?”楚骁连忙摇头:“你不能叫我大哥哥了,你得叫我……”
“幼安,咱们出去说话!”楚星河开口打断了楚骁的话,带着众人来到了堂屋中。
楚星河看向闻若和秦小宝,略有好奇的询问:“闻若,事发的时候,你们在书院。可那个时候应该是早晨,你们为何去的那么早?”
闻若回应道:“最近几日我们一直住在书院里。是师父吩咐的。”
“她为何有此吩咐?”楚星河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