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发现掌心红中带紫,就好像被什么硬物砸过一般。
可若是砸了自然会疼。
但是他并未感觉半点痛楚,反而觉得有些瘙痒。
就在他用另外一只手去搓掌心的时候,床榻上本来昏迷不醒的秦十月,开始距离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怎么了?怎么了?”楚星河慌乱的靠近她。
荀苍言急忙道:“快扶着她侧躺,莫要让她呛到自己。”
楚星河急忙扶着秦十月微微侧身。
这一侧身可好,秦十月噗一下,咳出一大口黑血!
“阿月!”楚星河紧张的惊呼:“师父,她这是怎么了?”
荀苍言没有回答,而是急忙拉住秦十月的手腕,随后眉头便越拧越紧。
“怎么会这样?!”荀苍言觉得难以置信。
“师父?到底怎么了?”楚星河焦急的追问。
荀苍言开口道:“你这珍珠何处得来?”
楚星河急忙回应:“从后宫拿来的,珍珠有问题?”
不等楚星河把话说完,荀苍言就看到楚星河的掌心,泛起异样的红紫。
他一把拉住楚星河的手,随后眉头紧锁的开口道:“是痒骨藤,这黑珍珠上被人下了毒。”
“毒?!”楚星河震惊不已:“怎么会有毒,这是太子送给父皇的,这……”
楚星河不敢继续想下去。
倒是荀苍言十分冷静的说道:“绝不会是太子,这种毒,并不致命,只会让人奇痒难耐。需要以痒骨藤煎水,内服外敷,才能化解。太子没这么无聊、也没这个胆子,去作弄陛下。”
楚星河忽然想起来,拿珍珠的时候,楚星怡突然提议自己去拿。
看来此事,与她脱不了关系。
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居然敢用毒了。
只可惜现在不是追究的好时机。
楚星河急忙询问秦十月的情况:“既然不算剧毒,那对她是不是也没有影响?”
荀苍言眉头紧锁,摇头道:“你身强体健,自然没有影响,可她沉疴难愈,怎会没有影响。她体内的毒,就好像在一个天秤上,只要毒性和药性平衡,那她看起来就与常人无异。可无论是毒性多一分,还是药性少一分,都会瞬间打破她体内的平衡,让她命悬一线。那痒骨藤虽说不是剧毒,却会与她体内其他毒素产生反应,打破体内的平衡。”
楚星河瞬间如遭雷劈,整个人脸色惨白。
他急忙说道:“我立刻去找痒骨藤。”
他以为找来痒骨疼,煎成水,给秦十月使用,或许可以恢复她体内的平衡。
可荀苍言却开口道:“没用的,她不能再乱用药了。否则心脉受不住。为今之计,只能靠药泉!”
“药泉?!在哪!我去取!”楚星河焦急的语无伦次。
“什么都去取,你取得来么?”荀苍言有些无奈道:“半夏居后面的汤池,就是药泉,你立刻带着她,去浸泡一个时辰。期间用你的真气,护住她的心脉,不要让毒素侵入。切记,真气不能太雄厚,她非练武之人,受不住雄厚的真气。当然也不能太稀薄,否则护不住她的心脉,还是会让毒素入心。”
“我这就去!”楚星河听完就伸手去抱秦十月。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慌什么?”荀苍言皱眉训斥楚星河。
楚星河急的一头大汗,也顾不上自己的手辛,是不是发痒了。
此刻他满心满眼的,都是秦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