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爷?您这种拜会的方式,还真是不多见啊!”面前一身黑色大氅,脸上带着黑色鬼面具的男子,平静的看着楚星河。
楚星河看到眼前人先是微微一怔,似是不能立刻判断他的身份。
直到楚星河看清,车里还坐着他的侍从,楚星河才确认的开口道:“玉面阎罗?”
没错,这马车里坐着的,正是地府十八街的主子,玉面阎罗。
而那个侍从,便是之前在武安伯府,被打的半死的阿傍。
可奇怪的是,才短短数日时间,阿傍已经变得完好无缺,神采奕奕。
阿傍冷眼看向楚星河,怒声道:“不请自来,六殿下太失礼了,就算你贵为王爷,也不能对我家主人无礼!”
玉面阎罗微微抬手,阻拦阿傍说下去。
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星河,沉声道:“六王爷不是无礼之人,看来今日……是遇到了麻烦?”
他的眼神落在楚星河怀中人身上。
楚星河下意识搂紧秦十月,将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口,随后开口道:“送本王回六王府,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玉面阎罗挑眉:“好说,可人情债,好欠不好还,你确定要欠本座一个人情么?”
不等楚星河回答,玉面阎罗朝着他怀中人呶呶嘴道:“你确定要为了一个侍卫,欠本座一个人情么?”
很显然,玉面阎罗在揣测他怀中人的身份。
楚星河坚定回应:“力之所及,必不食言,力所不及,必尽全力。”
“好!”玉面阎罗勾唇一笑:“本座最喜欢跟痛快的人交朋友。阿傍,去六王府……”
阿傍点点头,当即走出车厢,亲自驾车进城。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阿傍给了守城卫一锭十两的银子,守城卫连盘查都 省了,直接放行这么大的马车进去。
楚星河见状,不免微微蹙眉。
玉面阎罗见状忍不住笑了笑:“六王爷还真是矛盾,既希望顺利进城,又觉得你们的侍卫徇私枉法,令人不齿。可这世上若是没有这些徇私之人,又何来方便之门呢?”
“你们的侍卫?难道阁下不是大雍人?”楚星河不打反问。
玉面阎罗淡淡一笑:“六殿下不必套本座的身份,本座来无来处,去无去处,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百姓,当然,也不会给任何一个地方,带来麻烦。”
玉面阎罗闭口不谈自己的事,楚星河也没兴趣瞎打听。
他只是忍不住询问道:“本王听闻你让……让霜寒月帮你找发簪。本王想知道,为什么是她?”
“嗯?”玉面阎罗觉得有些好笑:“为何不能是她?”
楚星河皱眉道:“地府十八街寻找发簪的事儿,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据我所知,过去帮你寻早发簪的人,都是欠你恩情的人。”
“那你怎知,她没有欠本座的恩情呢?”玉面阎罗反问道。
楚星河眉头紧锁:“她欠了你什么?”
玉面阎罗挑衅道:“与你何干?”
楚星河冷声回应:“本王替她还!”
玉面阎罗嘲弄一笑:“你有何资格相替?”
楚星河愤怒反驳:“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当然有资格。”
“哦?”玉面阎罗微微附身,凑近楚星河,朝着他怀中人微抬下巴,随后字字锥心的质问:“她,承认么?”
此话一出,楚星河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