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此时此刻的楚星辰,脑海中都被“功劳”二字充满了。
那胜半仙的话,也在耳畔反复复现。
“剜去痈疽换锦袍,御前赢得斩马刀!”
楚星辰勾了勾嘴角,心中暗道:“偷盗国库,这个案子破了,父皇给我的,又何止一个区区白虎营!”
想到这,楚星辰开口叮嘱:“细细的拆,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是!王爷!”船上的侍卫,急忙回应。
……
就在侍卫火急火燎的拆船时,那好不容易找到烈酒的竹九,终于抱着酒坛子跑了回来。
远远的就看到一群官兵围在那,还有一些船夫被反绑双手,蹲在一旁。
竹九心道一声:“糟了,这是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多官兵?这些船都一个模样。它们换了位置开到这里,也不知小美人藏身在哪艘船里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竹九不知所措的时候,甲板上的楚星河,已经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他。
楚星河低声道:“是他?”
楚星河认出了竹九,他虽然没有看出来,竹九就是曾经阻拦他的乞丐。
可他记得,竹九曾经在行刑台附近,跟在秦十月身边。
那个时候的秦十月,还是霜寒月。
如今秦十月身受重伤出现在这,而这男子也出现在这,这绝对不是巧合。
楚星河要抓住他问个究竟!
成岭低声询问:“王爷说什么?”
楚星河朝着竹九藏身的地方呶呶嘴,随后吩咐道:“把那个人抓过来!”
成岭当即领命:“是!”
成岭飞身而起,众人的视线,也不免跟着他去了。
成岭朝着竹九飞身而去,大喊一声:“什么人在那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
竹九瞪大眼睛,转身就想跑,可还没跨出一步,就被成岭揪住了后衣领。
“还想跑!给我老实点!”成岭点了竹九的穴道,直接拉着他,飞身回到了船上。
楚星辰见状急忙询问:“他是什么人?可疑之人,都要交给本王看管!”
看得出来,楚星辰不想让楚星河介入这个案子半分。
可他实在是想多了,楚星河根本没有想抢功劳的心思。
他只想搞清楚,秦十月为何弄成这幅模样,而眼前这个男人,又是什么身份。
眼看楚星辰开口质问,不等竹九回应,楚星河就先一步给出答案。
“你也是这船上的船夫?”
竹九微微一怔,随后明白了楚星河的意思,急忙连连点头:“是……是是是。”
楚星河皱眉道:“其他船夫都在船上等着行船,你可倒好,竟然贪杯误事,现在还抱着酒坛子不肯撒手?”
楚星河伸手从竹九身上,把酒坛子拿走。
竹九不知道楚星河有没有发现秦十月,也不知道楚星河,为何给他一个船夫的身份,帮他解困。
他只知道,秦十月如果再没有这酒,怕是要活不到天黑了。
竹九开口道:“大……大人恕罪,俺……俺是觉得难得来一次东都,想带一坛好酒回去给俺爹啊!俺爹那个人啊,一顿不喝酒,浑身难受,晚上不喝酒,一宿睡不着啊!这酒啊,可少不得!可少不得!少了是会要人命的!”
楚星河看了看手上的酒坛子,又看了看竹九跑的满头大汗,有些狼狈的模样,心中有了几分揣度。
他开口道:“少废话,现在这船开不走了,滚到那边去蹲着!”
“肿么了呀,肿么了呀,这是出孰么事儿了呀!”没有人理会竹九的聒噪,直接将他扔到了岸上,跟那些船夫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