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闫伯阳的质问,程玚咬牙道:“我说的都是真的!陛下一定会相信我的!带我去见陛下!”
楚星河冷声道:“事到如今,你想要见父皇,只有自己平安离开大理寺,进宫去觐见。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父皇他绝对不会来此处见你的!程玚啊程玚,说实话吧!”
程玚怒声道:“我说的就是实话!我根本不能人道,我要如何侵犯她们?!”
什么?!
此话一出,闫伯阳和秦十月都露出震惊的表情,倒是一旁的楚星河,平静如常,似乎并不意外。
闫伯阳急忙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玚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摸向自己脸颊上的胡须,随后用力一扯,那颇有几分威风的胡子,竟是被他轻而易举的,全部扯下,露出光滑无毛的下颚。
闫伯阳瞪大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程玚咬牙切齿,把心一横的大喊:“我早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用什么来侵犯女子?那些女子,都是宏才害死的!我至多,只能算个帮凶!”
“这……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的闫伯阳一时间有些语塞。
大雍律法,身体残缺,样貌有损的人,都不能入仕为官,这程玚怎么还能在官场叱咤风云这么多年?
闫伯阳十分不理解!
程玚继续道:“怎么?不信,用不用老夫脱了裤子,给你们瞧上一瞧?”
程玚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的是秦十月,摆明了有挑衅之意。
若是其他女子,或是因为害羞,也就回避了这个问题。
可秦十月是个大夫,她岂会怕这种程度的挑衅?
她平静的回应:“你的话,我自然要亲自验证,只是此刻,还不到这一步。程伯公不必心急,咱们一步一步来!既然你无力于男女之事,为何还要抓那么多无辜的少女?”
程玚见秦十月没被他吓唬住,有些失望的白了她一眼。
随后继续道:“我已经说过了,不是我抓的,一切的事情,都是宏才做的。而我……只是默许了他的行为。无力者,不代表无心。心随情动之时,我也需要找个方法,纾解一二。而我的纾解方法,就是看着其他男子,与那些姑娘,共赴巫山。”
说到这里,程玚脸上不免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
他斜眼看向三人:“整件事,我确实知情,因为宏才是我儿子,是我的嫡长子,也是我武安伯府的未来。他犯了错,我身为父亲,必须为他兜底。可我也仅仅是知情而已,我既没有碰过那些女子,更不曾伤害他们。如若非要治罪于我,那我也只能算一个包庇纵容之罪吧。”
“事到如今,你还是如此不老实。”楚星河冷声打断了程玚的话:“真是无可救药!”
“我说的都是真的!”程玚扯着脖子辩解。
眼看面前三人,还是一副根本不相信他的模样。
程玚重重叹口气,紧紧攥着拳头,提及那一段,他根本不愿意回忆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