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全过程?”闫伯阳觉得武安伯程玚,有些老变态。
程宏才坚定的点头:“没错,从那小翠最初的痛苦,到最后的哀求,他不曾离开片刻,看完了全程。不仅如此,他还让我……反复重复欢好的过程,还喂我喝了一碗药,直到我累的,再也……没有力气。”
众人眉头紧锁,没有打断程宏才,等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侵犯少女只是罪恶的第一步,他们想知道,程玚和程宏才,为何要杀害那些姑娘。
他口中的小翠,不是他的通房丫鬟么?
按照规矩,以后也是可以抬了妾的。
为何要杀人灭口?
程宏才没有迟疑,继续说道:“我本以为,等我结束了跟小翠的欢好,就可以带着她一道离开。可我没想到,我爹见我没力气了,竟然叫来了三四个家丁,轮番与小翠,行男女之事。我当时被吓着了,我质问我爹为什么,我爹说,小翠没有伺候好我,犯了大错,这是对她的惩戒。于是我便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一个又一个,压在小翠身上。直到那雪白的双腿下,流出大片的殷红,直到那鲜活的少女,变得毫无生气。我惊恐,却不敢阻拦,我害怕,却也不敢擅自离去。那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我爹,是这般虐杀一个无辜的少女。”
“你倒是把责任推得很干净。都成了程玚一个人做的了?”楚星河冷声讽刺。
“是真的!”程宏才略显激动的辩解:“我说的都是真的。小翠死了之后,我爹亲自上前,剥掉她胸前的皮肤,随后又亲自淬皮揉皮,将她做成了一个拨浪鼓。我亲眼看到那一幕,整整一个月,都吃不下半点荤腥,吃不下……吃不下……”
程宏才陷入回忆,面露惊惧。
或许此刻的他,早已经杀人不眨眼,可当年十六岁的他,确实被那一幕吓得,夜不能寐。
“从那以后,我爹就经常带我去地下室,先看我与那些姑娘巫山云雨,再让我用各种工具去折磨她们,如果还不尽兴,就让他豢养的奴隶,继续去摧残那些女子,直到她们一个个死去。后来我爹得陛下赏赐,成为白虎营统领,便再白虎营后山,建造了一个与这地牢相似的木屋,用来继续杀人取乐。”
闫伯阳听到这话,微微蹙眉道:“你的意思是,武安伯只是主使,但是他从未与那些少女,发生关系?只是一定要看着她们被亵玩致死?”
程宏才点头。
“他为何要这样做?他仇视女子?”闫伯阳追问。
程宏才想了想回应道:“我不清楚,我曾经问过几次,可每次询问,我爹都沉下脸,我便也不敢继续追问。我只知道,他并不是毫无规律的寻找女子,而是一直在物色脸上有痣的女子。”
“有痣的?”闫伯阳猛地坐直身子,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秦十月。
因为他想起来,秦十月带走的那些画像了。
闫伯阳心中暗道:“难道百姓冲进武安伯府的事儿,是月神医策划的?”
秦十月感觉到闫伯阳的视线,转头看向他。
闫伯阳干笑一声,没有揭穿秦十月,而是继续审问程宏才。
“为何要选有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