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苏母。
"你女儿私自带陆景川进项目会，有监控。她在网上暗示我工作失态，有截图。她今天去我公司闹事，有保安记录。阿姨，你要我现在一条条放给大家看吗？"
苏母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她说："你吓唬谁？"
我打开手机，播放监控片段。
声音不大，但足够门口的人听见。
画面里，苏曼说："林小姐，你对景川是不是还有怨气？"
围观的人表情变了。
我又点开苏曼的澄清。
"这是她亲自发的。"
苏母伸手想抢手机。
我后退。
"阿姨，您再动手，门口也有监控。"
她脸色难看。
人群里有人说："原来是她女儿先闹事啊。"
"跑人家店里喊，太难看了。"
苏母挂不住，指着我妈。
"你们等着，景川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我笑了。
"他先把自己的学费凑齐再说。"
苏母气冲冲走了。
人群散去。
我妈看着我。
"你刚才很稳。"
我说："都是跟你学的。"
我爸把卷帘门拉下一半。
"今天提前关店，回家吃饭。"
我妈说："好。"
那晚，我吃了两碗饭。
我妈给我夹菜。
"多吃点，打仗也要有力气。"
我笑着点头。
手机这时响了。
是陆景川。
我接起，开了免提。
他第一句就是："林知夏，你满意了？苏曼家现在闹翻了。"
我说："你找错人了。"
他压着怒气。
"她爸妈不同意给我办贷款了。"
我爸冷笑一声。
陆景川听见了。
"叔叔也在？正好，我想问问，你们是不是一定要毁了我？"
我妈开口："小陆，没人毁你。是你把自己摆上桌，让别人看清楚。"
陆景川说："阿姨，您说话真厉害。"
我说："陆景川，以后别再联系我，也别再找我爸妈。"
他忽然笑了。
"知夏，你以为自己很清醒？你不过是听你妈的话。"
我说："听爱我的人的话，不丢人。"
他说："你会后悔的。"
我问："你除了这句，还有新的吗？"
电话挂断。
我妈噗嗤笑了。
我爸也笑。
我看着他们，心里第一次很安定。
下周，盛远内部评审。
我提前半小时到会议室。
新对接人姓许，是个利落的女人。
她对我说："林设计，顾总今天会亲自听。"
我点头。
"明白。"
会议开始前五分钟，门被推开。
陆景川走了进来。
我皱眉。
许经理也愣住。
"陆先生，你怎么来了？"
陆景川笑了笑。
"我今天不是以私人身份来的。"
他身后，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许经理立刻站起。
"何总。"
何总看了我一眼。
"听说这个方案争议挺大，我来看看。陆先生是我朋友推荐的年轻学者，今天旁听。"
我握紧资料。
顾承泽还没到。
陆景川坐下，冲我微微一笑。
"林设计，开始吧。"
他故意叫我林设计。
像我们从没认识过。
我打开方案。
讲到核心部分时，陆景川举手。
"我有个问题。"
何总说："你说。"
陆景川看着我。
"这个方案的理念，和我之前跟林设计讨论过的内容高度相似。我想确认一下，她是否引用了我的思路。"
会议室安静。
许经理皱眉。
"陆先生，这个指控很严重。"
陆景川说："我只是提出疑问。毕竟我和林设计曾经关系密切，她接触过我的笔记。"
我看着他。
原来他今天是来抢功的。
何总问我："林设计，你怎么解释？"
我说："方案源文件、草图、修改记录都在。每一步都有公司系统留痕。"
陆景川笑了。
"留痕只能证明你做过，不能证明想法不是我的。"
我看着他。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的？"
他拿出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