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只是确认身份。录取不等于入学，入学不等于毕业。你现在用什么资格做顾问？"
会议室有人低笑。
陆景川脸色难看。
苏曼拍桌。
"林知夏，你说话注意点。"
我看她。
"苏经理，盛远花钱请我们公司做方案，不是请你前男友的前女友来听他画饼。"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苏曼脸涨红。
陆景川站起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尖酸的人。"
我说："我以前也没见过你这样急着换金主。"
会议室彻底安静。
顾承泽刚好推门进来。
他看向陆景川。
"又是你。"
陆景川解释："顾总，我是苏经理邀请的。"
顾承泽坐下。
"苏经理，外部顾问需要报备。你报了吗？"
苏曼支吾。
"还没来得及。"
"那他不能参加会议。"
陆景川脸上挂不住。
"顾总，我只是提供一些建议。"
顾承泽说："建议可以通过邮件发。会议室不是展示私人关系的地方。"
陆景川被请了出去。
门关上前，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怨。
我没有躲。
会议结束后，苏曼把我拦在走廊。
"林知夏，你别得意。"
我说："我只是正常工作。"
她冷笑。
"景川迟早会出国，到时候你会知道，今天你损失的是什么。"
我看着她。
"苏曼，你现在炫耀的，是一个连领证都不敢的人。"
她脸色一白。
我继续说："如果你愿意出一百八十万，记得签合同。"
她抬手想推我。
我退了一步。
顾承泽的助理正好走过来。
"苏经理，顾总请你过去。"
苏曼收回手。
我离开时，助理低声说："林小姐，刚才走廊有监控。"
我点头。
"谢谢。"
那天晚上，陆景川给我打电话。
我挂了。
他又打。
我接起。
"有事？"
他说："知夏，你今天太过分了。"
"哪句不真实？"
"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难堪。"
"你带苏曼来我项目上，就没想过让我难堪？"
他沉默。
我说："陆景川，我们已经分开了。你走你的路，别再踩着我铺台阶。"
他冷笑。
"你以为顾承泽帮你，是看上你的能力？"
我没说话。
他继续："知夏，别天真。男人帮女人，总有原因。"
我说："所以你以前帮我，也是有原因？"
他被噎住。
我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苏曼发了一条动态。
"有些女人被分手后失去体面，只会在工作场合发疯。"
配图是会议室一角。
没有拍我正脸。
但熟人都看得出。
评论里，有人问："是景川那个前女友？"
苏曼回复："不评价。"
这三个字，比评价还狠。
我把截图保存。
我妈看见我在整理截图。
"准备做什么？"
我说："不吵架，留证据。"
她笑了。
"这次像我女儿。"
第二天，公司群里炸了。
有人匿名给总经理邮箱发投诉，说我情绪不稳，影响盛远项目。
主管把我叫进去。
"知夏，这事你得处理。"
我问："公司信吗？"
主管说："公司只看项目能不能保住。"
我点头。
"给我半天。"
我联系顾承泽助理。
"能否调取昨天会议室和走廊监控？涉及贵司员工带无关人员进会，可能影响项目合作。"
助理很快回复。
"顾总让你下午两点来盛远。"
我到盛远时，苏曼也在。
陆景川竟然也在。
他看见我，眉头一皱。
"你还要闹到客户这里？"
我说："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苏曼冷笑。
"林小姐，做人留一线。"
我看着她。
"造谣的时候，你留了吗？"
顾承泽进来。
他没有废话。
"放监控。"
大屏幕上，昨天会议室里的一切清清楚楚。
苏曼如何带陆景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