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我也是项目组的。"
顾承泽说："你今天的意见，我已经听完了。"
人走光后，顾承泽问我："你和陆景川有私怨？"
我说："前男友。"
"他今天影响会议了。"
"抱歉。"
"该道歉的不是你。"
我抬头。
顾承泽把方案推回来。
"方案有小问题，但方向对。三天内修改，我等你第二版。"
我点头。
出会议室时，陆景川站在走廊。
苏曼在旁边抱着手。
陆景川说："知夏，借一步说话。"
我说："不方便。"
苏曼笑了。
"林小姐，你对景川是不是还有怨气？工作场合带情绪，不太好吧。"
我看着她。
"苏小姐，工作场合带前男友来压我，也不太好。"
她脸一沉。
陆景川皱眉。
"知夏，你别针对她。"
我问："你带她来，不就是为了让我针对吗？"
他压低声音。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是只有你家能帮我。"
我点点头。
"那祝你找到新的投资人。"
苏曼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我说："字面意思。"
她盯着我。
"难怪景川说你家人精明。"
我笑了。
"精明总比糊涂强。"
顾承泽从会议室出来。
他看了陆景川一眼。
"盛远的会，不欢迎无关人员第二次旁听。"
陆景川脸涨红。
苏曼刚要开口，顾承泽又说："苏经理，如果你分不清公事和私事，我会建议你们部门换对接人。"
苏曼闭嘴了。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不用解释太多。
有人能看见事实。
三天后，第二版方案通过。
主管在会上夸我。
韩悦下班时凑过来。
"知夏，之前茶水间的事，对不起。"
我说："你不用道歉。"
她急了。
"我真不该跟着传。"
我看她一眼。
"那以后别把别人的痛处当谈资。"
她脸红了。
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陆景川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和苏曼坐在高档餐厅。
桌上摆着蛋糕。
文字是："知夏，我不想伤害你，但苏曼更懂我的理想。"
我盯着那句话。
没有哭。
我只回了两个字。
"恭喜。"
他立刻回："你就这么冷漠？"
我笑了。
原来他想看我崩溃。
我回："你不是不想伤害我吗？我配合你。"
他没再回。
晚上，我妈看见我在客厅改方案。
她问："他又找你了？"
我把照片给她看。
我妈看了一眼，放下手机。
"他不是找到懂理想的人了。"
"那是什么？"
"他找到愿意替他付账的人了。"
我差点笑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我妈坐到我身边。
"知夏，喜欢一个人不是丢脸的事。看错人，也不是丢脸的事。一直不肯醒，才丢脸。"
我擦掉眼泪。
"妈，我想换个活法。"
她问："怎么换？"
"我想报名公司的主案竞选。"
她点头。
"那就去。"
"可我资历不够。"
我妈说："资历是别人给的，机会是自己抢的。"
第二天，我主动找主管。
"盛远这个项目，我想继续跟到落地。"
主管看着我。
"你知道压力多大吗？"
"知道。"
"苏曼还在项目组。"
"那更该我来。"
主管笑了。
"林知夏，你这次倒有点脾气了。"
我说："以前没用对地方。"
项目推进会安排在盛远。
我刚进会议室，就看见苏曼。
她旁边坐着陆景川。
我停住。
苏曼笑着说："林小姐，景川今天是我邀请来的外部顾问。"
顾承泽还没到。
她故意提高声音。
"毕竟你们公司的设计太落地，缺一点前沿视野。景川是读博士的人，能帮你们提提层次。"
我把资料放下。
"他读上了吗？"
苏曼脸一顿。
陆景川冷着脸。
"知夏，你没必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