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折辱厌世道长 > 102. “我没有碰过它。”
    关键,鼻间尽是他那身上该死的香气,清幽淡雅,偏偏摄人心魄。

    “……白泽祥瑞,可以辟邪……”

    阮栖风说得认真,可她听得却不认真。

    反而总是去看他长长的长睫,高挺的鼻梁,浅红的唇瓣,形状极为好看。

    让她能联想到那唇瓣亲起来的触感。

    目光继续顺着他清晰分明的下颚线往下,是随着说话缓缓滚动的喉结。

    他皮肤好白啊。

    好香……

    锁骨好深,让人想咬一口。

    她吞了一口口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阮栖风,却发现他神色专注,没有半分其他的意思。

    他……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反倒是她有些难耐了。

    被抱得太久,有些僵硬,忍不住微微动了动腰和腿。

    然,阮栖风仍然讲着他该死的山海经,看来是以为她孤陋寡闻,没读过什么书,才逮着个白泽就在那讲。

    她扯了扯阮栖风的袖口。

    阮栖风像是终于察觉到她这里,低下头来:“嗯?大小姐,怎么了?”

    她轻哼,还怎么了?

    装什么呀。

    她微微鼓起脸颊,瞪他。

    却见阮栖风略略侧过头:“不喜欢白泽的故事?那我再给你讲其他的,讲貔貅好不好?”

    “传闻貔貅……”

    她扯唇而笑,半眯起眼睛。

    好啊,故意的。

    阮栖风故意的,先前她说他不真心只是求色,他现在便用这种花样折磨她。

    不是说要真心吗,他偏不动如山。

    胜负欲顿时升腾起来,她今日必须逼着阮栖风低头。

    她将手放在了阮栖风胸口,缓缓抚摸,感受着饱满的触感:“嗯,那貔貅是瑞兽咯?”

    阮栖风神色如常:“不错,据史书记载……”

    呵。

    她的手再度向下游离,直到落到了他的腰侧,阮栖风的腰很细,偏偏却有劲得很,她是知道的。

    摸上去,缓缓摩挲。

    该死的居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实在是咽不下这一口气。

    再度收手上来,顺着月白衣襟伸入,找到目标,轻捻。

    “……貔貅的故事说完了,大小姐还想听什么的?嗯?”

    她笑:“说说烛龙。”

    阮栖风点头,垂眸说起。

    她轻轻一扯,便将他半边衣袍扯下,露出白皙皮肤。

    轻舔。

    感受着肌肉明显的僵硬,她心中无限得意,愈发用了些力气。

    “怎么了……?嗯?阮道长,继续说啊,怎么不继续了。”

    阮栖风的声音艰涩:“人面蛇身,身长千里……”

    她缓缓感受着这具身体逐渐升高的体温,颇为得意自己的杰作。

    她顺着一点点往上吻过去。

    他到底用了什么香薰……?好香,简直就是勾人得要死。

    吻住他的喉结,慢慢咬着,她睁着一双胜负欲夹杂着情欲的双眼,挑衅看向阮栖风。

    他却轻笑别过脸去:“大小姐,我还要继续讲故事呢。”

    林非鱼眯起双眼,双手环住他的腰。

    “阮栖风……”她低低道。

    感受到他腰腹猛然收紧,她得意看向他的双眼。

    她却嗤笑一声,趁他不备突然推开,顺势跳下地面后退几步。

    阮栖风低头而笑。

    她抱臂,颇有几分得意:“抱够了吧?那可以走了吧。”

    看吧,他根本无法抵抗她,哪怕装得再人模人样,还不是摇着尾巴求欢?

    “嗯,那大小姐我先走了。”

    他抱着匣子要走。

    居然如此干净利落。

    她轻哼一声:“嗯。”

    *

    不知为何,自那日开始阮栖风就老是给她这里送来点心,还变着花样。

    中午送来酸梅汁,下午又送来荷花酥,她看着和樊楼略有不同的荷花酥,抽了抽唇角:

    “这你是从哪弄来的?”

    阮栖风勾起唇角,笑道:

    “我自己做的,都是我自己做的。”

    她拿起一个尝了起来。

    嗯,香味层次丰富,看起来馅料也比樊楼用的更好些,只是她实在是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如此用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轻扯唇角。

    阮栖风扬眉:“真的没有,只是我想着好像先前的确不曾为大小姐亲手做过什么,于是才给大小姐做一些尝尝。”

    她点头:“的确味道不错,这一次还要我付你银钱吗?”

    阮栖风一愣,顿时面上有些窘了。

    昔日他初入府时,曾经为了表明自己只是一个图钱图权的道士,甚至连去樊楼点荷花酥都让林非鱼要了银钱……

    他抿唇微窘:“初次做甜点,按理来说还要我给大小姐银钱,聘您来品鉴。”

    她觉好笑:“你有多少钱?”

    阮栖风认真:“很多,现在我已经能拿上朝廷的俸禄,陛下亦然赏了我很多,加之先前林大人给我的……”

    林非鱼噗嗤:“那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和我说那么细干什么。”

    阮栖风走上前,再将食盒里的荷花酥夹出一个,然后十分恭敬拿小瓷盘装了,递到林非鱼面前。

    “但是我十分感激我们最有才、最美丽的林小姐可以赏脸品尝贫道的荷花酥,所以,贫道愿意将身上银钱尽数奉上,作为一些心意。”

    林非鱼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本小姐差你那点儿?”

    阮栖风十分苦恼沉思:“唔……那该怎么办呢?那要么贫道当牛做马,服侍大小姐?”

    林非鱼忽然面色一红,但是很快意识到自己明显是想歪了。

    “怎么服侍?”她回头看着他,略抿唇道。

    阮栖风目色纯善:“嗯……洗衣做饭,小姐若是乏了,我就给您按按肩……我还可以给小姐吹叶讲故事。”

    她撇嘴:“无甚新奇,你说的这些随便一个侍卫都能做,为什么我不去找旁人?”

    他:“旁人没有我这么好的手艺,做不出这么好吃的荷花酥。”

    他将瓷盘再度往前送了送,拿起玉筷夹起,笑道:“真的不想再尝一个吗?大小姐。”

    她又哼一声,勉强侧过头来吃。

    二人又说说笑笑半个时辰,才将荷花酥全部吃完。

    阮栖风悉心拿出一方帕子,轻柔擦拭着她的唇角:“那大小姐,我今日再回去研究研究新的吃食,明日还请大小姐再度替我品鉴品鉴。”

    林非鱼点头。

    半刻钟后。

    林非鱼不信阮栖风真的改了,今日竟然好似一个端方君子一般,眼神纯良得简直能齁死她。

    于是她又换上一身衣裳,偷偷潜入阮栖风的院子。

    她很确信自己这一次比之前高明得多,一路上都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直到她来到了阮栖风的堂屋旁。

    不见身影,却见浴房亮着。

    她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要去抓住阮栖风没有改变的证据。

    浴房的窗因为阮栖风是男子,或许是青城山上的习惯,总之糊的是纸窗。

    她做了许久心理斗争,才戳了个洞。

    却见里面飘着蒸汽。

    白乎乎的蒸汽,夹杂着阮栖风身上的香气,几乎让她浑身一颤。

    巨大的羞耻和刺激一下子夺取了她的心神,让她几乎无所遁从。

    她在干什么啊……

    可是隐约白气里,一道旖丽修长身影却莫名吸引住她的注意力。

    未曾领略情事前,她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是如今和他恼了快二十日,她却生出几分枯渴来。

    她觉得阮栖风的线条,真的好漂亮。

    偏偏他还站起来侧过身来去够一旁的皂角,倾下身去取,将膝盖以上的风光尽数暴露。

    旖丽白雾遮掩,她只觉得呼吸一窒。

    他翘着。

    第一次那么远看到,轮廓分明,甚至还因为肤色白皙而显现出粉色。

    她猛地转过身去,满脸通红。

    她……!!!

    她就知道阮栖风根本没改!他根本就还是那么下流无耻!!

    不然怎么可能洗个澡就会……

    她脑中想起之前问过阮栖风会不会自己纾解,而他说好几次……

    那他不会要!!

    这可是铁证!

    如果她看到了,那就说明阮栖风根本没有做到她要求的,那她就有了可以狠狠嘲笑打压于他!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心好好去看一看。

    却见他墨发垂在水中,只露了白皙宽阔的肩膀,肌肉连绵起伏,背肌极为漂亮。

    随着他用澡豆,肌肉亦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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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一鼓起伏。

    她必须一刻不停去看,看他有没有不乖,有没有做坏事。

    却看得越来越口干舌燥……

    她忽然觉得她对自己不够好。

    明明昔日里阮栖风也答应了要和她露水情缘的吧,那么她想要,前去又有什么不好?

    如果他真的问心无愧,又为什么会那样?

    闭眼说服了自己几息后,她无声潜入,蒸汽将她的呼吸都带得有些乱,心如擂鼓,刺激和兴奋让她难以冷静思考。

    直至她走到了阮栖风的身后。

    蒙住他的眼睛。

    听得他隐隐有些疑惑的一声“嗯”,她颤抖着覆上他的唇齿。

    她将方才身体内的躁动都混杂入这个吻。

    都怪他太过勾人,生了一对勾人的眼睛,勾人的声线,勾人的身材,勾人的一举一动……

    混乱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她的大脑好像有些发白,在相贴的唇齿中溢出轻哼:“我要。”

    她缓缓松开遮住阮栖风双眼的手,看他眼神十足的纯澈,迷惘看着她。

    阮栖风面上带了潮红,神情中分明没有流露出欲望,被她咬出嫣红的唇瓣却好似在勾着她继续。

    他就好似未经人事的处子,好像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下一步又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只是滚动着喉结,天真而又无辜看向她。

    “阮栖风……”她轻唤。

    阮栖风轻声嗯了一声。

    “你不是也很想吗,不自己低头看看吗?”

    他却没有低头,任凭艳丽爬满了浑身雪肌,简直就是满脸写着,想要,可他却轻轻摇头:

    “不,我要证明自己是真心的。”

    话音刚落,他又缓缓粲然一笑:

    “我没有碰过它。”

    她觉得在浴桶外和他终归是隔了些什么,于是踩了水进去。

    “真的?君子慎独,你是君子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阮栖风垂眸点头。

    她亲自验货,的确水烫得厉害。

    “你怎么突然这么乖了?”她漫不经心随便乱碰,努力在他此刻端雅面容上看出一丝裂缝。

    水花随着她手臂的幅度溅起,肉眼可见他面上越来越红。

    “让我看看,你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吧?”她扬起笑意,不放过他面上每一个表情。

    眼睁睁看着他聚焦的双瞳渐渐迷离而失焦,随后轻颤,呼吸明显变得艰涩灼热。

    她顺势贴近了二人距离,抓着他的手放在腰侧。

    感受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想要握住她的腰,却又艰难松开,却又控制不住缓缓放上。

    她一边欣赏着他的表情,一边凑近抬头靠近唇齿在他下颚缓缓摩挲着。

    看他闭上双眼,眼睫不住颤抖,逐渐失去表情管理,将稳压端庄的沉静面具撕开一个裂缝,露出下面的淫皮荡骨。

    呼吸越来越快,水花越来越多。

    看着他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凸得厉害,又粗又涨,一跳一跳。

    她非常熟悉阮栖风,清楚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而她用力钳制住青筋。

    阮栖风身躯骤然僵直,失焦的双眼几分难耐看向她。

    “嗯?这样可不行啊?那就没法证明你真心了呀。”她调笑。

    他现在的身体极为敏感,哪怕只是轻轻抚过肩背,他便会颤栗起来。

    每当他要恢复几分理智,她又会故意延续他的难耐。

    “啊……你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怎么办?要怎么办啊阮道长?”她蹙眉问道。

    他眼尾晕红,难耐将她抱入怀中,胸膛用力起伏:

    “别捉弄我了,非鱼。”

    林非鱼笑:“怎么又叫我非鱼了?皇妃?大小姐?又变啦?”

    他与她额碰额,水珠一滴一滴自他湿漉漉的长发上滴入水中,唇齿摩挲着她的唇角:“我可以亲你吗?非鱼。”

    她笑:“你觉得呢?”

    他捧着她的双颊,眼神专注迷蒙,反复想要通过表情确认着她的心意,却看不懂、猜不透,却被她艳丽的面容吸引着渐渐想要从她的唇角挪到唇齿。

    “真的要这样吗?”她笑吟吟道。

    他又深吸一口气顿住,可眼神却落在她??艳如花瓣的嘴唇上。

    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阮栖风眸色转深。

    “重复给我听,我就允许你今日破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