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后开了文物馆 > 17. 第十七章
    “我不走。”夏浅说,“说抓就抓,说放就放,那是不把你们大人们放在眼里,民女不敢。”

    首领气的快把牙咬碎了,憋的脸通红才没对夏浅发脾气,尽量好脾气的说道:“是我们抓错人了,向你道歉好了罢,赶紧走吧,我知道你把我们放进眼里了。”

    “那不行。”夏浅还是不买账,“我今日离开了,明日再说我坑蒙拐骗,诓骗老百姓又被抓了怎么办?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再放了我吧。岂能一句抓错了人就了事?官威何在?大人们的脸面何在?未免太过敷衍。”

    首领梗着脖子瞪夏浅,自己是造了什么孽?那人送钱送礼一分没到自己手上,结果到头来受气的只有自己。

    他又撇了撇脸看了看另一个牢房的谢司礼,那厮坐的稳如泰山,显然也是拿定了主意,必须要一起走。

    “你到底要怎样?!”首领怒道。

    夏浅想了想,觉得这要求是不可能的,但是本着“如果你要把屋顶掀了,那么大家都会劝你开天窗”的想法,故意从最激进之处说道:“要你们以官府的名义下个通知,说我已于官家合作,愿收各色宝物,请大家拿文物来寻我鉴宝出手。”

    “这怎么不可能!?”首领怒极反笑,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理解夏浅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你当你是谁?官府怎能下这种通知,再说这也不是京陵府能私自决定的,你要官府为你这点破事层层上报至朝廷?”

    “那就别拦我收文物,并且我要求官家庇护,如果我与人在这方面发生什么冲突,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了前面那不可理喻的要求,这要求都显得很平易近人了,毕竟但凡是生意做的大些的生意人都多多少少受些庇护,只是他们是送礼送钱硬巴结来的,夏浅是要空手套白狼。

    首领深吸几口气,道:“那你也不能太过分,否则还是要按律行事。”

    “我自然不会太过分。”夏浅终于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民女胆小不已,从不惹事生非,如此做也只求在这世上有个自保的路子罢了。”

    首领冷笑两声,又去把谢司礼也请出来,黑着一张脸把两人送了出去。

    夏浅松了口气,又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已经饿的要肚子叫了。

    谢司礼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问道:“想吃什么?”

    夏浅想了想,叹了口气:“想吃坛子肉,但是现在好像没有。”

    “坛子肉?”

    “那是我家乡的菜。”夏浅说道,“炒糖色后放肉,再放入料酒、酱油、葱姜蒜还有各种香料,将其一并放进坛子里,慢火炖三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谢司礼想了想,说道:“今日怕是吃不成了,过几日我给你做。”

    夏浅一愣,她刚才忽然有了思乡之情,想起这菜便随口说了,没想到谢司礼要给自己做。

    她没说话,抬腿就走,谢司礼跟在她身后,听见夏浅道:“冲你这话,我也得请你吃饭!”

    谢司礼掩饰的好,加之又是左手,直到回医馆的路上,夏浅才发觉对方手受了伤。

    “手怎么了?”

    “没事。”

    夏浅想不出来这一路上有什么伤到手的理由,道:“回去包扎一下吧。”

    谢司礼欲言又止,看了看她,然后又像是放弃了,别过脑袋。

    但还是被夏浅发现了,她问:“怎么?”

    “露婉不在医馆,不过包扎也不算难。”谢司礼不看夏浅,眼神有点飘忽,但心里念头却只有一个。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吧,她能听出来我想让她帮我包扎吧。

    “那就等着她回来吧。”夏浅又眯着眼睛看了看他的手,伤的不算重,像是用力抓东西伤了指甲,流出血来,“不过是不是那样就有点晚了。”

    谢司礼慢慢点了点头,却听见对方下一秒说:“到时候都该好了,不用包扎了。”

    谢司礼:“…………是。”

    夏浅忍了几秒,突然笑起来:“逗你玩的,不严重也多少包扎一下吧,医馆里那几个人不会吗?”

    “可能不会。”

    “不是说挺简单的吗?”

    “太笨了。”

    “这样啊。”夏浅一边说一边调转方向,往回走,“那去找地方包扎吧。”

    谢司礼叹了口气,暗骂自己一通,道:“算了吧,回去等露婉回来吧。”

    “好哩。”夏浅笑了笑,心里却没打算真不管,对方都暗示到这份上了,这点人情世故都听不懂的话那不是白混了?

    不过谢司礼属实奇怪,为什么非要让她包扎?

    谢司礼揉了揉鼻梁,把这暗戳戳的小心思压下来,又是一副淡泊平静的模样,看不出丝毫异常,直到回了医馆,夏浅直直去了大厅,他那七七八八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大厅是平常露婉给人诊脉治病和磨药制药的地方,夏浅不能是进去转一圈逛逛?

    心中期待在夏浅真的两手空空出来的时候被浇灭,残余的一点火星也渐渐冷下来。

    “忘了问你了,怎么给你包扎?”夏浅问,“我该怎么做?”

    谢司礼眼睛亮了亮,掩饰般的轻咳一声,道:“还没清洁,得先清洁。”

    “噢。”夏浅说,“那这个你应该自己可以吧,你去吧,一只手不方便干的我再帮你。”

    这的确没有理由让夏浅帮自己,谢司礼恹恹的点了头,自己去清洁又消毒,撒上药粉,只把包扎缠绕这一步留给了夏浅。

    夏浅见他过来了,往上捋了捋袖子,大有要干什么重活的意思,示意谢司礼走下,然后把窄布条拿出来一截:“就直接缠?要不要消毒?”

    谢司礼想了想,便道:“应该不用,这些好像都是煮沸晾干过的。”

    “好。”

    她又低头看了看谢司礼的指尖,他的手指修长,白中透点粉,但又因为常年练剑而各处有茧,现在受了伤,红的更明显,更有几分美感,突然觉得这手弹个钢琴什么的应该很好看,突然道:“你会乐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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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司礼没明白这话题的转变,但还是如实答道:“会一点,不擅长。”

    “噢。”夏浅应声,盖住指尖,又把布条不松不紧的绕过指腹。

    感到气息缭绕在指端,谢司礼屏住了呼吸,像是怕惊扰停在枝叶上的蝴蝶,又如同大梦初醒被灼了手。

    夏浅坦坦荡荡,大大方方,他却这般把小心思用在她身上,来换取自己的满足。

    一瞬间对自己生出了鄙夷感,他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在夏浅马上要包扎他受伤的第二根手指时缩回了手。

    夏浅以为把他弄疼了,又觉得谢司礼好歹也算半个习武之人,不应该那么娇气,问道:“怎么了?”

    “我自己来吧。”

    “为何?”倒不是夏浅想帮他包扎,主要是谢司礼前后变化太大,让她有些好奇。

    谢司礼顿了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又重复道:“我自己来。”

    “行。”夏浅把布条往他面前拿了拿,“包吧,我去看看今天收的文物。”

    “好。”

    夏浅没有再回头,待在原处的谢司礼沉吟了片刻,不过她并不知道,她只把行囊里的文物尽数拿出,摆在桌子上,拿着软毛刷挨个在上面轻轻扫了扫,又取来猪胰子和皂角,重点清洁了一下月牙梳。

    忙活了半个时辰,就差不多结束了工作,正准备小憩一会儿,外面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她打开门,就见谢司礼在门外,身旁还放了些杂物,搬家似的。

    “这是在做什么?”夏浅说,“要跑路了吗?”

    “是不是吵到你了?你不是觉得那个屋子太潮,我收拾一间屋子给你,不过那间太久没住人,收拾起来有点麻烦,你今晚可能住不上。”

    夏浅一滞,要换屋只是她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谢司礼记住了,还收拾上了。

    现在再说自己是在开玩笑就有些伤人心了,夏浅不好意思说,只道:“那我和你一起吧。”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夏浅更不好意思了,抬脚就往外走,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一起吧,毕竟是我住的,我是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的人。”

    她又瞥了一眼谢司礼的手指,又道:“而且你还是个伤号呢。”

    “不碍事的。”

    “没说碍事,但是人多力量大嘛。”

    夏浅说着就拿起扫帚进了屋,很快又退出来,像是想起来什么了一样,说道:“这里好像有不少杂物,没放什么我不能看见的东西吧?”

    暗示意味很明显,谢司礼确有几件不能见人的旧物,不过都在他自己的房间好好放着,便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夏浅笑了笑,又重新进了屋。

    屋子里没有放谢家的东西,夏浅便放心大胆的收拾起来,可她很快便从屋子里翻出一小片东西来。

    她很想装作没看见,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手指间拿着的东西细腻光滑,细小肌理微不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