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鹰小队过去的自己,除了佐助和天逆每基本上都已经安置好了。
天逆每过去所处的地方在外太空,就算想过去都要进行光年迁跃。而且人和人无法共情,他对过去的自己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这会儿我正在卧薪尝胆,争取努努力给头顶宗家捅刀子。”天逆每懒洋洋地说,“这种经历可遇而不可求,就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过去的他也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这样想的,否则肯定想骂人。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收集尾兽。从一尾到九尾,正好九尾在木叶,届时可以将宇智波一族全部带走。
他们来到风之国的砂忍村,这会儿的我爱罗小小一只,过着无比寂寞的生活。
再过不久他的舅舅夜叉丸就要执行他父亲四代风影的癫狂命令来刺杀他了,从此小孩会更加痛苦,直到中忍考试去木叶才放下仇恨。
但在这之前,鹰小队先把我爱罗给拐走。
这下人柱力和一尾守鹤一起被打包,别说是测试人柱力的稳定性了,现在整个砂忍村都乱成一锅粥。
他们怎么找人也找不着,急得团团转,甚至还不敢声张,就怕其他村子得知此事来咬上他们一口。
佐助也是想干就干了,还很迫不及待地想得知建村的结果。所以他嫌弃这会儿的动作慢,让鹰小队兵分三路。
天逆每就去跟漩涡长门“谈判”,拿到外道魔像,水月、香燐、重吾和君麻吕去泷忍村抓七尾,他则是四处捕捉除开雾忍村的六尾与三尾的其他尾兽。
对现在的佐助而言,这些事根本毫无难度,也就是玩个小游戏,只有过程繁琐了些许。
等到要去最后的木叶抓九尾时,天逆每已经结束并且赶了过来。
佐助望向他:“你怎么说服漩涡长门的?”
天逆每:“我先是好声好气地跟他讲我们打算让这个世界走向和平之路,他不听,认为只有让大国感受痛苦才能做到和平,还打算用佩恩六道对我出手。我就只好略施拳脚,用武力说服他。”
佐助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微抬下巴,定定地说:“等他看到了成果后,一定会信服我们的做法!”
他被纵容得任性了些,身边能劝住他的人不多,唯一的大筒木还是个无条件支持他的——佐助杀人他递刀,佐助毁尸他放火。
20.
宇智波佐助幼年的记忆是甜蜜的,美好的,如梦幻的光影笼罩在过去的回忆,好似电影闪过,那样的幸福,那样的令人心醉神迷。
直到他现在以旁观者的视角重新出现在木叶,才能看出当初的宇智波一族在此时是多么的如履薄冰。
因为九尾之夜,本来是创建村子一族的宇智波从村子中心被驱赶到边缘,这是何等的耻辱。
而现在,木叶还要派遣暗部的人监视他们,暗中的根部更是不知凡几……
在佐助刚和天逆每一起复活了宇智波一族后,其实他也询问过族人,为什么宇智波一族要反叛木叶。
他问过了宇智波家的叛徒,问过了木叶的火影,然而他们的立场都是同宇智波敌对的,他将会从自己族人口中得知截然不同的答案。
他们说,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孩子生活在无止境的监视之下。
他们说,宇智波不能一退再退,这跟争权无关,其实大家只是在捍卫为人的尊严。
他们说,其实当初就不该和千手建村,一步错步步错。
他们说,荣耀是虚无缥缈的,可是宇智波又怎么不为宇智波的名号而骄傲呢?
他们说……
佐助重新站在这里,感受到了族人过去的压抑和痛苦,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他闭了闭眼,望向火影岩的四个雕像脑袋,再次睁开双眸,眼神变得冷酷和漠然。
木叶和宇智波已经产生了隔阂,彻底无法挽回。与其让族人的有生力量损耗在这个腐朽的地方,不如让他把人给带去雾隐村,跟他搞建设和尝试。
佐助行动力超强,直接就在一次宇智波开族会的时候闯入了。
他们造反也挺不合格的,明知道三代有个能狗狗祟祟偷窥全木叶的水晶球,竟然自家族地说这些。即便他们也许有什么工具可以防备和屏蔽偷窥,但每次一大波宇智波要去族地开会,那谁都看得出来是在议论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
更不要说族里派出去的两个间谍都是二五仔,被火之意志洗脑得十分彻底,有点什么策划全漏干净了。
宇智波富岳最先站起来,众位族人的写轮眼也被吓出来,黑色勾玉在猩红色眼瞳里滴溜溜地转动。
但在看清佐助的面容时,富岳是最错愕的。
因为来者和他的妻子很相似,如果不是白发和紫色眼睛,很多人都要以为闯进来的人是个宇智波。
虽然知道这不是自己那个世界的父亲,而且他本不该在意的,佐助的手指还是蜷了蜷。
他还不能做到全然的无视和不在意曾经引以为傲,既畏惧又崇敬的父亲。
但现在不是让他犹豫的时候,佐助看向这群宇智波,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来帮你们离开木叶的,宇智波何必要跟这个村子一直牵扯下去?”
21.
幼年的佐助刚从外面玩耍回来,蹦蹦跳跳跑回到家中庭院。
他手里攥着小小的,玩具一般的手里剑,在跑动时,漆黑头发就会擦过脸颊飞舞,肉肉的脸颊还泛着健康的红晕。
小正太刚赤脚踩到地板上,就觉察到了家中氛围有些古怪——怎么那样的安静?
往常还能听见母亲说话的声音,父亲翻阅报纸、喝茶,偶尔会回应,但今天怎么这样沉默。
他被吓到了,哒哒哒地跑进去,冲动地推开格子门,就看到屋子里多了两个陌生人。
二人都是白发,正坐在父母对面,其中有个看起来很面善,佐助还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父亲严厉的目光看过来,沉声道:“佐助,你先回去。”
小佐助顿时心慌意乱,好在母亲及时走来,安抚地朝他看了看,还攥起了他的小手。
正待妈妈要把他牵走时,那个年轻的白发人就讲话了:“让他留下来吧。”
“这些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富岳…族长。”
富岳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最终点头同意。
竟然可以参与这样的大事,还能加入到大人之间的谈话!
最先漫入小佐助胸口的是激动和兴奋,连那点紧张都被抛在了脑后。
他也可以被当作大人一样看待了吗?终于不只是哥哥才能拥有的待遇了,他也可以!
小佐助跪坐在妈妈身边,骄傲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
两个白发的年轻人,白眼的朝他温和地笑了笑,另外一个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最后又将视线挪回父母身上。
谈话再一次开展。
“宇智波在木叶付出了太多太多,族人们不是那么容易舍弃这些的……”富岳语重心长,艰难开口。
佐助很冷酷地开口:“没有什么是舍弃不掉的。宇智波当初从木叶中心退下来,这一次反而恋恋不舍了吗?”
富岳摇头:“这两者并不相同,至少我们还在木叶,还能争取……”
不过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也觉得无力了些。
“继续留在一个会吞噬掉宇智波的地方,我绝不会同意的。”
佐助实在无法理解他们的情感与不舍,就算知道木叶会杀死他们,也还是会犹豫吗?
什么吞噬宇智波?他们要离开木叶吗?
小佐助两只手捏得紧紧的,感觉知道得越多反而越迷茫,原来被当成大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特别高兴的事情了。
佐助的视线放在幼年的自己身上,和那双剔透纯净的眼睛对视。
这种感觉意外的很奇妙,他又转头看向天逆每。
收到自己暗示的大筒木立马就从他身上带的卷轴里掏出小番茄,再递给了小佐助。
小佐助愣住,乌黑漂亮的大眼睛又睁大了点,这么看起来真的更像是年幼的小猫,萌萌的。
母亲点头后,他才接过有自己手一半大的小番茄,犹犹豫豫地啃起来,但入口就觉得酸甜美味,简直是惊喜。
富岳看了看幼子,也下定了决心:“不论如何,我都会去说服他们,说服大多数。”
宇智波的荣誉,宇智波的利益,纠结来去,也抵不过最重要的族人。
何况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唯一能庇护他们的强者也不希望他们留在木叶。
22.
小佐助得了一堆的小番茄,还有饼干和甜点,顿时又觉得让气氛变得如此肃穆的这两个人应该不是坏人了。
谈话结束,他们本来应该离开,不过,宇智波美琴忽然转头,对着那个样貌和自己相似的年轻人,开口挽留:“如果可以的话,这几天可以住在这里吗?”
小佐助歪了歪脑袋,眼睛在他们身上打转,忽然发觉这个人和妈妈很像。
难道是妈妈的亲戚吗?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听说过,而且这个人是白头发,也是很特殊的紫色眼睛,和宇智波不同。
父亲富岳也意外地没有反对,默认了母亲的邀请。
但那个年轻人居然婉言谢绝了:“夫人,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就等你们之后的好消息了。”
美琴看上去有些失落,攥紧了幼子肉肉的小手,不再多说什么。
一家人目送他们离开。
……
天逆每的脚步轻快,就差来一曲曼妙的华尔兹舞曲步。
佐助眯起眼:“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天逆每遗憾地住嘴,他还想说佐助幼时还真是天真浪漫到无比可爱,导致看到现在的白发佐助羞恼,心中更是爱怜到极致。
佐助:“先回去让外道魔像吸收尾兽,合成十尾。”
天逆每笑吟吟地应:“好。”
23.
宇智波带土好嫉妒,他还在暗中筹谋,犹豫着何时收集十尾,再给这个已经没救的垃圾忍界来个无限月读。
谁曾想呢,宇智波佐助的动作竟然这样快,不过短短一周的功夫,就把除了九尾以外的尾兽都给薅来,现在正让外道魔像一一吸收呢。
漩涡长门也是个倒霉鬼,因为不愿意接受佐助和天逆每的提议,就被打晕了强迫带来。
小南没有办法,只能被当做买一送一大礼包一起前来。幸好那两个白发年轻人好像是真的打算尝试和平道路,没有伤及长门的性命,不然她都要跟人拼命了。
前面的八只尾兽全都进了外道魔像,佐助这才施施然地去木叶。
宇智波一族经过这几天的深思熟虑,还是决定跑路。
不跑也没办法啊,佐助一看就不是乐意要同他们耐心讲道理的,要是他们再犹豫下去,人家没准就直接动手了,多半也懒得再跟他们纠缠。
普通的族人都还是一脸懵呢,又听绝大多数族人说木叶是真打算给他们来个全族消消乐,大家就完全没有想要留下来的心思了。
资产什么的,那还是小命更重要吧!
好些族人都想呸几声,又开始嫌弃责备可恶的千手一族了。
其实建村到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已经和当年的千手没什么太大的恩恩怨怨了,毕竟那一族如今都死得差不多,从战场上剩下的小猫两三只都被木叶彻底吞噬而不见踪影。
但不妨碍气急了的宇智波族人唾弃,说和千手这个老对头死仇敌建的村子就是晦气,溜了溜了溜了!
佐助一个黄泉比良坂就能把族人全部打包带走了,方便得很。
举族搬离一事事先是瞒着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的,这俩人直到宇智波跑路这天都还一脸懵呢。
止水也是满脑门问号,问其他人:“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秘人真的可信吗?宇智波一族跟他离开不会有事吗?大家真的决定离开木叶了?”
也不怪他现在震惊地一连三问,实在是这事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鼬也觉得族人太不谨慎了,还很好骗的样子,总觉得这个决定会导致大家落入危险的境地。他不由得担心地望向幼弟,其他人没关系,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但佐助这么小……
富岳含混地说了句:“轮回眼是不会骗人的。”
拥有那双眼睛,还具备那样强悍的实力,其实也不需要骗人,只抬抬手就能覆灭木叶。在绝对实力的压制下,一切阴谋诡计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其实普通族人也觉得有些不靠谱,但看族里的精英忍者们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也渐渐镇定下来。
旋即他们就见到了那个神秘人,然后愣住。
原因之一是他那优越惊艳的皮相,头一次打照面的人很难不为之吸引。而且又是这样特别的白发紫眸,就更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原因之二嘛,就是他身边那个白发青年臂弯间夹着的小孩了。
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那好像就是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吧?!
怎么回事,离开之前还打算给木叶一个惊喜,堂而皇之地拐走他们的九尾吗!
真是刺激!
24.
最后一只尾兽也集齐了,佐助和天逆每按照约定地那样开始让带土成为六道带土,建月读力场,放归失去尾兽的人柱力——鸣人除外。
就算是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忍村后来试图找上门来讨个说法又能怎样,哪怕整个忍界都组成联军过来讨伐他们都无用。
用大筒木这个傲慢家伙的话来说,那便是——
“蝼蚁再怎么抱成团,不依然还是蝼蚁吗?”
那些人来了还正好,全部都投入进去一起进入月读力场里学习新思想的洗礼,出来后共建和谐美好新忍界。
这些大人们忙忙碌碌,为了一个崭新而美好的未来累死累活。
小孩子们就轻松很多了,他们考虑的事不多,只需要快乐地玩耍就行。
鹰小队还真如天逆每说的那样,建了一个雾隐幼稚园。
六岁以下的小朋友都得进学园读书、学习,受到园长和老师们的教导。
园长是大蛇丸,被天逆每绑回来的,顺带添上了一个药师兜。
当然,这俩都不是啥好人,鬼鬼祟祟的,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孩子做什么。所以事先就要以武力威胁、物理限制,严防死守。
除此之外就是一个大棒一个萝卜,有更让人眼馋的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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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吊着,大蛇丸等人就会更加尽心尽力地管理看护幼稚园。
抛开人品不谈,这俩1+1>2的组合在培育学生上还挺有一套的。
这些天小佐助就要背上小书包,牵着妈妈的手去学园上课。
以前都是哥哥接送,但是爸爸和哥哥都去月读力场学习了,可能要培训一段时间才会回家,于是这么久一直都是妈妈一个人照顾他。
但小佐助很听话,从来都不让妈妈操心太多。
而且这里关心照顾他的人很多,之前那个面善的白发年轻人在雾隐就有好几个朋友,都特别注意他。
幼稚园还是他们一手开办起来的,佐助进去读书后,就更加如鱼得水,每天都过得很快乐,就没有不顺心的时候。
他才刚到幼稚园门口,就有个黄毛黏了上来,非要抱着他的手臂闹腾他,说些什么这里他就认识佐助一个人,所以很害怕云云的……
小佐助哼了两声,嫌他是胆小鬼,但还是还大方地借他依靠了。
这人就是一起被绑架到雾隐村的漩涡鸣人了,想到这孩子回去后,在木叶也得不到什么好待遇,说不定会因为丢失九尾而被人嫌恶,索性就把他留了下来。
漩涡香燐的母亲得知他也是漩涡一族的后裔之后,也愿意帮忙抚养他。
漩涡长门许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族人,三方一对,竟也住在了一起,有那么几分报团取暖的意味吧。
别看这红毛小伙从前总是叫嚣着什么“让世界感受痛苦吧”“卡密”之类的话,但他其实还挺在意亲人与朋友这些。
大家伙在不经意聊起过去的伤心事时,发现他们竟然或多或少都被木叶迫害过,其中就属长门和鸣人过得特别惨,前者的父母被木叶忍者害死,后者被当作九尾人力柱,成日里遭村民们霸凌。
这些人对木叶的仇恨+1+1再+1
反正小佐助听说了鸣人的过去后,对他也心生怜悯。
他回家说起这个小朋友时,妈妈还露出复杂的神色,拜托他平时多照顾一下那孩子,偶尔还想把人接到家中做客。
小佐助有点吃醋,但很听从妈妈的话,至少是把人当朋友了。
天逆每瞥见他俩,气压有点儿低,还阴恻恻地问大家,有没有什么可以把俩小孩给分开的办法……
除了香燐很赞成,认为黄毛都是危险的生物,其他人都很无语。
都是一群小鬼头,能有什么歪心思啊!
每天用体术对战,都像是过家家,偶尔尚未退去的脸蛋肉还会抖一抖,根本没有要防备的义务!
今日的幼稚园训练场。
小佐助抽中的对手是——我爱罗!
大家本来是打算把我爱罗给送回砂忍村的,但是看他们那儿乱成一团,除了对方的舅舅夜叉丸很在意他以外,其他人更关注的还是失去的一尾。
不知道我爱罗丢了一尾后会不会出现同鸣人一样的待遇,他们索性把夜叉丸给抓回来照顾我爱罗算了,也能省点麻烦。
不知不觉间,幼稚园的小朋友就越来越多,大家也就先这样安排着。
我爱罗身上有绝对防御,确实不好进攻,但小佐助可是从小就练习宇智波体术,水平不差,俩小孩打得是难舍难分。
尽管对一群大人而言,这就是一堆猫猫打架,但大家还是看得津津有味,拍的照片不胜其数。
大蛇丸这样威名赫赫的三忍都露出兴味的眼神,舔了舔舌头,赞叹道:“都是一群很有天赋的好孩子呢!”
25.
他们在这里待了几年的时间,终于把雾隐这个村子作为带头示范村给建设出来。
还别说,在没有外界威胁的情况下,大力发展经济、文化、科技和民生事业,最后真的就将雾隐村这个过去的小渔村建设成了一个国际化大都市。
速度之快,建设水平之高,简直让其他人都瞠目结舌。
另外几个忍村受邀参观时,差点没闪着腰。
怎么大家都还在贫困温饱线上挣扎,你个水之国的雾隐村就背着大家伙儿悄悄富裕起来了呢?这不对吧!
记得木叶过去还有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时,他们也没有像是乌鸦坐飞机一样腾飞起来啊!
难道真是他们宣传的什么思想,什么什么月读力场的功劳?
这根本就不是忍者擅长的场合,他们还是更熟悉发动战争,以战养战,这样才能历练出忍者的血性和能力,同时还能为村子获得相应的利益。
只可惜,现在的雾隐村并非他们能够招惹的,所有试图想要挑战一下人家耐性的,都被教育得很惨,没有人能例外。
大家就只能老老实实过来进修学习了。
还有些人就看到了过去自家村子的人柱力,想到消失的尾兽,心里又一阵无语,还能有无害剥出尾兽的办法呢,这下更打不过了。
旗木卡卡西就是被木叶派来进修的人员之一,他先是在雾隐看到了消失的宇智波一族,被震惊到了。再看到老师的孩子,失踪的漩涡鸣人后,也惊住了。
这二者看上去都过得很不错,精神面貌可比在木叶那会儿有朝气多了,不少人的面上都带着笑容,就连过去瘦小的鸣人都被养得健康又结实。
他不由得黯然,有了对比之后,才能看出来村子居然做得那么失败。
之后卡卡西又在月读力场打卡时错愕住了——虽然面前的男人毁过容、白了头还长了犄角,身后跟着几颗黑色的球,但他还是一样就看出来了这是自己的老同学宇智波带土!
带土、带土……卡卡西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活着。
可惜现在充满神性的带土不愿意跟他多说话,直接就让他赶紧进月读力场学习,别在这浪费时间耽搁了。
卡卡西的眼神一直变幻莫测,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了些什么,反正最后他坚定地进去学习雾隐村的先进经验,出来后又去拉拢三代,战团藏,荣升为五代火影,开始了自己奋力建设木叶之路。
……
佐助很满意自己的实验结果,看见雾隐村的村民和宇智波一族都过上了还不错的日子,他内心的喜悦也更甚。
现在他就有种丰收的老农在打理自己收割下来的麦穗,感受着这一年辛苦没有白费的欢欣。
天逆每是最高兴的,佐助因为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和他做成年人的运动都少了很多,甚至好几次都只是幻术play,让大筒木很是幽怨~
佐助看他那眼神都知道他脑子里装了些什么不太健康的思想,懒得理人,淡淡道:“可以离开这里了,回去再做。”
他讲话一直很直白。
天逆每说:“没关系的没关系,再多待一天吧。”
他抱了过去,佐助半推半就的,也依了。
小佐助恰好经过,过了几年他也才八岁,仍旧用纯洁的眼神看着他们,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佐助这么大了居然还要人抱。
佐助脸唰的红透了——都怪这个可恶的大筒木!
天逆每不管那么多,直接用黄泉比良坂一口气把人给带走,他就不污染小孩的思想了。
小佐助后来还把这件事当趣闻说给了家里人听,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父母的表情会那样震撼,哥哥又为什么如此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