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未来吗?”鬼灯满月惊讶了下,又镇定下来,看向众人,惊奇地问,“直接说出来没关系吗?”
他是听说过有些忍术和能力可以穿越时空,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够亲眼见证。
佐助坐下,捧过天逆每递给自己的鲜榨番茄汁,慢条斯理地喝了两口。
这种谈话环节最能体现天逆每的用处了,年轻的执事将饼干等吃食都给拿出来,放在桌上,等着自己心爱的主人享用。
在场两个最小的孩子毫无例外被它们给吸引。
小水月本来还想跟哥哥说不要相信这些人的话,他们很有可能是骗子,结果闻到甜香后,居然不吱声了,就眼巴巴地望着甜点。
鬼灯水月看不惯自己小时候这样丢人的模样,恶狠狠地抓了一把,扔了过去。
以忍者的敏锐和速度,很容易就接到这些“暗器”。
大水月慢悠悠地给兄长解释:“没关系啦,佐助无所不能。”
小水月抓着那些饼干,看向满月,等他点头后,自己才吃,还不忘给哥哥一份,踮起脚去喂到他嘴里。
香燐脸上的揶揄表情更深,嘴角咧得跟什么似的,其他人也在偷笑,看得大水月真的好想好想逃。
他以前有这么乖巧可爱吗?这不对吧!
小君麻吕也在乖乖啃饼干,他的吃相并不怎么斯文,小猫大开口,一张嘴就是一个,吃得嘴巴边都是残渣。
君麻吕拿出手帕给他擦干净,像是在养一种很新奇的生物。
满月用余光打量着这一群人是以谁为主导,又听到水月说佐助,那么……是那个白发紫色眼睛的少年吧,大家都隐隐以他为中心,很容易分辨出来。
他被弟弟塞了一嘴饼干,失神了一瞬——
味道意外的很不错啊。
不对,现在根本就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满月定了定心神,才出声问:“你们回到过去,是为了什么?”
天逆每懒洋洋地开口:“蜜月旅行。”
佐助抬手就是一击用得非常娴熟的千鸟。
天逆每被电着电着也电习惯了,甚至还觉出几分情趣。
大水月就出言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满月:“……”这和旅行也没差别吧。
竟然还真的是没有抱太大的目的性,真是叫人觉得意外。
他的视线扫了一圈众人,看到辉夜一族的孩子时,端详的时间长了些,但他什么也没说。
满月的目光最终定在佐助身上:“我也是经历过三战的人,见过不少忍族,但我没见过你。”
尤其是白发这么显眼的。
白眼是日向,还有一个辉夜,一个红发漩涡,以及一个鬼灯,真不知道这个白发少年怎么凑齐这么多血继忍者的,是有什么收集癖吗?
佐助托腮,平淡道:“我是宇智波,宇智波佐助。”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少年有些恶趣味的表现。
满月现在也确实有些怀疑人生了。
“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宇智波一族……应该是黑发黑眼吧?”满月道。
水月开玩笑:“佐助是白化种啦~”
于是他也被电了,因为是水做的,所以滋滋滋的时候老痛了,把俩小孩都吓了一跳。
满月赶紧把自己长大后的弟弟挽救了一通,还敲了下他的脑袋:“既然知道自己的弱点,就应该想办法改进才对啊。”
水月抱住脑袋,不满地说:“又没人教我,我怎么会钻研那么高深的东西!”
他又不是满月这样的天才,做不到的啦!
话才脱口而出,所有人都静了静,连水月都顿住。
小孩敏感,其实更会读空气,这时都默默停住了吃饼干的举动。
水月更是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兄长。
满月:“果然呀……所以,你是来提醒我的吗,水月?”
水月往下看,情不自禁就躲开那道温和的目光,下意识想用玩笑话将这一刻的煽情给都过去,但他最终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对。”
17.
之后的事不大适合小孩子听,故而鬼灯俩兄弟选择书房单独谈话。
小水月也觉察到了什么,手指抠着木桌,朝他们喂了一声,轻嗤:“难道……那个就是长大后的我?也太逊了吧!”
他显得很不满,一口小小的鲨鱼牙开开合合,半点不见在兄长面前的甜样儿。
漩涡香燐看到这样幼小稚嫩的水月,心里的恶劣欲爆棚,伸出邪恶的手,桀桀桀地朝他伸过去。
“啊啊啊,你这个可恶的怪女人!放开我——!!不许捏我的脸啊!!!”
天逆每看向佐助,二人只需要一个对视,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佐助站起身:“我们去抓宇智波带土。”
重吾:“不需要我们一起吗?”
佐助摇头:“不用。”
天逆每就跟在他身后。
佐助想的没错,在雾隐村刚解决了辉夜一族这个紧要关头,带土果然出现在了水影枸橘矢仓的办公室。
天逆每轻笑:“他还挺厉害啊,能够操纵水影这么多年都不被雾忍发现。”
但大筒木说这话绝对不是为了夸赞自己以前从来都瞧不上的低等生物,而是在阴阳怪气。
佐助就直白得多:“是那些忍者太弱小。”
他俩把带土和白绝一起逮到手,黑绝暂时不见他的鬼影,接着顺带将矢仓的控制给解除了。
这个绿毛的小个子水影意识清醒后,面色就黑沉下来。
任谁一直被控制,还对在意的村子做出了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情都不会高兴。
这边佐助都不需要一字一句跟带土解释,一个轮回眼用一次性的幻术,就可以把所有事都通通传送过去,简单方便,就跟电脑传文件似的。
带土脑子转了一圈,嗡嗡直作响,缓了好半天,只抓住一个重点:“所以无限月读还是能用的?”
不管怎么说,他做的事都并非没有意义。
佐助冷笑:“能,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带土立马警惕起来,他们有仇有怨的,佐助能这样好心?
天逆每笑了声:“毕竟黑绝和九只尾兽一直都是忍界和平最大的问题,前者是个不小的危害,后者纯粹是人类的贪婪,总要想办法解决嘛。”
佐助:“带土,你也看到了,无限月读根本不能视线真正的和平,你想一劳永逸是在痴人说梦。”
他俩真不愧是一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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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儿,一唱一和的,把带土都给说懵了。
矢仓搞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也清楚这三人都不是他能对付的,全部很棘手。
佐助其实也应音忍村之邀,主要是居住在其中的宇智波一族拜托去看看宇智波斑在干什么。
拥有六道之力还总爱异想天开的老祖宗很危险,能防还是要防的。
后来二人一见面,斑和他对视一眼就将知识互相传送到了佐助的大脑里,听没听明白两说,反正佐助缓了好久才搞懂那些内容,还觉得这次斑思考得不错。
他是呈支持态度的。
故而佐助决定,要在这儿帮助带土成为削弱版的六道带土,助力他一直开一个月读立场——不是他要一个人清醒让别人做梦吗,那就满足他的愿望。
再让雾隐村的人全部进去接受红色思想的洗礼,发展出一个共产主义的村子出来,实现和平的示范作用。
这个村子作为试验村起到带头作用,先进带动后进,最终实现全世界大一统的无产共和!
带土僵住:“……这不对吧?”
枸橘矢仓已经得到了天逆每友情赠送的一本红色思想书,正津津有味地翻阅起来,越看越醍醐灌顶,严肃地说:“这很正确!”
佐助可不需要带土同意不同意的,收集尾兽的事儿他顺手就干了,还不像后来的晓组织那么粗暴,他们都不会祸害人柱力的性命。
18.
其实鹰小队的大家都有遗憾和惋惜的事,幸福的小孩儿根本就不会沦落到被大蛇丸捡走的地步。
漩涡香燐同样如此。
她其实出身于涡之国的漩涡一族,但在涡之国灭亡之后,母亲就带着年幼的她流亡,漩涡族人仇恨着推诿再三的盟友木叶,宁死也没有投奔过去,最终却流落到草隐村。
草隐村发现了香燐母亲的特殊体质,把她当成活体医疗工具,不断被忍者啃咬汲取查克拉,最终查克拉耗尽死亡。
而年幼的香燐接着顶替母亲成为工具,身上也随之布满密密麻麻的牙印。
大家先前对香燐的遭遇或多或少有过猜测,只是对方不需要其他人的同情,她已经活成了张扬明艳的样子,可以主宰掌控自己的人生。
这时候去可怜她也是一种蔑视与看低,所以鹰小队默契地没谈。
就像他们不多问宇智波一族曾经灭族的事,不说水月的过去,也好奇重吾的悲惨。
现在大家把来到过去的目的给定下,便毫不犹豫地先去草隐村解救漩涡母女俩,并且顺利将人给带回了雾隐村。
重吾这会儿还记得自己生活在什么地方,同样过得不怎么好,不然也不会宁愿独自住山洞去与动物们玩耍,也不乐意和人类接触。
所以他们也去将幼崽重吾捡到手,成员轻轻松松再加一。
水月扶额:“感觉我们都可以开一个幼稚园了。”
天逆每忽地接过话茬:“也不是不可以。”
香燐狐疑:“你怎么突然这么积极?”
肯定有鬼。
天逆每不隐藏:“四岁的佐助大人一定非常非常可爱,早点建好是最合适的哦~”
佐助:“……”
他别过脸去,不想听这个大筒木成天到晚说的些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