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今天也在伺候蛇窟小祖宗 > 50.照片集
    1.

    雄鹰振翅掠过高空,沉黑影子游离在云层间,发出一声尖唳。

    宇智波美琴抬手,那鹰盘旋了一圈而下,就乖乖地伫立在她的小臂上。

    她拿出几根家里做好的肉条去喂食,鹰便柔顺地歪头,在她掌心蹭了蹭,才迫不及待地将那些肉条一一吞尽。

    宇智波富岳看似在翻阅手中报纸,实际拿反了都没注意,余光一直瞄在这边。

    他还语重心长地跟美琴说:“要是喂胖了,它只怕是再飞不起来。”

    那鹰就朝他不满地嘶呀几声,气得蹦来蹦去的。

    美琴偷笑:“它送信来回只会辛苦,又哪里会胖?”

    说着,她便将鹰身上的信封拆下来,迫不及待地打开。

    一目十行看过,她本想同丈夫分享,却不想抬眸就看见对方已经站在自己身边。她抿唇偷偷笑了一下,并未多说什么。

    信上写佐助和天逆每两个孩子去游历了云雷峡,他们还很诚恳地去跟奇拉比道歉——当初为了将宇智波鼬给引出来,于是鹰小队就去抓了对方。

    此事到底是他们有错在先,在非战时这会儿,抓无辜的人是有点过分了。

    心态平和的宇智波佐助也不觉得说句对不起是什么难以开口的事,很干脆地就去了。

    奇拉比也很利索地接受了,主要是他被一个小孩就抓起来打包的事有点丢人,即便那人是传闻中的大筒木一族。

    而且宇智波佐助能记得尾兽,帮他把牛鬼给带回来,当然是个好人。

    不过奇拉比也有个小小的要求,他说自己想开一个演唱会,只可惜在这一想法发出后,搭理他的人居然寥寥无几。

    他发自内心感到悲痛,直呼忍界的人不懂音乐,不懂他的说唱魅力。

    佐助:“……”

    天逆每:“……”

    能懂才奇怪吧!

    所以奇拉比才是最适合在梦里大睡特睡的人才对!梦里面肯定人人都是他的粉丝,无比追捧他的说唱艺术。

    反正奇拉比灵机一动,说佐助和天逆每都是俩名人,如果他们俩参加自己的演唱会,那么来者肯定云集。

    这个黑皮大叔在和自己的雷影哥哥常年斗智斗勇中脑瓜子转得很快,还真让他琢磨出这么个馊主意。

    佐助和天逆每思考后,都同意了。

    这便是信件的大致内容,后面还附带几张照片。

    有云雷峡的,云涛拥着嶙峋岩柱横亘天地,峡底水雾漫漫。

    佐助和天逆每就在这拔地而起的黑岩中修行,又一致抬头,含笑面向镜头。

    美琴看得心都化儿了,她把照片收进了一份珍稀的合集里,这里边收藏着佐助这些年来断断续续寄回家的照片。

    还有一部分是当年佐助去了蛇窟,之后在忍界时天逆每所拍。

    佐助都不知道他何时拍了这样多的照片,脸上震撼的、看变态的表情跳来跳去。

    天逆每申明:“我只是记录生活。”

    总之,他很大方地复制了一份照片给美琴,但也就仅限于对方了,其他人都没这个待遇。

    香燐听了估计晚上做梦都是在偷照片。

    美琴也将这个习惯保留下来,很开心地见朋友就分享呢。

    她说:“还真期待那场演唱会呢,阿娜达,过段日子我们就去看看吧。”

    富岳颔首同意。

    2.

    “鸣人,你的快递到了!”

    这是在战后新衍生出来的职业,不知道是哪个聪明的脑瓜子琢磨出来的,用处很大,让南来北往的忍者出去后也能带东西回家。

    “哦哦,给我的吗?难道是牙或者鹿丸他们做任务时想到我的说?”漩涡鸣人激动地签收,也没怎么注意看地址。

    大家做任务时居所不固定,蹦蹦跳跳跑到其他地方也寻常。

    他将不大的箱子单手抓进屋里。

    鸣人现在住的地方已经不是过去的单身小公寓了,他父亲波风水门在见识到自家小孩住的吃的地方都不怎么体面后,肺都要气炸了。

    当初他为木叶出生入死,完成了不下于两位数的S级任务,这才有以平民之身跟那些大家族出身的忍者一争火影之位的资格,总归他的任务金和房子都不至于让家里小孩住这样的地方。

    木叶长老就很为难地说,当年您妻子生产时,九尾作乱毁掉了村子不少的地方,这些钱要拿来重建村子。

    水门不会被这些表象所蒙骗,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也为木叶做出了牺牲。

    他问:“那是谁将九尾塞进我妻子的腹中?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让别人干活时表现得那样理所当然,承受风险却开始躲闪,成年人最该意识到,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总之,在他的据理力争之下,鸣人终于得到了不少本该属于他的财富。

    虽然他本人还无知无觉。

    鸣人将箱子放在桌上,动作很利索地拆开。

    视线才飞快瞄到里面的东西,脸上开朗的笑容就僵住。

    正在书房学习并处理公文的水门突然听见外面杯子碎裂的声音,立马瞬身出来:“鸣人,怎么了?”

    金发少年眼圈通红,笑容勉强地看着他,摇头;“我没什么事啦。”

    然而他失落的神色看上去没有半点说服力。

    水门眼睛轻移,不动声色地观察现场。

    注意到一切都很寻常,唯一和平时不同的就只是桌上的陌生箱子,就飞快过来看了两眼。

    鸣人遮掩不及,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照片上全是佐助和天逆每的身影,二人的举止很是亲密,尽管没什么过火的动作和特别有暗示性的画面,但只要是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大家就能知道他们关系不简单。

    很像是幼稚小孩专程发过来的挑衅。

    水门死的时候还年轻,没有多年长,不过在看到这些照片时,还是感到啼笑皆非。

    他没问自家儿子是不是喜欢宇智波佐助,他只是坐在沙发上,轻轻拍了拍:“鸣人,我们好好谈谈。”

    从前鸣人的男性长辈是自来也,但他已去了净土。

    现在已经很久没有人再这样沉稳地,语重心长同他谈话,他局促地坐下。

    水门温柔地看向他,开口就道:“你要学会接受失去……”

    他也永远不可能陪伴在鸣人身边,玖辛奈在净土已经等了他好久,如果不是鸣人还有好多事不懂,还要好多该教的没教,他不会停留这样久。

    3.

    打工三人组今天也忙得够呛。

    他们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日日繁忙,如旋转的陀螺一般。

    宇智波带土很想撂担子不干了,这日子绝对比在净土苦得多,至少他死过去后,肯定没人要他干这干那,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到他死亡为止,他就眼前一黑,看不到任何未来。

    但他毫不怀疑,就算他再次死去净土,宇智波佐助那小混蛋肯定也会把他给拉回来!

    好在带土他也没那么脆弱,思来想去后,还决定再瞅瞅现在的忍界到底怎么样。

    这会儿有人就扣响了仨大忙人的门。

    “君麻吕,来帮佐助送东西的?”只有宇智波止水朝他笑笑。

    带土是不想理人,宇智波鼬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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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粹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干活,保持沉默。

    君麻吕看了下三人眼底的青黑,点头:“是他们寄过来的。”

    没说到底是谁。

    不过是跟佐助有关的消息,鼬也立刻就抬了头,停了手头的工作。

    带土无语:“他们又去哪玩了,不带特产就别告诉我们!”

    话是如此,他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接过照片。

    止水讶然:“他们居然说要去开演唱会!”

    带土:“在雷之国么,和之前那个八尾人柱力一起办的……”

    不愧是佐助啊,居然让云忍也这样快就放弃了过去的恩恩怨怨,转而和他交好当朋友。

    照片是几人在彩排,佐助穿着很华丽炫酷的外套,半搭在手肘,内里是一套破破烂烂,很有个性的白T。

    那张被神明亲吻过的面庞肯定不需要特别化妆,只是眼皮上沾了些亮片和耀目的光粉,在五光十色的舞台上受到万众瞩目。

    带土拍板钉钉:“那就去现场看看!”

    主要不是为了欣赏小孩头一回玩唱跳rap,而是勉强透口气,望望风,分个影分身出去!

    止水:“那我也去看看吧,听说现在有种叫应援的东西,大家都过去给佐助加油。”

    鼬已经在看地址和时间,好在当天空出来。

    君麻吕用半懂不懂的口吻说:“应援色好像是紫色。”

    4.

    正在辛苦读大学的宇智波斑接受了红色思想的洗礼,从哲学基本问题、唯物论、辩证法、认识论再到社会基本矛盾,政治经济学等等,直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学得忘了情、发了狠,只觉得自己以前就是被黑绝蒙骗,简直是在乱搞改革,现在这些才是他的精神纲领,才是真正能给忍界带来幸福和平的。

    哈哈,共产,只要实现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人民何愁不幸福呢!

    他一定要学透吃透!!

    千手柱间屁颠屁颠和他上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班级,修的什么课也全盘照抄,俩也不愧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他学完后和斑一样醍醐灌顶,感觉这些知识真是太有用了,他现在都有点儿不想回净土,感觉自己还可以再干五百年。

    扉间有学到新知识的快乐,只不过他没什么想要尝试把知识用到忍界的想法。

    宇智波斑和他大哥这俩人就是太天真了些,为了理想可以踽踽独行,甘愿奋斗很久。所以就算他们都看到其中有多少艰难,他俩还是会义无反顾。

    这天他们才刚上完课,斑和柱间二人摒弃前嫌在那议论今天学到的。

    斑也是没办法,他的脑电波只有柱间能对上,而柱间也更乐意同他交流,俩人如中年感情决裂的夫妻,为了孩子也得捏着鼻子过下去。

    接着巴掌大的黑洞打开,从里头丢出来一只包裹。

    斑知道这是哪个小鬼丢的,哼了声,才打开看。

    柱间自来熟地凑过来。

    “哦哦,居然是演唱会!去看看吧,是你们家小辈的呢!斑!”

    老古董们在汲取新世界知识时,也会关注时报,了解现在年轻人的一些生活。

    斑懒洋洋的,如打盹的大猫:“我还要学习,哪有这个闲工夫去。”

    柱间指出:“那天放假,刚好有空。”

    斑:“……”

    斑:“小孩子唱唱跳跳的,有什么好看的?”

    在他看来,就是族会里一群小屁孩们在过年祭典上表演节目,无论好坏大人们都会闭着眼睛吹捧赞美。

    柱间遗憾:“真的不去吗,斑?”

    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