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松田警官无所不能 > 17. 第 17 章
    松田阵平重新坐回客厅沙发上,转而开始讲述昨晚伊达航提起的普拉米亚。

    原本他打算自己一个人解决,连伊达航都不打算牵扯进来,留下的邮箱地址与其说是为了获取普拉米亚的消息,更多的是想给班长一个联系他的方式。

    不过揍了降谷零一顿,松田阵平恍然明白了对方警校第一的含金量。

    他们谁都不是甘心躲在他人庇护之下的弱智,是足以在危险来临时挡在群众面前的守护者——他们可是同期啊,最应该了解彼此实力的存在。

    “所以你打算一直瞒着我们?”揍了松田阵平的金发青年心情也不错,具体表现在他说这句话时候没有一点嘲弄意味。

    “是你没给我说话的机会。”松田阵平拒绝承认,把锅推到逼问他的降谷零身上。

    诸伏景光熟练忽视两人的无效拌嘴,“班长什么时候知道你是假死的?”

    “上次遇到他在便利店打工时候。”松田阵平朝着降谷零的方向示意。“在那之前,我去外面吃饭,班长刚好也在那家店。”

    “不过那家店绝对是黑店吧?”卷发青年忍不住抱怨,同时讲述两次事情的经过,“第一次去给我错上了有毒的拉面,昨晚又上了剧毒的炸鸡。”

    降谷零格外大声地嘲笑,“是你自己有问题吧,连带班长也被牵连了。”

    “明知道班长是刑警,为什么还要冒险作案呢?”诸伏景光单手抵着下颌若有所思。

    松田阵平提到过,厨师被逮捕时候班长出示了警官证,服务员能记住松田阵平的外貌,又怎么会忘了伊达航?明明两个人都是很显眼的类型。

    “可能给厨师报仇的执念比较强烈?”松田阵平迟疑道。他对情感一向理不清,人生态度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由于父亲被误抓的经历,前半生对警察几乎没什么好感。

    “正常人对警察这类职业都会潜意识敬而远之,想要犯罪也得掂量掂量。既然第一次你能发觉拉面有毒,他第二次怎么还用同一种方式,甚至毒药的种类都一样。”降谷零神色认真起来。

    “我问问班长后续处理结果?”松田阵平心态转变极快,既然说了要信任同期,自然不会再把所有事都自己揽着。

    “还有,我没有PTSD。被组织揪出来的卧底全部死亡,无一例外。上次司陶特又在我眼前被炸死。我稍微有点担心你们。”

    他趁这个机会澄清,难得说了句真心话,说完后掩饰般拿出手机开始打字。

    [那个服务员怎么样了?]

    正是清晨,伊达航应该忙了一晚,他没指望对方秒回。

    [正打算和你说这件事。两个小时前,差不多在我给你发邮件的时候。她在押运途中打晕警察逃跑了。]

    伊达航又补了一条,[如果不是抓捕过程中她自己承认的话,完全没看出来她是女性。]

    松田阵平深深怀疑日本这个地方的风水,自从回来后就是数不清的麻烦。

    “服务员在押运过程中逃跑,还没抓到。这下可以确定了,她绝对有问题。”

    “班长说服务员是女性。”卷发青年回忆了一下两人的初见,“按第一次见面的体貌姿态判断,那个服务员绝对是男性。”

    要么两次都服务员不是同一个人,要么对方的伪装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松田阵平换了邮箱,重新编辑了一封邮件发出去。

    [你也回日本了?——Sotol]

    [情报组不是朗姆在负责吗?你倒是比他还清楚。——Vermouth]

    贝尔摩德真承认了,松田阵平反而不放心。这个女人一向奉承神秘主义,这么坦荡地暴露自己行踪十分反常。

    他忍不住猜测今天的服务员到底是不是对方假扮的,甚至后悔为什么不多用几次漫画视角,及时找出贝尔摩德。

    [你在哪?见一面。——Sotol]

    松田阵平缓缓转着左手的戒指,他要去查证贝尔摩德有没有知道他和班长见面的事情。如果对方真的掌握某些证据……

    索托会让她沉默下去的。

    [A09。——Vermouth]

    “我去见个人,先走了。”卷发青年扯起散落在地上的外套,没等出门就被诸伏景光拦住了。

    “什么人需要你清早去拜访?”传统文化习俗中,除非双方关系亲密或者提前约好,不然清晨登门都是极其失礼的。

    不过把背景放在组织,自然谈不上礼节一说。杀人还需要挑时间吗?

    面容本就凌厉的人沉下气势时,即便长相帅气,那股慑人的威慑力也压不住。

    “急事。”

    “关心则乱,组织知道你之前的身份是警察。”诸伏景光不再阻拦,轻描淡写地提醒了一句。

    松田阵平今晚见过班长,还有个形迹可疑的服务员参与其中,结合那人一副阴郁的表情,不难猜出他在担心班长暴露在组织的视野中。

    “这么久不见,听说索托大人有了新的小情人?”面容艳丽的女人坐在吧台旁,手中端着一个杯子,琥珀色的酒液随着晃动在玻璃杯中流淌。

    负责调酒的酒保低眉顺眼,全然当自己不存在。

    索托懒得搭理对方的调侃,“早上就喝酒,真有兴致。”

    “比不得你,囚禁代号成员,还是个狙击手。”贝尔摩德笑吟吟地说道,打量着与往日不同的索托。

    “这么激烈吗?嘴角都破了。看来是不喜欢疗养院里面那位了。”

    “别拿他开玩笑。”冷淡的视线警告性一瞥。

    最早的时候,贝尔摩德也参与了这座疗养院的建造,名义上是组织派来的合作者,实则是为了监督。

    有什么用?疗养院地下他拒绝对外开放,用的也是自己构造的NPC,Boss就算想渗透也没办法。

    “哦——”金发的女人侧身偏眸,拉长音调,“看来是不喜欢不会说话的,找了个活着的替身。”

    回应她的是一发枪响。

    金发女人在对方掏枪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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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忙躲避,右臂仍然被灼热的子弹擦伤。

    贝尔摩德看眼伤口,神情多了丝恼怒,但对上索托冰冷充满杀意的双眸,她重新露出笑容,“你急什么?担心昨晚和警察私会被发现?”

    被戳穿的瞬间,松田阵平反倒彻底冷静下来。贝尔摩德绝不会在他餐食里下毒,她清楚索托的五感敏锐,远超普通人范畴——正如索托深知,贝尔摩德的反应速度足以躲开那发子弹。

    “你给谁易容了?”

    金发女人自顾自地从酒柜挑了瓶酒,拔开瓶塞缓缓倾倒在酒杯里。她抬手把斟满酒液的杯子推到索托面前。

    “尝尝吗?苏格兰威士忌。”贝尔摩德语气散漫,她就是故意的。

    索托也勾起唇角,一步一步贴近贝尔摩德,看着对方神色逐渐紧张起来,这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最后问你一遍。看在美国的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

    贝尔摩德心中暗自思量,索托的前职业是警察,他和那个警察见面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但难得一见索托心急的样子。她很快有了决断,“如果我拒绝……”

    她的话语被人打断,“克丽丝,还是叫你莎朗。我会从卡尔瓦多斯开始,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一个一个杀。”

    贝尔摩德紧盯着那双暗青色的眼睛,想要辨别对方话语的可信度。

    索托这个肆意妄为的疯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警校选拔的。她拿不准索托是单纯的威胁,还是真的敢付诸行动。

    “普拉米亚。”她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个名字。

    索托的视线没有移开,“昨晚的事情,也是她告诉你的。”

    他没等对方回答,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说,“组织要招揽普拉米亚?”

    贝尔摩德端起酒杯浅抿一口,想借此掩住心绪——索托这种又疯又聪明的人最麻烦了。

    酒液漫过舌尖,涩味瞬间炸开,她瞳孔骤缩,下意识想吐掉口腔的液体。

    身旁的索托根本不给她机会,一手死死捏住对方下颌,另一拳狠狠砸向她的小腹,语气戏谑嚣张:“怎么不接着喝了?”

    “咳,咳咳。”贝尔摩德被逼着咽下苦涩的酒液,猛地从袖管抽出袖珍手.枪,眼都不抬,对准存在感极低的酒保径直扣下扳机。

    “我还真没想到,连你这种人都会有人卖命。”

    松田阵平默默回收一串数据,幸好贝尔摩德选的是A09基地,自从上次在这里遇到苏格兰,他就留了一个NPC监控这边的动向。

    不过贝尔摩德来的太突然,一个普通的酒保——虽然出现在组织基地的人也谈不上多普通,没有渠道能获取控制别人的精神药物。

    所以酒杯里面其实只多了苦艾草榨取的汁液。

    很显然被索托强制灌下酒精的贝尔摩德不这么想。

    “你有什么条件?”贝尔摩德掏了一面小镜子出来,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外表。

    “你急什么?”索托脸上的笑容张扬。

    他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