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扫帚精后 > 10. 小黑蛋
    伏麟走到游枕玉身边,看着牌面上的小人,急忙道:“师尊!我替你掀了这桌牌!”

    他抬手就要把桌子掀翻,游枕玉拦住他,道:“阿麟,不必。”

    伏麟的手僵在桌沿上,道:“师尊!”

    “坐好。”

    伏麟收回手,嘟着嘴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道:“垃圾游戏尽会折腾人。”

    绥宁倒是有些期待游枕玉这样一个人在执行阴暗爬行会是什么样子,毕竟他的脊背总是挺的直直的,不驼背不秃头穿衣裹的死紧,像个老古板。

    游枕玉起身绕过凳子,走到了胃壁和桌子中间的空地上,他看了看混合着黑色沙土和细碎礁石的地面,用脚把它们划开,清理出了一大片干净的区域。

    他弯着身子双手撑地,随后屁股和双腿放平,以一种拉伸脊背的姿势爬行前进。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抬着头目视前方,整个人松弛有度。

    他撑着双手一步步路过几人,云瑶笑声卡在嗓子眼,脸涨的通红。鹿言月揪住衣角不敢直视此番场景,伏麟更是两眼冒金星,要代替灼兽长六只耳朵喷火。

    路过绥宁时,绥宁盯着游枕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眼神干干净净,抿着嘴不说话,规规矩矩地往前爬。

    要命的是,游枕玉这个样子长在了绥宁的笑点上。

    她狂掐自己的大腿,拼命忍住笑出声的冲动。

    游枕玉长着一张俊俏淡漠的脸,头顶着白玉冠,一身蓝衣本该衣冠楚楚风度翩翩,若是低头匍匐爬行让人看不见脸也只会觉得违和,但偏偏游枕玉是抬头往上弯着脊背爬,还一副波澜未惊的表情,显得整个场景都古怪起来。

    爬完一圈,游枕玉站起身,拍了拍手掌和衣服上的沙土,重新坐回凳子上,无视众人的目光,道:“加五。”

    系统在绥宁脑子里炸锅,统统甜腻腻的声音发誓要划破耳膜:

    【啊啊啊啊啊!他爬起来了!他真的爬起来了!天道老爷爷要心疼了!好乖啊。】

    系系冷着声音道【我看到了,你别叫的那么难听。】

    【可是小游真的好乖!我能不能请求天道老爷爷给我们一个小游的克隆人,给我当桌面宠物玩?!】

    【除非你想被他打死。】

    统统咯噔一下,颓丧道:

    【哦~好吧】

    绥宁揉着太阳穴,道:“姐两个能不能别在我脑子里谈恋爱。”

    系系和统统闭上麦,在她脑子里发出衣服和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云瑶率先反应过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道:“掌门好身法,在下本以为你是个矜持好面之人,没想到……”

    她并未把话说完整,自顾自的拨弄石头。

    绥宁斜眼撇视游枕玉,观察了他好几秒,脑子里有了一个念头:

    这人好奇怪,说呆也不呆,说不呆那肯定不对。

    索性绥宁甩甩头,把脑子里的想法抛出去,望着其他几人算着谁垫了底。

    一轮下来排名最后的是云瑶和鹿言月,都获得了65的好成绩。

    云瑶道:“妹妹,咱们可是一只蚂蚱的绳子上了。”

    鹿言月往绥宁身边挪了挪,道:“我才不是绳子。”

    话音落下,云瑶笑着抽出刚刚石尖指出的牌,把它摊开,牌面上一个小人摸着嵌在墙壁上的兽头,手指着趴在地上的小兽,泪眼汪汪地在搂抱小兽和兽王间来回移动。牌底写着:彩礼准备,完成加七。

    规则简单,云瑶提着灯走向前方巨大的兽王头,她把灯夹在兽王耳朵上,弯腰刨土,从地里挖出一个红乎乎的小灼兽,抱住它的头,用脸颊蹭了蹭小灼兽的耳朵。

    云瑶抬头,用那双被羽毛遮住的眼睛,拖着鼻音道:“兽王老前辈,我爱您的孩子,云瑶此生从未如此爱过一只这么可爱调皮的小兽。实不相瞒,我这次前来,要做的事正是求娶您的儿子,小灼兽!”

    她翘着手指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不顾身后几人惊呆了的目光,继续道:“这盏灯为聘礼,是我父亲磨骨七七四十九天,日日饮血所做,这天底下只有我与妹妹手中所有。如今,我把它交给您表明我的诚意,剩下缺多少求娶的灵石,还望岳父大人告知。”

    看着云瑶演的绘声绘色,绥宁起着鸡皮疙瘩,试图安抚手臂受伤的心灵,她道:“看起来脑子病的不清。”

    鹿言月压着声音接了一句:“会有生殖隔离的吧?”

    伏麟难得和两人意见一致,道:“你们终于发现了。”

    云瑶还在捧着小灼兽演,她把它举到兽王面前,语气颇为虔诚,道:“岳父大人,您看,它也很爱我,从我开始讲谈彩礼时,乖宝一只没有拒绝,足以证明它和我心意相通。”

    胃壁涌起一股巨大的震动,兽王流着沙土的半边脸凝结成块,它的竖瞳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问号,厚厚的嘴唇张开,浑浊老厚的声音带着疑惑道:“啊?”

    小灼兽在云瑶手里挣扎,它还不会说话,只能吱吱吱的叫着。

    兽王恍过神,一时没分清云瑶是在完成任务,道:“这就是你的求娶?”

    云瑶松开小灼兽,理直气壮道:“一见钟情、见家长求娶、聘礼、彩礼、哪样我走错了?”

    “你连它是公是母都不清楚,谈什么爱。”

    云瑶一把揪起趴在地上的小灼兽,扯开它的双腿,指着腿心中间两个鹌鹑蛋大小的黑球,黑球中间的棍子还没云瑶小指长,道:“这不是公的吗?是公是母又没关系,哪怕它半公半母我也爱。”

    “······”

    绥宁瞪着眼睛呆愣,真心话不小心从嘴里跑出来:“这姐疯了吧?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吗?”

    鹿言月道:“好···好厉害。”

    伏麟挠挠头,躲在了游枕玉身后,探出脑袋望着云瑶的动作,她的手还掐了两把小灼兽的黑蛋,惹得伏麟抖动一下身子,暗自庆幸还好云瑶没有这样对他。

    小灼兽快要被云瑶掐哭了,整只兽在她手里胡乱蹬着腿,那两颗鹌鹑蛋大小的黑球染上了红色,尾巴被甩的乱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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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手吧。”兽王终于想起这是游戏任务,它想要揉眉心,却发觉到自己没有手,于是疲软地道:“回去玩你的游戏。”

    云瑶恋恋不舍地松手,小灼兽落地后连滚带爬地窜回兽王脚边,六只耳朵紧紧贴着脑袋,三张嘴大口喘着气,看起来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创伤。紧接着它用爪子刨地,挖出一个大洞钻了进去,洞孔自动合上。

    “加七啦。”云瑶坦坦荡荡的坐回牌桌前,望着幸运值涨到七十二满意的笑了笑。

    绥宁看着她嘴角抽动几下,挤出了两个字:“牛逼。”

    属实是没意想到还有比自己更厚颜无耻之人,云瑶的社牛程度恐怕在她之上。

    云瑶笑眯眯的整理手牌,道:“妹妹过奖哦。”

    伏麟脸色发白,做回原位,道:“魔族是不是后继无人了,养出个脑子有病的公主。”

    绥宁麻木道:“她不是有病,是有大病。”

    鹿言月道:“可是也才加了七点欸。”

    绥宁和伏麟同步转头看向她,鹿言月微微耸肩,道:“我只是客观评价一下嘛。”

    游戏继续,伏麟深吸气,摊开被石头挑中的牌。

    牌面上画着一个小人站在椅子前,面前放着一个大镜子,小人一会站着摆姿势,一会躺着翘腿。牌底写着:照妖镜,加八。

    云瑶念出规则:“指定一名玩家,问出对方身上一个不为人知的真实消息,对方不可造假。”

    伏麟黑了一天的脸终于容光焕发起来,亮着眼睛道:“这个好!可算来点讲义气的了。”

    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指向绥宁,道:“就你了。”

    “我?”

    “就是你。”

    伏麟脸上得意的小表情看的绥宁拳头有些硬,听见他道:“众所周知我们都知道你是个扫帚精,这一点你无法否认。”

    “???所以呢?”

    “不过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可没那么蠢问这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绥宁道:“你屁话好多。”

    伏麟被噎了一下,道:“哼!那你说说,拜师大殿那日你往我裤腿里倒的痒痒粉,从哪里买的?”

    绥宁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伏麟,道:“什么痒痒粉?伏师哥你那日病出脑子有问题了吗?”

    “别装了。我回去诊疗的时候,查出来那不是普通的痒痒粉,我找遍了三界都没发现有这样强效力的痒痒粉,你一个外门扫帚精弟子,修成人形就能把你所有积蓄花光,修为更是差,你既买不起也做不了,这痒痒粉哪里来的?”

    绥宁面不改色,道:“伏师哥,你是不是出幻觉了?那天你自己身子不舒服,提前回去了。脚痒关我什么事?再说了,那时我看你病入膏肓,很多长老都以为你病的快要死掉了,你怎么还能拖着身子到处去找药呢”

    她看着伏麟那副写满了‘我终于抓到你的把柄’的脸,觉得有些好笑,她向来爱钻逻辑漏洞,方才规矩只说不可造假,但没有不准答非所问,最终指向的答案也未必会是刚开始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