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想兼祧两房?搬空家产带儿女和离 > 第524章 你的活路与朕无关
    其实,这些都是乔念的猜测,她根本不知道那些大臣是否劝过战柏寒广纳后宫。

    她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根据自己前世看过那些桥段的分析。

    战柏寒是一国之君,人年轻又帅气,尽管中了绝嗣之毒不能生育,也会有无数女子青睐。

    因此,她才会酸不拉几的说了这么一句,没想到,战柏寒那边还真是这种情况。

    乔念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不知皇帝陛下有没有心动啊?

    京城里年轻貌美的千金贵女无数,她们不但年轻漂亮,最重要的是不像我成过亲,还带着两个娃……”

    “呜……”乔念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战柏寒堵住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在人潮涌动的镇北王府门前,将这个满嘴酸话的女人吻得喘不上气。

    春生吓了一跳,赶紧背过身去,用身体挡住马车旁的视线。

    几名暗卫也悄无声息地散开,将这一方天地隔绝成只有两人的世界。

    乔念被他吻得双腿发软,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等战柏寒终于松开她时,她的脸颊已经红透,连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你疯了!”乔念压低声音,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庭广众之下!”

    战柏寒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又危险:“朕亲自己的皇后,谁敢多嘴?”

    乔念……

    这个男人还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战柏寒不管别人的视线,直接打横将乔念抱起送进了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朝着皇宫驶去。

    忽然,路边突然蹿出来一披头散发的女子,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幸亏春生反应快,及时勒住缰绳,否则,那女子必死无疑。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女子围住。

    春生跳下马车,大声呵斥道:“哪里来的疯妇,竟敢拦截皇……拦截我家爷的马车?”

    “春生……”女子的声音悲悲戚戚:“是我。”

    这声音,不光春生,马车里的战柏寒更是熟悉不过。

    春生脸上露出一抹不屑,阴阳怪气的问:“原来是秦大小姐啊?

    这大半夜的,您这副尊容,又在这里拦截皇上的车驾,闹的是哪出啊?”

    秦静怡没有理会春生,而是朝着马车方向看去,声音中满是凄凉。

    “陛下,求您看在咱们当年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救救静怡吧!”

    两名侍卫生怕秦静怡继续靠近马车,立刻拔出腰刀拦在她面前。

    春生上前:“秦大小姐,您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和陛下没有丝毫情分可讲,若是不想闹得太难堪,就立刻离开这里,免得治你个惊扰圣驾之罪。”

    秦静怡对春生的话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道:“陛下,我父亲要将我嫁给福亲王做续弦。

    您也知道,福亲王的年纪比我父亲还大,而且还好色成性,我若真的嫁给他做续弦,恐怕一点儿活路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秦静怡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不答应,父亲就命人将我关进柴房,不准人给我送吃喝。

    我趁着看守换班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本想着进宫去求陛下,没想到在街上遇到了您。”

    秦静怡的父亲要将他嫁给福亲王做续弦,这件事是真的。

    但并没有像秦静怡说的那般,她不答应就将人关进柴房,而是好言好语的相劝。

    结果,秦静怡却说,自己要谋划皇后之位。

    她的父亲倒是比较理智,知道女儿当年做的那些事情,战柏寒留着她一条命已经算仁慈,哪里还敢奢望皇后的位置。

    奈何,他架不住秦静怡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能答应,帮秦静怡打听战柏寒的行踪,能否成事,就看女儿的造化了。

    也就是说,战柏寒这次出宫去镇北王府,是秦静怡的父亲托人打听到的消息。

    秦静怡故意将自己弄得惨兮兮,特意在这里等着战柏寒。

    看到赶马车的人是春生,秦静怡就可以确定,马车里乘坐之人就是战柏寒。

    于是,她找准时机,在马车行驶到附近的时候,冒险冲了出来。

    秦静怡跪在路中央,发丝散乱,衣裙上沾满了灰尘与草屑,看起来确实狼狈不堪。

    马车内,战柏寒面色未变,甚至没有掀开车帘向外看一眼。

    乔念坐在他对面,方才被吻得通红的唇此刻微微抿起,眼神复杂地看向车帘方向。

    “尊贵的皇帝陛下。”乔念语气中满满都是醋意:“您的故人来了,不出去见见?”

    战柏寒还是第一次见乔念如此称呼自己,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种不安,并不是心虚,而是觉得因为自己,让心爱的女人心中不痛快,是他做的不够好。

    战柏寒握住乔念的手,眸光异常凝重:“念念,你要相信我,我的心很小,除了你,再也无法装下其他女人。

    这个秦静怡,我对他没有丝毫的感情,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乔念撇了撇嘴,干脆不讲话,就等着看战柏寒如何表现。

    战柏寒习惯了宠辱不惊,即便因为秦静怡的出现导致心情极差,面上也没有显露分毫。

    他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秦静怡,朕劝你收起那些小心思,别说朕现在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就算没有,也不会和你再有任何牵扯。”

    这话,他已经说得很客气,秦静怡若是再不知深浅的话,就不要怪他不翻脸了。

    秦静怡就好似听不懂战柏寒的话一样:“陛下,我知道您还因为当年的事情怨恨于我。

    都怪我太傻了,被人利用害了你。

    静怡已经知道错了,我们一日夫妻百日恩,求您就给静怡一条活路吧!”

    战柏寒冷哼:“你的活路与朕无关,春生,继续赶路。”

    “是!”春生应了一声,就重新跳上马车。

    侍卫直接上前打算将秦静怡拉走。

    秦静怡拼命挣扎,高喊道:“陛下,静怡听说你在南方娶了一女子。

    如今您身在高位,那种乡下长大的粗鄙女子怎能与你相配。

    您需要的是一个能为您分忧解劳、能在朝堂上为您打理后宫的皇后。

    静怡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陛下身边,哪怕只是个小小的贵人,静怡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