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战柏寒意料的事情也发生了。
乔念在得知镇北王要去南方接傅语棠,乔长柏也得了长假回去陪伴廖雨晴生产后,也产生了想要回南方的想法。
她出来也有两三个月,想念父母,更想念孩子们。
当天晚上,乔念就跟战柏寒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打算和三哥一起回南方。”
战柏寒表情一凝:“你离开了,我想你怎么办?”
这种话,若是面对别人,战柏寒是万万说不出来的,可对于乔念,他就很自然的讲出来,而且是自己的真心话。
乔念推了他一把:“你这人还真是,哪有整天腻在一起的,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处理各自的事情不是省得分心?”
这件事乔念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战柏寒刚刚登基,忙得很,夜里还要来自己这里,乔念真担心继续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还有就是,她比较了解赵氏和乔良的性子,恐怕乔长柏一个人根本无法说动他们来京城生活。
战柏寒知道,乔念做的决定没人可以阻止,即便不舍也没办法改变她的想法。
“既然你执意要回去,我让春生带几个护卫陪着你一起,路上也能安全一些。”
乔念原本是不想带这么多人回去的,为了让战柏寒能够安心,她也只能应下。
就这样,两人缠绵了一夜,战柏寒在天没亮时候恋恋不舍的离开。
乔念将自己收拾妥当,和乔长柏一起出发。
如今乔长柏骑马的技术也相当了得,他和乔念以及春生带的人一起骑马赶路。
路上刚好遇到奉旨回京的傅老爷一行人与贺泽宇。
从傅老爷口中得知,绿水村那边一切都好。
除此之外,傅老爷还提到了镇北王。
镇北王在得到假期第一时间赶往南方,比乔念早出发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在路上与傅老爷遇到也无可厚非。
乔念能够看得出,傅老爷说起镇北王的时候很是气愤。
最后还是贺泽宇简单讲述了两人见面的经过。
镇北王见到傅老爷,自然是满满的愧疚,不管是什么原因,是他对不起傅语棠母女在先。
傅语棠这么多年被战明月迫害成这个样子,傅老爷想到第一眼见到女儿时候的场景,就恨不得将镇北王生吞活剥了。
他故意将傅语棠的惨状变本加厉的说给镇北王听,目的就是要让他心里越来越愧疚。
傅老爷毕竟是太过气愤,但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清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战明月,镇北王也只是被人蒙蔽的受害者。
再者,还有乔念这个外孙女在,镇北王如何不对,那也是乔念的亲生父亲,若是女儿愿意原谅,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成全,让外孙女有个完整的家庭。
总之,傅老爷难听的话说了一大堆,终究没有说出不允许镇北王去见傅语棠的话。
傅老爷还告诉乔念,孩子们学习的事情不用担心,虽然他离开南方,但孩子们的先生还在,傅府的家仆也还在。
孩子们每天仍旧在府上读书,现在星瑶和乔淼除了每天学习的东西增加了,除了书本上的知识,还会安排时间学习女红以及琴棋书画,就连男孩子们学习的骑射,两人也会跟着一起学。
孩子们学习都很努力,进步肉眼可见。
乔念知道,外祖父为孩子们的学业没少花心思,对此,不是一个谢字就可以表达的。
她将这些全部牢记在心中,日后定然好好孝顺外祖父。
乔念从空间取了一些水果给傅老爷和贺泽宇在路上吃,才跟着乔长柏一起赶路。
路上一切都很顺利,从京城到绿水村,快马加鞭用了十天的时间,便顺利抵达。
兄妹俩离家这么久,回到绿水村自然要先去爹娘那里问候一番。
结果到了赵氏的院子,大门敞开着,里面却空无一人。
乔念和乔长柏对视一眼,便往山脚下那边走。
走到乔念家院子的时候,就看到门前围了很多人。
这些人并不是绿水村的村民,而是穿着统一侍卫服饰的彪形大汉。
乔长柏和乔念下意识加快步子,绕过那群侍卫,便看到镇北王赤着上身,背上绑着一对藤条,正面向乔念家大门的方向跪着。
赵氏和廖雨晴、秋菊,正局促的站在大门边,脸上写满了无奈。
乔念直接忽略了负荆请罪的镇北王,快步朝着赵氏婆媳几个人的方向走去。
“娘,我和三哥回来了。”
乔长柏也紧随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赵氏面前。
“娘,儿子回来了。”
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赵氏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有去扶乔长柏起来,而是一把抱住乔念:“娘的宝贝闺女,你可算回来了,娘都担心死了……”
乔念在熟悉又温暖的怀抱,又变成了那个会撒娇的小闺女。
“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乔长柏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盯着廖雨晴那偌大的肚子,眼眶都有些泛红:“雨晴你还好吗?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对于廖雨晴来说,乔长柏的出现很突然,但更多的是惊喜。
她顾不得还有外人在,上前一把拉住乔长柏那双粗糙的大手:“相公,你还好吗?”
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比上次见面时候又精壮了一些,也黑了很多,廖雨晴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乔长柏直接反握住廖雨晴的手:“我很好,皇上给我放了长假,回来陪你待产的。”
廖雨晴身子一顿,乔长柏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皇上给你放假?”
这也不能怪廖雨晴什么都不知道,傅老爷离开的时候,只跟傅语棠打了招呼,并且告知乔家人,自己要回去京城,并没有说那边发生的事情。
镇北王来到这里也同样,只顾着求得傅语棠的原谅,根本没精力和乔家人说其他事情。
这才导致乔家人对京城发生的情况,以及战柏寒的真正身份一概不知。
乔长柏一看廖雨晴的反应,就知道他们都不清楚朝廷发生的大事。
这种事情不适合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乔长柏握了握廖雨晴的手:“稍后我慢慢跟你说,总之,你只要知道我可以陪着你生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