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柏寒没有丝毫的推脱,因为这个位置他势在必得。
“儿臣谢父皇信任。”
至于他将来那些宏图大志,没有必要在此刻说出来,他要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他战柏寒,是最合格的帝王。
朝中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皇上颁发让位圣旨刻不容缓。
他命人将老御史、镇北王、邓将军、周延,以及几个一直处于中立的大臣叫到自己面前。
当着这些大臣的面儿,皇上亲手写下禅位诏书。
至于战柏寒身中绝嗣之毒,不能有子嗣的问题,皇上觉得都不是什么大事。
他现在比谁想的都明白。
没有子嗣又何妨?
大不了在旁支亦或者兄弟那里过继一个儿子来培养就是,没必要在这方面较真。
国不可一日无君,隔天,战柏寒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登基为帝。
至于乔念,战柏寒不想就这样委屈她,让她不明不白的进宫。
因此,乔念还是住在外面,但不是公主府,也不是镇北王府。
而是乔长柏在京城的新家里面。
说起乔长柏,还是先皇,也就是如今的太上皇主持大局的时候。
邓将军入京述职,特别说了乔长柏的功劳,他可以熟练掌握好几种排兵布阵的方法,这次能够彻底打败南壤人的进攻,乔长柏功不可没。
邓将军都这样说了,先皇哪怕只是为了鼓舞军心,也要做出一定的奖励。
他除了赏赐给乔长柏一些金银之物以外,还在京城给他安排了一处宅子。
这宅子面积不大,位置却相当不错,就在东城最繁华的位置。
也就是说,乔长柏如今也是在京城有府邸的人了。
若不是现在还不能告假,他早就迫不及待去南方将家人全部接过来了。
乔念现在也能确定了,镇北王的的确确不是和大长公主一条心,而且为傅语棠报仇的心思也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可她总感觉自己和镇北王这个亲爹,不如和乔长柏这个三哥来得更亲近。
因此,乔念决定暂时先搬去乔长柏那里生活。
邓将军很看重乔长柏,知道他出身农家,对很多事情都不懂。
在京城,尤其是有品级的官员,家里多多少少都要养几个下人。
乔长柏这个五品的将军,放在遍地都是官员的京城来说,并不算高,但那也是名副其实的官。
因此,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一些的。
邓将军直接派出自己府上的管家,帮乔长柏在牙行内挑选了几个老实本分的下人。
人数不多,有专门的管家、洒扫、和厨娘,这样就够了。
乔念住在乔长柏那里,没事儿就指导厨娘做饭,这样,即便自己不在他这里,三哥也能吃到更可口的饭菜。
战柏寒不管自己每天处理朝政多辛苦,夜里都会悄悄来乔念这里陪着她。
乔念发现,战柏寒最近瘦了很多。
不用问都知道,他除了每天要处理无数公务以外,在宫里吃的东西也不合口味。
乔念做好的那颗解除绝嗣之毒的药丸,本想着等一切稳定下来,她可以为他生儿育女的时候再给他服下的,这样,自己这段时间也不用考虑避孕的问题。
但为了战柏寒的胃口,乔念还是决定提前帮他解掉体内的绝嗣之毒。
战柏寒看到乔念拿出一颗药丸给自己,不解的问:“念念,这是?”
乔念直接将药丸送入他的口中:“好东西。”
药丸入口即化,况且战柏寒对乔念相当信任,不会担心药丸有什么问题。
乔念见他将药丸咽下,这才解释道:“是解你绝嗣之毒的药丸。”
战柏寒显然很震惊,因为他清楚解毒所需的药材十分罕见,他派出去那么多人寻找都一直未果。
“念念你?”
“我送邓云峥去南境战场的时候,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赤阳火,就摘了下来为你制作解药。”
乔念说得轻描淡写,战柏寒却听得胆战心惊。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赤阳火的生长环境,几乎都是危险的山坡上。
他一把拉住乔念的手:“念念,你采这赤阳火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危险?”
“别紧张。”乔念拍了拍他的大手:“我空间里有这么多先进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让自己有危险?”
战柏寒仍旧心有余悸:“念念,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为了我冒任何风险?”
天知道他有多在乎乔念,如果对方出现什么意外,恐怕他自己也没办法活下去。
乔念自然是乖巧的答应下来,保证自己不会再去做冒险的事情。
过了一个时辰,战柏寒开始腹痛,乔念告诉他,这是服下解药以后的正常反应。
很快,战柏寒就忍不住跑去了厕所,排泄物也是黑褐色,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舒爽,就好像淤积在体内多年的杂质被排出一样。
乔念帮他把脉,可以确定他体内的绝嗣之毒彻底解除。
为了验证其效果,乔念特意拿了一些她在街头巷尾随意买的食物,这些食物的口味很一般,若是换做以往的战柏寒,是很难让他入口的。
结果,战柏寒当着乔念的面儿,直接吃了两个大肉包子,并没有像曾经那样排斥的感觉,反而觉得味道还不错。
战柏寒欣喜之余,拉着乔念去了房间当中。
“念念,我的胃口好了,不知另外的方面是不是也能变得更好,你要帮我验证一下!”
乔念……
这男人还真是,睡觉就睡觉,有什么可验证的。
再者说,她是想过要给战柏寒生孩子,可不是现在啊……
然而,根本容不得乔念拒绝,战柏寒那火热的吻已经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唇上、脸颊和脖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温柔。
两人都还不知道,就在这个晚上,新的小生命已经开始在乔念体内萌芽……
战柏寒依旧和以往那般,天不亮就从乔念这里离开去主持早朝。
今日的早朝,事情还真是不少。
镇北王上了厚厚一本奏折,上面将大长公主这么多年所犯下的罪行罗列得一清二楚。
也许是有私心在其中,奏折当中,大长公主如何迫害傅语棠的过程写得尤为仔细,甚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小小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