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越后捡了男神当老公 > 17. 第 17 章
    见周桂芬从马车上下来,朱姨母开始一脸假笑,好一个会做功夫。

    周清清冷哼一声,也假意招呼道:“呦,我今早还瞧见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直叫,想来是有什么喜事发生,原来是姨夫姨母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呀!快请进,快请进。”

    周清清亲自走到门外迎接,这般反常,连周桂芬都察觉到不对,不由多看了几眼周清清与自家姐妹。

    “虚情假意谁不会,这福利院里人精多的数不过来,我还不是称霸一方,就你这些计量,小儿科罢了。”周清清眼里都是戏,看得这朱姨母是一愣一愣的,朱姨夫始终当个隐形人,不管发生什么,只管闷头吃喝,和他那儿子如出一辙。

    许大夫似是与朱姨母不对付,见面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扭头回了医馆。

    “姨母,听清儿说你病了,如今好些了吗?”朱正宗倒是真的关心周桂芬。

    “宗儿啊!劳你挂心了,姨母没事,已经好了许多,你别站着了,赶紧坐下,这路上辛苦了吧?姨母让后厨多给你准备些吃的。”周桂芬还是很疼爱朱正宗的。

    “不用麻烦了姨母,刚在铺子里我已经吃了许多了…如今见姨母安好,那我便先回去了。”朱正宗走到自己母亲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娘,我们回家吧!”

    朱姨母一脸不悦,并未提及要走,朱正宗又走到他爹身边,悄声道:“爹爹,我们回家吧!我有些累了…”

    “问你娘去!”朱姨夫只管自己,不再搭理朱正宗。

    周桂芬还是瞧出了异样,“宗儿,你这刚来别忙着回去,多留几日陪陪姨母,对了,你如今考的如何?可是来向姨母报喜的?”

    朱正宗愣住了,不知作何回答。

    “方才这位公子还作诗一首呢!挺有风采,不妨说说功名如何,我们也好陪公子一同乐一乐,哈哈哈。”

    店铺里的客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竟有好事者起哄。

    朱正宗一脸难色,朱姨夫糖水也喝不下了,起身想走,而朱姨母此时才消了方才的气焰。

    “我都说了…想回家了…”朱正宗苦着脸憋屈道,正欲落泪。

    “宗儿,没事的,就算这次没有发挥好,以后有的是机会。”朱姨母一直安慰自家儿子,生怕他因此厌了学业。

    “对付对,你如此聪慧…”周桂芬忙道,还拿出帕子给他拭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多大了还哭,你不如弃了这学业,跟我学习耕种,等我们百年老了以后,你也可以有口饭吃。”朱姨夫虽恨铁不成钢,倒也想的开。

    朱姨母已不想在此丢人,便拉着朱正宗准备离开。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周清清,这时才悠哉悠哉开口道。“你们不如给他请个有名的夫子,整日在家闷头苦学,并不一定有成效,自学成才得靠头脑灵活,既然有些地方不足,也不能光靠勤敏,名师才能出高徒。”

    “名师?”朱姨母问。

    “嗯,对,就是教学好的教书先生。”周清清答。

    “哪里请?”朱姨夫问。

    “你们不会没有给他请过先生吧…”周清清疑惑的问到。

    “有请过,断断续续的请来,都嫌他…嫌他…后面怕打击他的信心,便没再请了。”朱姨母担忧的看了一眼朱正宗,没敢正视。

    朱正宗擦了擦眼泪,握着他娘的手道:“娘,我虽然爱哭,但也不是很脆弱,我愿用功,虽然每次先生骂我我都哭,但是从不埋怨…只是后来…我以为再也没有先生愿意教我了…所以才独自闷头苦学,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便没再要求找先生。”

    “我可怜的孩儿,你如此善良…老天爷为何就不能看你这般,许你一些聪慧,许你一点功名呢?娘要求并不高…”

    三人差点哭成一团,周桂芬也是潸然泪下。

    恰巧小六子回来,周清清给他使了个眼色,小六子立马会意,“诸位请随我到后面的厢房歇息会,这午时马上到了,我安排些可口的饭菜如何。”

    一听到可口的饭菜,朱正宗便来劲了,忙跟着小六子去了后院,其余人也一应跟在身后,周桂芬和朱姨母手握着手惺惺相惜。

    终于正常了,周清清心叹!

    “方才叫大家看笑话了,为表歉意,今日所有糖水皆八折优惠。”

    周清清给了客人允诺,便也到后堂休息,昨夜没睡好的,又岂止沈竟明一人。

    这一切都是沈竟明惹的祸,正在翰林院工作的沈竟明悄悄打了个喷嚏,哪里能知,日思夜想的人竟将所有罪责都归功于他一人。

    午膳小六子尽心安排,招待妥善,朱姨母一家也算满意,这一餐下来,大家都和气的许多。

    “择日我便让人为表哥请一位德道望重的夫子。”

    朱姨母一听眉开眼笑,“清儿,真是劳烦你了。姨母今日清早饮了两杯酒,来时有些不清醒,许是说过些胡话,你莫要介意。”

    “是呀!是呀!这早上我拦着你姨母了,她非不听,你瞧,这年龄大了,倒没有年轻时聪明可爱。”

    朱姨夫这些话逗笑了所有人。

    “我竟不曾记得姨母说过些什么,姨母也曾记得?”周清清笑问。

    “你瞧我这酒杯一直没有落下,又何曾记得?”朱姨母讪讪的笑着,又仰头饮了一杯酒。

    送别了朱姨母一家,周桂芬将周清清带回了厢房。

    “清儿,过来,坐娘身边。”

    “娘,让您费心了…我本是无意…”周清清低着头,有些懊恼,心想今日不该如此行事,差点与姨母起了冲突。

    “罢了,这些暂且不说。你知我为何身子不舒服还非得来这铺里?”

    “娘所为何事?清儿不解。”

    “你呀你!娘虽不曾约束过你,但深知你行事稳妥,如今你倒好,事事让娘不得不刮目相看。你与沈公子,怎能大庭广众之下…”周桂芬缓和下语气,“你要深知,你是女子,名节重要。”

    “娘…连你也知道了?这早上那会属于特殊情况,怪我一时口不择言,后也察觉不妥便一直都是规矩老实…”周清清胆怯的低着头,红了耳根。

    “这街坊邻居人多嘴杂,沈公子又是何等人物?这一传十十传百,不久便人尽皆知,倘若传到尚书府,定会觉得你不检点,那你和沈竟明还能有以后吗?我们虽然不是高门大户,但也要身家清白,你能明白娘的良苦用心吗?”周桂芬紧握周清清的手,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

    “娘,我都明白,我知道错了,以后定会注意,倘若沈竟明再来,我便让他到后面厢房等着,或者一个月只许他来一次。”周清清允诺。

    “还有,你答应给宗儿请夫子的事情,一定要记得,莫再伤了姨母的心,你外祖父祖母已过世,她便是我在这世上除你之外,仅有的亲人了…”

    “近日就安排,绝不会食言。”

    听到周清清这般答应,周桂芬终于放下心来,这夹在中间的滋味真不好受。虽说不能结亲,但也不能因此事而断了亲情,总得找些方法弥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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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连数日,沈竟明都不曾出现在茶馆。一是公务繁忙,二是经周桂芬提点之后,周清清便让小六子去尚书府找陈卫传话,让沈竟明多等些时日再相见。

    虽说这话是周清清让传的,但这事沈竟明却也照做不误,可偏偏周清清就开始不悦了,有事没事就往门外看一眼,偶尔还一个人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见陈卫进门,周清清眼睛一亮,忙上前去问,“你家公子呢?”

    陈卫:“姑娘请随我来。”

    “你先去外面候着,我去辞了娘亲,省得叫她担心。”周清清说完,便匆匆向后院走去,随意向周桂芬扯了个谎,就跟着陈卫离开了。

    “姑娘请先上轿。”余武早在远处恭候。

    “姑娘,里面有套衣服,是特意为您量身定做的,你且先换上。”陈卫道。

    “啊?哦…”周清清看着眼前的侍卫服,已经猜到要去哪里了,心里有些小小的紧张感。

    轿子停在后院,陈卫余武带着周清清七拐八拐来到了沈竟明的寝室,这一路上周清清一直低着头,没敢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送周清清进门,陈卫余武便守在门外。

    这脚步刚迈进门,就被一双手拥入怀中,滚烫的热吻落下,惊得周清清连连后退,沈竟明哪给她逃脱的机会,硬是抱的紧紧的,不留一点喘息的空余。

    周清清脚软的站不稳,沈竟明便把她抱在桌子上坐着,急促的热吻,也逐渐变得温柔。

    两颗为彼此跳动的心紧贴着,周清清锤了一下沈竟明胸口,轻轻的,像挠痒痒,沈竟明抓着她的手不放,直到心满意足才松开。

    周清清微微轻喘,沈竟明又牵起她的手亲了亲,“你不知道,我有多思念你,日日思念。”

    “沈竟明…下次干坏事之前,你能不能提前问我一声,得到我允许后才可以。”周清清气喘吁吁,心跳不止。

    “坏事?”沈竟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咧嘴笑了笑,“好,什么都听你的。”

    “走,带你去书房瞧瞧。”出门前沈竟明特意将周清清衣衫整理下,“别说,你穿这身衣服,还挺俊俏。”

    周清清狠狠掐了沈竟明一把,“没个正经。”

    沈竟明的书房很大,到处摆满了典籍。

    “今日我想看看你的狂草,如何?”沈竟明搂着周清清的腰,站在她身后,一手握着她的手,提笔书写。

    “你就不怕有人进来?这书房可不比寝室。”周清清娇笑着问。

    “来了又如何?”

    沈竟明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公子在书房中吗?”

    “公子,夫人来啦!”余武大声喊到。

    “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沈夫人一脸严肃。

    “既然你们二位都在,那竟明哥哥自然也在了?”

    沈竟明闻言眉头紧皱,周清清咬牙切牙道:“竟明哥哥~”脚下用力踩了一下沈竟明的脚掌。

    周清清左右看了一下,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沈竟明拉着她的手不让动,“躲什么,你站我边上便是。”

    门被推开,沈夫人笑着进门,瞧见沈竟明身边站着的人,笑容凝固一瞬,便狠狠瞪了沈竟明一眼后又继续微笑。

    “我明儿就是用功,真是一刻不曾懈怠呀!”

    “娘过奖了,只是这书房有心爱之物,才让我流连忘返。”

    沈夫人瞥了一眼周清清,周清清一直微垂着头,站在沈竟明身边,未曾表露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