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男妹妹 > 20. 20上错床
    20

    都怪纸怀真,一直在车上聊什么全猪宴,害得她刚刚做梦就梦见野猪被杀的画面,好吓人。

    所以醒来后,手摸到皮肉,她第一时间以为自己和野猪睡到了一起。

    但扫开被子,看轻自己摸的其实是一个男人光-裸的大腿,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池明让,池明让还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

    纸瑶又把被子盖回去了。

    她还不如跟野猪睡觉呢。

    她捂住自己差点尖叫出声的嘴,缓缓往后爬,想要退出这个可怕的有裸-男的床。

    本来平复的手机铃声却再次响起,她手忙脚乱熄灭屏幕和声音,准备抱着手机神不知鬼不觉下床去外面接电话。

    下一秒,却感觉一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后背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气息已经快速接近。

    纸瑶脱掉外衣后,就穿了条紧身吊带,腰因为睡姿不安分,露出了好大一截。

    此时她的腰却被一只同样裸-露的手臂箍住,圈进了厚实坚-硬的怀抱。

    池明让的头就抵在她后颈,他蹭了蹭她的头发,嘴里咕哝了句什么。像是在说梦话。

    纸瑶从来没和异性这么亲密过,还是以这种姿势。

    她愣了一下,便快速抬手去推池明让还在不断蹭的头。

    “你疯了吗?赶紧放开我!”

    她另一只手去掰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可他力气好大,她的指甲在上面都掐出血痕了,对方还稳如泰山。

    正常人真能睡这么死?纸瑶觉得很离谱。

    她一边骂一边更加使劲,想要挣脱。

    挣扎间,身后的两瓣因为拉扯的惯性,重重往后一压,就这么嵌进了某人身上唯一遮挡物的正中心。

    她瞬间感觉到了很大的轮廓,那东西,甚至隔着她腿上仅剩的布料,颤动了一下。

    纸瑶睁大了眼。

    她听到头顶传来很古怪的一声闷哼。

    回头抬眸,正好与睁开眼的池明让四目相对。

    “……”

    “……”

    池明让的视线,顺着她惊惧的脸缓缓往下移……

    纸瑶肘击对方抵得严丝密缝的胸膛:“你看什么看?还不给我放开?!”

    池明让还有些懵,他声音带着久睡后的沙哑,什么动作都没做,只垂眼上上下下打量她,像还活在梦里。

    “你怎么在我床-上?”

    纸瑶气得天灵盖都快碎了,她一边推他,一边骂:“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进我房间,还睡我床?池明让,你是不是故意的?”

    池明让手臂上抬,五指顺着她手肘摸到手臂,一边走一边用力,听到她被捏一下就从喉咙里发出气音。

    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手瞬间颤抖着快速脱离了她的皮肤。

    他耳朵一下子就红了,连呼吸都变得不平稳。

    视线却再不看怀里的人,他滚了滚喉结,觉得嗓子好干。

    他望向别处。

    “你要不要好好看看,这是谁的房间?我从前天就住在这里,架子上还挂着我的衣服。”

    纸瑶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再仔细打量四周,才发现她的行李并不在这个房间里。

    “这里不是302吗?”她有些呆滞,“我记得我用房卡打开了门啊。”

    池明让往后挪了挪,他不动声色扯过被子遮住自己下-半-身,视线却不小心扫到了纸瑶的下-半-身。

    他呛了一下,这下连脸都开始发烫,“纸瑶,你为什么只穿个内-裤?”

    问题提出的同时,他也将手里的被子掀开,将纸瑶整个人都裹了进来,通通密不透风遮挡住。

    纸瑶被憋得喘不过气来,被套里空间有限,她吸一口气都能闻到属于池明让的味道。

    带着热气的橙柠味。

    和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很像。

    在这样的味道下,还时有时无地藏着一种道不明的攻击性气味,让她全身寒毛直立,只觉得在这样的空间里待久了会被吞噬殆尽。

    她忙不迭从被子里露出一颗头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她一边喘气,一边瞪他:“我以为这是我房间,我进我自己的房间,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就算是不穿也没问题吧?”

    池明让再次滚了滚喉结。

    她的喘气声……让他觉得很……很涩情。

    他不自觉紧了紧手里的力道,将她裹得更严实了,仿佛生怕她会再次漏出春-光,闹得他无法平静。

    纸瑶见他不说话,在被子下抬腿就是一脚,“我在问你话,这里是不是302,你哑巴了?”

    池明让被踢得闷哼一声,他视线怨凄凄地睥过来,“你自己乱进房间还有理了?这里是202。”

    “那为什么我302的房卡能开202的门?”她很不解。

    “我怎么知道?”池明让轻嗤,“兴许是你故意的呢?上次看光我、亲我,这次变本加厉,直接上-床睡-我。”

    “……”纸瑶眼睛都瞪圆了,“你说话能不能务实客观一点?什么叫睡你,我睡之前根本不知道床-上有你!”

    “那谁知道呢?”池明让挑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趁我脱得精光,睡得人事不省的时候趁虚而入。我觉得我的表述没有任何夸张,全是实事求是。”

    纸瑶直接给听笑了,她点点头,“随便你怎么想,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废话,给你三秒钟,离开我的视线。”

    池明让也笑了,“我说,你对我房间的占有欲不要太强了,要离开,也应该是你吧?”

    纸瑶真的很想翻白眼:“你觉得我现在是应该当着你的面穿衣服,然后再离开;还是应该直接裹着被子从你房间离开?”

    池明让不忿的表情这才收了收,他一边盯着她,一边长手一伸,将挂在架子上的短裤捞过来,然后将短裤塞进被子里,警惕地往腿上套。

    纸瑶这下是真翻白眼了。

    防贼呢?

    搞得好像谁稀罕看他那吓死人的平角内裤似的。

    磨磨唧唧穿完短裤,池明让又将被子遮挡住自己上边的两点,缓缓往床沿挪。

    看那动作,应该是准备去拿架子另一头挂着的上衣。

    纸瑶已经很不耐烦了:“现在这栋楼里只有我和你,你磨磨唧唧穿这么多,出门是怕谁看见,鬼吗?”

    池明让盯着她好几秒,才英勇就义一般丢开了手里的被子,然后捞起上衣挂在臂弯里,不情不愿朝门口走去。

    手刚放上门把手,准备开门。

    外面却传来宁与眠由远及近的呼喊声。

    “瑶瑶——”

    “瑶瑶?”

    “你在楼上吗?”

    ……

    纸瑶瞬间正襟危坐。

    不是。她妈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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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明让也回眸,歪头对她挑眉,还衅衅地点了下头,眼神很明显:你不是说楼里只有你和我吗?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纸瑶也很震惊。

    她想起来了,临睡前宁与眠嘱咐过她,到饭点了会给她打电话,然后来接她。

    刚刚她手机响了很多次,全是宁与眠的来电,她却一直没机会接。

    现在好了,宁与眠直接上楼来找她来了。

    可要是被她看见……自己居然和池明让睡在一个房间,二人衣衫不整,到时候岂不是有理也说不清?

    思及此,纸瑶赶紧将食指比在嘴唇上,示意池明让千万别出声。

    哪知道池明让却一身反骨,她不让他做,他偏要讨嫌地在她眼皮子底下,拧动门把手。

    越是惊险时分,越考验人的本能,纸瑶就这样在一秒内,冲到了池明让身旁,按住了他正在作恶的手。

    门把手守护成功。

    202大门并未开启。

    宁与眠的声音正好从门边穿过,又嘀嘀咕咕走远。

    “打电话不接,叫人也不应,这孩子搞什么啊,真是的……”

    纸瑶大松一口气,这才恶狠狠抬眼瞪向池明让。

    却发现他勾起唇角,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

    所以,他刚刚就是在恶作剧,其实并不准备真的拧开门。

    这个做法,让纸瑶更生气了。

    她抬腿又是一脚。

    这一次,脚踝却被池明让的大手圈住,他用了七八成力,就让她这一脚再也没机会进行下去。

    纸瑶此时背靠门板,右脚在池明让手里,以一个很别扭地姿势跟他较着劲儿。

    她小声警告道:“池明让,你皮这么痒,我踢你是在帮你治疗疯病啊,有本事就放手!”

    而池明让现在脑子里却一团浆糊。

    该怎么形容呢?

    他仅仅垂了下眼。

    视线就正对上了纸瑶抬腿的地方。

    那里……

    只有很薄的一层布料遮挡。

    丝质的东西,特点就是贴肤。

    所以即使挡住了,也能瞧见轮廓,像花蕊一样的形状,随着她骂骂咧咧的口吻,那轮廓也在起起伏伏、张张合合地贴着布料“说话”。

    纸瑶这个姿势真是太糟糕了。

    池明让呼吸瞬间就重了。

    他不是故意的。

    明明在视线对上那里的下一秒,他就迅速挪开了。

    可脑子里却不断在回放刚才目光所及的画面。

    看来纸瑶说得很对。

    他就是皮太痒了。

    太痒了。

    他确实该被好好治疗。

    握脚的手指在他贪婪的呼吸下逐渐放轻。

    纸瑶察觉到了,瞬间重新发力,狠狠朝池明让的小腿、膝盖、大腿分别来了那么几下。

    池明让闭上眼,喉结滚动。

    每被踢一下,他的手指就跟着抖了抖,电流从尾脊骨窜上头皮。

    可在大腿受击三下后,纸瑶的动作却终止了。

    他睁开眼,声音哑得快坏了:“怎么不继续了?”

    他忍受着自己宽松裤料下有些不安分的地方,疯狂的想法随着喉咙低缓地冒出来。

    “继续往上踢啊,嗯?”

    纸瑶觉得他很不对劲。

    可又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