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落魄洗马他雪冤了 > 10. AKA古代女战神
    萧夫人换了地方,此时正躺在铺着白狐皮褥的美人榻上假眯,眉头紧皱,心中的烦恼一大团。

    京城的二房惹了事,入狱的入狱,下放的下放。还连累了萧家三姑娘——她与逯王的嫡长女被皇帝认了干女儿,送去北瀚国和亲,以换取两国之间的暂时和平。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他们大房?

    曹牙婆在门外候着,看到徐妈妈回来,便跟着徐妈妈进了里屋。

    徐妈妈走上前去道:

    “夫人,我看过了,这丫头洗净之后,模样实在是不错。清纯灵秀但不寡淡,眉眼含情而不染媚态。虽然人是瘦了点吧,但是瘦而不柴、身纤体匀的,该有曲线的地方也是有的。咱们少爷一准满意。”

    萧夫人轻嗯了一声,声调松快了些。曹牙婆低着头心中很是得意。

    她满脸喜色,向前道:

    “我办事,夫人您就放心吧。萧家的事我都是放在心尖尖上面的。”

    徐妈妈上前又给了曹牙婆两百两的银票,便让她回去了。曹牙婆高兴极了,一路上咧嘴笑着,大牙都要感冒。

    徐妈妈等曹牙婆走远后,转身悄悄对萧夫人说:

    “夫人,二房的醒了。”

    一直闭着眼的萧夫人,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

    “老爷在哪?”萧夫人怀着深深地担忧。

    “老爷...老爷这时候估计在周姨娘房里。”徐妈妈小心翼翼道。

    萧夫人想要和老爷商量,把萧宁旭送到疏桐别院去住,千万不要连累他们大房,但...

    “又在那狐媚子屋里,”萧夫人咬牙切齿,眉头倒竖。

    “老太太呢?”萧夫人呼出一口浊气。

    “老夫人忧思过度,如今估计回荣安堂歇下了。”

    正说着,乔湾被余下的丫鬟们簇拥着带回来了。

    徐妈妈忙退到萧夫人身后。

    乔湾款款而立,身着雾粉色的软缎棉袍,衣边缝着浅灰色的兔绒,同色略深的裙身自然垂落盖在脚面上,大方温婉。

    柔顺的长发简单挽起,仅用一根玉簪固定,额角几根碎发不听话地跑出来,平添了些灵巧气。

    萧夫人看着,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乔湾心中打鼓,暗忖:

    “这位夫人一看就不好说话,我还是直接找那个受伤的男子把一切都说清楚吧。”

    于是乔湾不动声色,只装出一副乖巧状,低头不语。

    萧夫人和徐妈妈对了个眼色,徐妈妈便从身旁端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白玉汤盏,上前递给乔湾。

    乔湾看着那盏中是最常见的中药色,不确定盛是什么,站在原地没有伸手接。

    徐妈妈察觉到了乔湾的胆怯和犹豫,及时开口道:

    “夫人赐茶,就表示认了你了,快喝吧。”

    乔湾在徐妈妈热切的眼神下,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倒是没什么味道。”乔湾心想。

    仅仅喝了一口,乔湾抬头悄悄看萧夫人的反应,企图蒙混过关。

    徐妈妈有些不悦地说:

    “姑娘,夫人赐茶对咱们做奴婢的来说是天大的赏赐,就连我,也只喝过夫人的一杯茶。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湾在徐妈妈的怒视下,将这盏“茶”一饮而尽。

    徐妈妈从乔湾衣襟处掏出来一个素黄色手绢,递给乔湾。

    乔湾假模假式地拿着手绢擦了擦嘴,又叠好塞回衣襟缝里。

    “古人规矩真是多。”乔湾想着。

    “走吧,去少爷屋里。”徐妈妈朝乔湾说。

    乔湾便跟着徐妈妈走出静姝堂,经过静谧洁净的抄手游廊来到了萧硕所住的东厢房。

    乔湾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不知怎的她感觉到异常的不安。

    于是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藏在袖子里面用布片裹好的小刀片——刚才在何家柴房捡到的那个,确定它还在后,稍稍安定了些。

    走在前方的徐妈妈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将东厢房正门口的挡风门帘掀开,身体侧着给乔湾让路,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

    “姑娘请吧。”

    乔湾尴尬地笑了两声,踟蹰着就是不敢进门。

    徐妈妈没了耐心,看乔湾在原地傻笑,便一伸手将她推了进去。

    乔湾被一股大力推进房间,差点没站住摔倒在地,急忙转身想逃出去。

    却不料门“哐当”一下,被徐妈妈大力合上锁住。

    “姑娘,好生伺候咱们少爷。”

    徐妈妈留下这句话,便出去复命去了。

    乔湾使劲地拍打门板,用力地拉房门,却只是徒劳,门早已从外面锁死。

    一连串的咳嗽声传来,引起了乔湾的注意,乔湾小心翼翼地探身朝里屋看去,心里想着:

    “他身受重伤,估计也奈何不了我。”

    地龙将整间厢房都烧得暖烘烘的,乔湾觉得有些燥热,扯了扯领口。

    她悄悄地往里屋卧房走去,脚步轻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呼吸都屏住了。

    内屋的拔步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御寒挡风的厚棉帏帐上面绣着花鸟吉祥纹样,高高的垂下遮住人脸。

    乔湾的腿脚越走越软,似乎是走在棉花上,没有一点支撑。等到乔湾看清男子时,她已经全身无力的滑倒在床上,堪堪用双手支持着。

    “刚才的茶有问题!”

    乔湾出了一头的汗,她浑身滚烫,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男子睁着眼,和乔湾对视。乔湾人都傻了,不是早上她和牛车老伯一起救回来的那个美男呀!

    面前的男子和受伤美男微微有些像,但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这个男子脸更扁更黑,侧脸微微有点月亮脸,脸上坑坑洼洼的。嘴唇很厚,切切的话能摆上一盘子。

    那男子看到乔湾如此清丽,十分欣喜,便缓缓地坐起身来,想要拥软玉温香入怀。

    乔湾看着那双陌生的大手靠近自己,十分焦急,可是她全身无力,下意识地向后倒去,瘫坐在地上。

    乔湾流了好多热汗,双手控制不住地想要扯开衣领散热。口干舌燥的,特别想喝水。

    看到附近的雕花木圆桌上摆着一个水壶,她用尽全力将身子挪了过去,大口大口地咽了几口水,喝完尽数将壶中水泼洒到脸上。

    乔湾觉得她的意识清醒了些,脑子里快速思考着。

    床上的男子看乔湾寻水喝,便跟着走了下来柔声道:

    “来,我喂你喝。”

    说着从乔湾手上接走了水壶,还顺势揽住一双柔荑,将乔湾半揽在怀中。

    乔湾觉得奇怪极了,便挣脱着要和那男子拉开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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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看出乔湾想要保持距离,上一刻还柔声细语,下一刻便换了一副凶模样,表情瞬间狰狞,双眼瞪得猩红。

    他双手用力按住乔湾的双肩,狠狠将她搂在怀里,贪婪地吸闻着乔湾颈间和头发的香气,露出迷离沉醉的表情,把乔湾恶心坏了。

    自萧硕受伤后,内心极度敏感扭曲,伺候的婢女们一旦表露出别样的表情,他便觉得是在嘲笑自己。

    两日内打死了三四个花一般年纪的女子。不是大板子打死的,而是折磨羞辱让丫鬟们含羞而死。

    袭瑶听说后,吓都吓死了,一直不敢露面,躲在自己屋里称病不出。

    乔湾挣扎着推开萧硕,往门口跑去。萧硕稍一伸手便将浑身无力的乔湾揽了回来。

    “你叫什么?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萧硕一手狠狠固定着乔湾的下巴,大力摩挲着,肥硕的厚嘴唇渐渐贴近乔湾的脸颊。

    快要亲上!乔湾在萧硕怀中不安地动着,萧硕的双手越束越紧、越束越紧。

    乔湾急了,不安的乱动。突然间不知哪里碰到了他,身前的男人呼吸一滞,倒抽一口凉气,刚才在乔湾腰间的力也卸去。

    只见那萧硕双手捂着大腿中间的那处,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痛苦地呻吟着。

    他狠狠地瞪着乔湾,面色煞白,额角青筋暴起,声如惊雷:

    “贱人,我今日非弄死你不可!”

    乔湾愣在原地,觉得自己没用多大力,怎么萧硕疼着这样?正感到疑惑间,听到了萧硕的威胁。

    下一秒乔湾拿起刚才桌上的水壶狠狠朝萧硕脚边砸去,萧硕疼得冷汗直流,被吓了一大跳,双腿瘫软滑坐到地上,叫骂声停了。

    乔湾怕刚才水壶的破碎声将徐妈妈等人引来,急忙从怀中衣襟处找出刚才那块淡黄色的手绢,团起来狠狠塞到萧硕嘴中。萧硕瞬间安静下来,只能死死地瞪着乔湾。

    乔湾怕萧硕缓过劲来,自己就被动了。于是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穿的雾粉色外袍,将萧硕的双手反捆起来,一整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丝滑无比。

    忙完,乔湾大汗淋漓,浑身都湿透了。又累又疲又惧,嘴唇因为惊恐而控制不住地抖动着。

    一切做完,乔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与内屋后墙相连的、萧硕贴身丫鬟住的耳房里传来瓷杯掉落在地的响声,接着是木门碰上的声音。

    乔湾警铃大作,她刚把人家少爷捆起来,这贴身丫鬟或者是陪侍的小厮不得和自己玩命呀!

    萧硕也听到了东耳房传来的声音,觉得自己有救了,在地上不安分的乱动,想站起身来去求助。

    萧硕刚站起身,乔湾看准时机绕到萧硕背后朝他腿窝狠狠一踩,瞬时萧硕一腿跪倒在地,痛得倒吸凉气。他双拳攥得咯咯作响,眼里泛着滔天的怒意。

    乔湾见他瞪自己,又狠狠用力将他另一只腿也踹倒在地,萧硕跪在地上,狼狈不已。

    乔湾知道正门已经被徐妈妈锁死,她只能从别处逃出去,于是从袖口中摸出刀片,小心翼翼地朝东耳房走去。

    乔湾紧张已极,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嘣嘣嘣”地乱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蹿出来。

    药效发作,乔湾双手紧握着那个小刀片,用力地甩了甩发昏沉重的脑袋,向后墙木门走去,没有一丝犹豫,干脆利落地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