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大毛暗骂一声。
二毛因为被杀手伤到这会儿伤口有些化脓,体温也变得有些高,坐在副驾驶甩了许久,这会儿迷迷糊糊睁开眼:“哥,怎么了?”
从这带着些迷糊的声音中不难听出,二毛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大毛安抚道:“没事就是车胎被钉子扎了一下。你继续睡,哥去换个轮胎再帮你找点药。”
大毛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修车店,便把车停到修车店……
的旁边的药店门口。
作为一名毛贼,他怎么可能走正规途径花钱修车呢?
当然是把轮胎偷出来自己修啊!
大毛绕道修车店的后面,从窗户里就顺手把轮胎给偷了。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是惯犯。
这一趟还有意外惊喜。
大毛顺手把老板放在轮胎边上的钉子也给偷走了。
就说那么宽的国道上怎么会出现钉子?
原来是这个修车店老板给自己找的生意!
如果不是他把钉子偷走,不知道还要有多少车的轮胎被扎。
今天也是好好生活的一天呢!
有了轮胎,修车对于大毛来说,那是轻轻松松。
并不需要二毛帮忙,他自己就把车胎给换了。
只是二毛的情况实在不太好。
大毛看了一眼边上的药店,决定偷把大的。
“你好,请问你要买什么?”
坐在收银台的店员手机正放着短剧,听到有人开门进来来头也不抬,敷衍打了声招呼。
这对于大毛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你们这儿有没有感冒药啊?”
店员眼睛盯着手机上的短剧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有,在那里。”
大毛往那个方向走去,一路上把自己看到的药全部都顺了一盒放进兜里。
他的口袋是改装过的,装了很多东西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鼓鼓囊囊的样子。
他装模作样看着像是在柜台挑选一番后说道:“你这些药都太便宜了,我怕吃出问题,有没有更贵一点的?”
店员有些不耐烦,随手指了另一个柜子:“在那边,自己看。”
大毛换了一个架子,继续搜罗。
“咚!”
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店员恰好抬头看了一眼。
好巧不巧正好看到大毛往自己口袋里揣药。
大毛:……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制造的声音?
害他暴露了!
店员:!!!
“你在干什么?”
大毛装作无事:“就……随便看看。”
店员:???
他看起来很好骗吗?
“你是不是在偷药?拿出来!”
大毛掏出小刀对准店员:“打劫。”
店员:“救命——”
“唔——”
他甚至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大毛捂住嘴巴,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要想活命,就把嘴巴闭上。”大毛威胁道,“治刀伤的药在哪里?拿给我。”
店员这个时候哪里还管什么钱不钱的事情,满脑子只想着抓紧活命。
“唔唔!”
他用头拼命指一个方向,示意大毛药在那里。
大毛带着店员走过去,继续用刀抵着他的脖子:“这里哪一款药治伤口感染最好?”
店员吓得快要哭出来了,颤抖着手指了一款药。
大毛毫不犹豫,把这一款药全部都揣进了兜里。
保险起见,他把周围的一些药也全都带上了。
万一对症呢?
“记住,你今天没有见到任何人,就是正常的在上班,听到了吗?”
大毛用刀在店员面前比划,威胁道。
店员疯狂点头。
大毛觉得还是不太放心,把人带到了后院,找了个捆货的绳子,把人捆在了柱子上,又随手找了块毛巾,把他的嘴巴塞住。
“祝你好运。”
大毛丝毫没有考虑过,如果没有人发现,这个店员会不会死在这里。
*
“咚!”楚笛听到后院重物掉落的声音,想要过去看看。
没想到王虎也进来买药。
王虎看着楚笛总觉得有些眼熟,直接把人叫住:“等等!你是不是……”
“上过电视?”
好像跟在什么首富边上。
“没有,你认错人了。”楚笛的语气颇为不耐,看上去就好像真的被认错一样。
“没有就没有呗,语气这么冲干什么?”王虎感觉到自己被呛了,对楚笛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楚笛才懒得和他纠缠,继续往后院走去。
王虎看了一圈药店里面没人,直接顺手拿了一盒创口贴就走。
“你干什么?还没付钱呢!”楚笛赶紧把人叫住。
俩人是前后脚进来的,这个店里面又没有监控,万一事后店家报警,查到自己身上说不清楚就不好了。
到时候做笔录配合调查,又要耽误回京的时间。
王虎根本没有把楚笛放在眼里:“反正没有人,我拿走就拿走了呗,你要是正义感爆棚,就把我的钱给付了呗!”
楚笛:……
很久没有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了。
王虎非常豪横地撞开楚笛:“不付钱就让开。”
楚笛:……
“砰!”
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王虎直接被摔到地上。
“给钱。”楚笛一点都不愿意跟王虎废话。
这会儿见自己打不过面前这个女人,王虎又开始装可怜:“救命啊,杀人啦!”
大概是大声呼救,恨不得立刻把警察叫来抓住楚笛。
“怎么了?怎么了?”
警察没叫来,倒是把二毛叫来了。
听到这呼救声,二毛还以为是自己的哥哥受到了伤害,也不顾身上的伤口,直接冲了进来。
看到楚笛把一个大汉摁在地上,他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楚笛:这人有点眼熟啊……
二毛:“你把我哥怎么样了?”
楚笛指了指地上的王虎:“这是你哥?”
“我哥哪有这么弱?你把我哥藏哪里了?”
楚笛:……
就说没有监控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咚!”
后院再次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楚笛:“要不你去后院看看,你哥说不定在那里呢。”
二毛觉得很有道理,立刻被支开去了后院。
“哥!你怎么了哥?!”
出乎楚笛的意料,后院绑着的还真是这人的哥哥。
这会儿看到两人合体,她才想起来。
这不就是山上遇到被杀手攻击的两个倒霉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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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还意外捡到了秦天的包,她就猜测这两个人就是偷他们车的贼。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现在大毛被绳子紧紧捆在柱子上,他正奋力蹬腿试图踢翻边上的药箱,发出响声引起外面的注意。
在他的脚边还躺着一个晕倒的店员。
楚笛毫不犹豫,果断报警。
有困难找警察。
她自己也迅速出门溜走。
这种情况一看就是又有麻烦了,可千万不要再卷进去了。
不然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京市啊!
楚笛回到修车站,发现车子还没有修好。
晕车好不容易缓一点的秦天迷迷糊糊睁开眼:“不是说去买晕车药的吗?怎么好像被鬼追了?”
楚笛:……
“药没有买到,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秦天:???
“发生了什么?”
楚笛:“其实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倒霉的都是别人,但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天:“那我们现在怎么走?”
楚笛:“边上有一家物流站,我们去那里蹭他们的车走。”
秦天对此持怀疑态度:“这可以吗?”
楚笛微微一笑:“我有钞能力。”
秦天:……
有钱了不起啊?
好吧有钱确实了不起。
“楚笛!楚姐!算我求你了!咱们买个晕车药吧?不然我怕我死在路上!”
路过药店的时候秦天实在忍不住求助。
之前没有看到药店的时候还好,这会儿晕车药就在眼前,还买不到,这可真是受不了了。
“你刚刚叫她什么?”
王虎刚刚被楚笛过肩摔到地上,头晕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站起来缓过劲,拿着创口贴出门,又看到楚笛带着秦天从药店门口经过。
偏偏还好巧不巧听到秦天跟楚笛说话。
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然怎么运气偏偏这么好?
秦天感觉莫名其妙:“楚姐啊,怎么了?”
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出生日期,楚笛都担得起这声“姐”。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王虎眼睛一亮:“你刚刚是不是叫她楚笛?”
然后又看向楚笛:“你就是楚笛?!”
楚笛预感不妙:“不是,你听错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见到对方这个态度,王虎欣喜若狂。
看来她真的就是楚笛!
想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混混,昨天晚上堂哥的表妹的姐夫的小三的金主莫名其妙给他一大笔钱,说要杀一个叫楚笛的女人。
事成之前有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尾款。
只要杀了楚笛这个女人,他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至于刚刚被她瞬间过肩摔?
那一定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自己没有防备!
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打不过一个女人?
倒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看着还有点肌肉,似乎也是在社会上混的。
要想杀楚笛,必须先把这个男人解决掉。
秦天:???
莫名感到后背一凉。
王虎从停在药店门口的车上掏出西瓜刀对准秦天:“有人花钱买你的命,受死吧!”
秦天:!!!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