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爱是全部的心跳 > 30. [锁]   [此章节已锁]
    叶景澜和芊茉离开了好一会,叶景汐才到场,她将生日礼物递给司晚,瞧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劝慰了句:“别等了,澜澜不会来的,今天到场这么多青年才俊,这么多年了,看看别人。”

    司晚眼中浮现纷杂的爱恨:“刚才……景澜来了。”

    叶景汐愣住,下一秒就扭头扫视全场:“他在哪?”

    她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见到她的澜澜了,上次见面,还是去年的除夕夜,没说上几句话,他就意兴阑珊地走了。

    司晚:“走了,和芊茉一起。”

    “亲口告诉我,他们复合了。”

    叶景汐蓦地看向司晚,眼神震颤:“你说谁?”

    不等司晚重新开口,叶景汐就拿出电话给叶景澜拨了过去。

    叶景澜直接按掉。

    这几年他脾性愈发难测,他不接叶景汐也没再打,调到微信界面,给他发消息:澜澜,你和芊茉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叶景澜才回复了条语音,语气淡淡的:“你最好是祝福我们,我也不想六亲不认。”

    从会场离开后,叶景澜带着芊茉去了一家全别墅式餐厅,吃银鱼紫蟹火锅,一间别墅只接待一桌客人,温馨的就像在家里。

    吃完银鱼紫蟹火锅,两人又去湖边看了会夜景,回到家,又情难自控地做了一场,算得上是一起度过了一个平和美妙的夜晚。

    直到睡前关灯,芊茉眼睛适应黑暗的那几秒,突然听见叶景澜问:“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薄薄的月光在房间里显现,芊茉借着月光看他:“说什么?”

    叶景澜等了一会,发现她是真没意识到要说什么,才开口:“说你明天去B市的事情。”

    “要去一个星期。”

    他脑袋埋在芊茉秀致的锁骨间,酸涨感密密麻麻涌上心口。

    利用完就不管了么。

    “给脸色还弃养,有没有想过啊,这一周没有你我要怎么过。”

    芊茉反应了一会。

    似乎意识里就没有要给叶景澜报备行程这个概念。

    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了,连今天她去司晚生日宴会都能知道。

    芊茉回忆了一下,应该就是那个雪夜,他驱车三小时去A市找她那天起。

    她不由问他:“你最近很闲?”

    叶景澜:“倒也不闲。”

    “就是想跟着你,怕你没有我,过得太好了。”

    芊茉笑了下:“可是现在机票应该买不到了。”

    叶景澜在月光里仰头看她:“我有飞机,明早飞B市的航线已经申请好了。”

    芊茉一怔。

    先不说私人飞机,从本市飞B市的这条航线尤为难申请,多少权贵想用,都得排队。

    传闻中叶景澜拥有数额夸张的金钱和望尘莫及的社会地位在这一刻有了实感。

    叶景澜继续道:“你和你团队都把票退了,我们一起走。”

    芊茉在怔愣中回神:“……好。”

    叶景澜因她这声好高兴了起来,亲了亲她脖颈,得寸进尺:“我在B市有房子,他们去住酒店,你住我家。”

    芊茉也同意了。

    芊茉这次去B市,是去与【悦典坊】的董事会见面,【悦典坊】是一家遍布全国各地的百货商场,入驻其间的每个品牌都符合大众消费理念且融入地方特色,几乎成了民众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锦浣家居旗下有锦浣诗行和锦浣拾间两个品牌,诗行是轻奢品牌,拾间是亲民路线。

    【君柏】走的是高端路线,入驻其间的是轻奢线的锦浣诗行,而锦浣想要提升国民度,将拾间铺向全国各地,拿下【悦典坊】至关重要。

    【悦典坊】很难谈,芊茉的团队前前后后和他们的招商负责人联系交流了很多次,招商部多次综合评估了锦浣拾间,拾间独特的设计和让利的价格,以及这些年在国外的受欢迎程度和良好的口碑,终于让他们放下了因五年前那件事对锦浣产生的偏见,将评估书递到了董事会。

    来之前,芊茉和团队一起,做了更详细的商业策划书,全面地展示了品牌价值、产品定位、市场前景、价格策略和共赢计划。

    一抵达B市,芊茉就投入工作中。

    叶景澜虽然要求她住他家,但他整个人很安静,不缠人也不打扰她,不是睡觉,就是在家里的健身室健身,几乎不出门。

    偶尔有一天,心血来潮,买了一大束玫瑰回来插了个花。

    那天起,芊茉每晚回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束丝绒质感、红到热艳的黑巴克玫瑰。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展示、沟通,锦浣终于将【悦典坊】打动,双方签订合作协议。

    大事落成的那天,芊茉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那束玫瑰,而是叶景澜。

    他裸着上半身,穿着条宽松的运动裤,一只手松懒地落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铲子在煎牛排。

    厨房温柔的光落在他手臂上,映出手背和腕骨的轮廓,有种特别的性感。

    身后餐桌上的玻璃盘中放着树莓、蔓越莓和草莓,还有一瓶桃花味的酒,清透的浅橘粉色,静静地放在那里,像一封情书。

    听见开门声,叶景澜转过身,与她目光相接。

    叶景澜扬起了个笑,整个夜晚的光影在他眼中晃动:“祝贺芊老板,在这一局的洽谈中大获全胜。”

    而后将煎好的牛排盛入餐盘:“这几天都没怎么顾得上吃饭吧,先去泡个澡,放松一下,还有几个菜。”

    芊茉洗完澡换好睡裙出来,见叶景澜依旧裸着上半身。

    芊茉目光落在他身上,目光不由变得潋滟:“你怎么不穿衣服。”

    叶景澜:“方便你摸。”

    芊茉:“……”

    他走到她身侧:“你不是喜欢摸腹肌吗……还有胸肌。”

    “我练挺好吧?”

    芊茉斜倚在餐台前,看着这个全身禁欲感和纵欲感交织的男人,指尖划过他紧致的肌肉轮廓,而后慢慢上移,停在男人轮廓凌厉的喉结之上,感受着它的滑动。

    叶景澜微仰着脖颈,触觉的冲击让他眼底浮出湍急的浪,他在胸口的起伏中感受着芊茉的杀伤力。

    她真的,能温柔的让他浮于云端,也能如流沙般,将他彻底的淹溺。

    指下男人喉结轮廓愈发清晰,芊茉心跳也有些紊乱,她收回手指,看着桌上焦香鲜嫩的牛排,静了会,问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叶景澜眼里还有未消的浮浪,他捉住芊茉撤回的手,缓缓按住她跳动的脉搏,声线微暗:“多年我以姐姐马首是瞻,你是怎么爱我的,我可是学到不少。”

    芊茉抬眸,看进他的眼睛里,想看清他说这话寓意何为。

    但叶景澜眼睛里除了爱意就没有别的了。

    她甚至被那纯粹又浓烈的情感惹得心尖微晃。

    叶景澜看着她,声线暗哑:“不要收回手。”

    “你最知道怎么让我爽了。”

    “继续来弄我啊。”

    芊茉看着面前男人,感觉空气中似爆开了一团火。

    现在的叶景澜,有的时候,真是直白的让人无法招架,尤其是他顶着这一张清隽的脸说出这种话,反差感将性感值拉满,直接挑起她身体里最原始的萌动。

    确实,再次见面之后,每次都是他主动。

    大概是今天心情太好了,芊茉突然了有了兴致,想像之前他摆弄她一样对他。

    她去解自己的衣服,深海般柔软的衣裙在她的手指下被拉开,雪白的后背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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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出,视觉刺激使叶景澜全身激荡。

    深蓝色绸缎睡裙轻盈地被绕了几下,就将男人双手束缚住。

    芊茉将叶景澜推进沙发,而后跨坐在他腿上。

    叶景澜微微垂眸,看见轻搭在他腿上的那截小腿,白皙细腻,再往上,是被轻软的光软勾勒着的凹凸曲线。

    在芊茉的手指和眼神里,他身体是赤裸的,灵魂也是赤裸的。

    将欲念,向往,爱意,全都毫无遮拦地展示给她。

    芊茉也没想到,在她的主动之下,叶景澜反应这么大,他眼神是软的,身体是硬的,喘息声无孔不入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有那么几刻,她被他浓烈的情感灼伤。

    芊茉短暂地将手撤回,叶景澜腰腹立刻收紧,眼神晦暗,声音带上了些许央求:“手别拿走。”

    芊茉手指又重新按上他的腰腹。

    叶景澜心脏被拨弄的升起又下坠。他边喘息边道:“再往下点,芊茉,往下。”

    明明他在求她,暗哑的声音却透着一股dom感,仿佛不是她在摆弄他,而是他在操控她。

    他不再说话。

    给予她支配他全世界的权利。

    这个夜晚被无限拉长,他们都好像失去了衡量时间的能力,一恍月亮升至天幕中央,芊茉却觉得黑夜刚刚开始。

    叶景澜身上是清润的雪松香气,很淡,做起来却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想要赢下她全部的暴烈与冲动。

    芊茉整个人攀在他身上时,他觉得自己短暂地拥有了她。

    可一切结束,她便脱离了他的掌控,毫无眷恋地从他的世界抽身而去。

    重新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叶景澜看着身边眉目清冷的女人,溺水感蔓延而来。

    他好像只有在做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芊茉的热情,只有在操控她欲望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

    这段时间,他给她打电话,她经常不接,发微信,等很久也不会有什么动静。

    他越来越受不住这份冷淡。

    分明五年前不是这样的。

    但五年前,他们在一起也只有短短五个月,从那年的初秋到深冬。

    人生由很多个五个月组成,而那五个月,是他人生中无与伦比的高光,让他觉得,自己生来就属于那么热烈的爱。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知道,感情是不受控制的,是冲动的,是一见到她浑身都能颤栗充满愉悦的。

    可喜欢一个人也是真的太苦了。

    他追寻,妥协,疯狂,深受得不到回应的煎熬。

    想到过去的五年,叶景澜忽然觉得心脏空了一块。

    他从身后抱住芊茉,头埋进她脖颈间,“不能这样对我啊芊茉。”

    “……我等了你五年。”

    窗外的风声将夜色摇晃,月光在芊茉眼中坠了一坠。

    良久,她淡淡问出:“为什么要等我这么久。”

    叶景澜:“……等五年算久吗?”

    如果没有爱,或许算久,但他对她有这么浓烈的情感,就是等五十年,也算不上很长。

    但他不喜欢等,因为太想她了,想时时刻刻跟她在一起。

    所以重逢以来,每天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幸福的让他觉得像做梦。

    对,就是幸福。

    哪怕芊茉对他充满戒备和淡漠。但能守在她身边,就很幸福。

    偶尔梦醒,又会觉得自己置于深渊。

    但这个深渊,即便没有任何回响,他也想纵身跃下。

    叶景澜更紧地抱着芊茉。

    “再爱一次吧。”

    像之前那样,不断越界,用无尽热情来爱我。

    但他在深夜里等了很久。

    没有等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