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当警察,但没金手指[刑侦] > 106. 采生折割
    对于孙响,黎厌枫问道,“他有没有再婚?”

    何潮摇头,“资料上没写。”

    黎厌枫搔搔下巴,在清阳县时他就办过一起案子,“老实人”丈夫忍受不了妻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戴绿帽子,在一次妻子和其他男人行房时,将妻子和奸夫全部杀死,而后要自杀时被听到声音的村民制止。

    这个孙响会不会就是这种情况?先杀了媳妇儿万姐,而后策划多年杀害罗维嘉全家?

    黎厌枫将想法说了,卓恒道,“是一个方向,目前和孙响有矛盾的妻子以及罗维嘉都死了,孙响有重大嫌疑。

    这样,明天再走访一下停车场的其他工作人员,打听罗维嘉有没有其他仇人,后天去乌市寻找孙响。”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

    对于罗维嘉的调查又进行了一天,除了更加混乱的男女关系外,也就是和油帮的那些牵扯了。

    不过油帮的头头脑脑大部分都在牢里,其他人和罗维嘉都是小冲突,不会严重到要灭罗家满门。

    西州的调查告一段落,七人出发前往乌市。

    当然,出发前卓恒联系了乌市当地警方,并且提前告知了孙响的情况。

    翌日下午两点,一行人来到空荡荡的乌市市局。

    配合悬案组的警员叫张北,是位快退休的老警员,他抱歉道,“卓组长,真是不好意思,市局如今有案子,大家都去出现场了。

    这个,您打听的孙响及其信息我们已经下发给各派出所,但是并没有收到反馈。”

    卓恒理解地点点头,“没关系,一切以案件为主。也就是说孙响还没消息是吧?”

    “对,您给到的孙响最后消费的蛋糕店,老板换人了,之前的老板回了老家,我们正试图联系。

    但您也知道,做生意的不会特意问客人叫什么,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除非天天去,否则老板知道孙响的可能性不大。”

    张北说,“另外在蛋糕店附近小区进行了排查,并没有发现长相类似孙响的人在附近租房。”

    对方做的工作已经很多了,卓恒道过谢,正要起身亲自去蛋糕店附近看看,就见市局前院呼啦啦进来十几辆警车,不多时警察押解着七八个人下车。

    吸引大家眼光的是其中的两个残疾人,其中一人坐在木板制成的滑车上,双腿从膝盖上五厘米左右斩断,短裤下露出瘦骨嶙峋的断腿,正用双手滑着车往办公室靠近。

    另一人则没有胳膊,确切地说两条胳膊处是一小断肉芽,赤裸裸露在外面。

    两人皆面无表情。

    “这......”孟阳眼睛瞪得溜圆,“他们,他们犯什么事儿了?”

    其余人也面色严肃,不知道涉及残疾人的是什么案子。

    张北叹口气,一脸愤恨,“畜生,都该天打雷劈!”

    卓恒小心问道,“张大哥,他们怎么了?”

    张北抹把脸,叹气道,“卓老弟,你听过采生折割吗?”

    卓恒立刻变了脸色,“你是说里面有做这个的?”

    张北点头,“所以说是畜生呢,不,连畜生都不如,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孟阳问,“采生折割是什么意思?”

    张北沉默良久,问道,“路上那些乞讨的乞丐,见过吧?”孟阳点头,张北继续问,“是不是那些人里残疾人特别多?”

    孟阳再次点头,张北义愤填膺,“可那些人原本不是残疾人!是被畜生制造出来专门乞讨的!”

    卓恒缓缓开口,“采生折割的采,是采取、搜集,生,就是生胚、原料,一般是指发育正常的小孩子。

    成人也可以,不过要求折割师有高超的手艺,否则很容易出人命。

    折割师就是将采生来的正常孩子,用棍棒殴打、刀削斧砍等方法,做成形状奇怪的残疾人,从而专门乞讨赚钱。”

    “这,这......”孟阳声音都哽咽了,“不可能吧,现在还有做这个的?不要命了?”

    “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张北越说越气,“真不是东西,枪毙都不解气,还什么注射死刑,太便宜他们了!

    该让他们尝尝采生折割的滋味!”

    众人听闻,心里都不是滋味儿。

    做刑警对付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杀人、碎尸、连环杀手、虐待狂,什么残忍的人没见过,可面对这些做采生折割的,还是让他们对人性感到深深的绝望。

    他们手上沾染的人命可能没连环杀手多,但骨子里的泯灭人性、完全把人当成商品的冷漠,还是深深刺痛了这些刑警。

    “能判死刑吗?”孟阳赤红着眼睛看向虞晴,说完又看看卓恒和张北,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惜没人敢打包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哪怕某些人已经不是人了,法律依然要保护他的权益。

    “行了,小孟,别激动。”半晌,卓恒开口道,“走吧,别打扰张大哥他们办案。咱们去蛋糕店附近看看,找找孙响的下落。”

    孟阳嗯一声,声音哽咽,他扭过头,猛地抬手抹脸,大步朝外走。

    “这孩子。”卓恒跟张北道声扰,忙起身往外走。

    张北摆摆手,“去吧,多劝劝,不必因为这些畜生|生气。”

    很多人可能在武侠小说中听过“丐帮”这个词。

    在金大侠笔下,丐帮是名门正派,行侠仗义,洪七公、郭靖、黄蓉、萧峰,一个个都是心系家国天下的大英雄,丐帮也是天下第一大帮。

    可现实生活远没有小说中那么美好,甚至可以说是残酷、残忍、灭绝人性。

    乞讨就是从别人裤兜儿里掏钱,可世人忙忙碌碌大半辈子,想的都是怎么往里扒拉钱,哪儿有轻易往外掏钱的道理?

    想要钱,就得让别人同情你。

    怎么才能同情呢?很简单,乞讨者要够惨才行。

    而惨,不仅得长得惨,还得过得惨。

    这就催生了采生折割这一泯灭人性的行当。

    为了人为制造“长得惨”的人,他们会和人贩子合作,甚至本身就是人贩子,将一个个正常人进行改造,打断腿、戳瞎眼睛、砍断胳膊、甚至制造半截人、人彘,总之怎么惨怎么来。

    不要以为只有古代有,现在那些乞讨的残疾人里,依旧存在这种情况,想想就让人绝望。

    十分钟后,某甜品店。

    “组长,对不起,我感情用事了。”孟阳捏着勺子,一下下搅拌着面前的红豆沙,不好意思道。

    “没关系,咱们这个工作难免的,你还年轻,要是没有触动,我还不敢用呢。”

    卓恒说笑了一句,笑道,“吃吧,都说吃点儿甜的心情好,今儿我请客,大家尽管点。”

    孟阳笑起来,虞晴跟着起哄,“组长,那我可要再吃一个芝士蛋糕了。”

    “吃吧,只要你不怕胖,尽管吃。”卓恒笑眯眯道,“不过你和小兰都不胖,完全不用减肥,吃三个都没问题。”

    虞晴和乔兰听得直乐呵,众人的心情也随着甜点进入口腔而逐渐灿烂起来。

    甜品店内的香甜气息以及咖啡香气确实疗愈,让人暂时忘却了,世间还存在那么恶的人。

    黎厌枫活跃气氛道,“都说这边的少数民族擅长做甜点,果不其然,比开州那边的甜品店好吃多了,是吧,师哥?”

    樊朔耸耸肩,他不太吃甜点,开州的甜品什么样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对于小时候常吃的老式鸡蛋糕和枣糕印象深刻,此时想起,干脆起身道,“我去看看有没有枣糕。”

    情侣俩一个拿芝士蛋糕,一个拿枣糕,正往回走,虞晴突然低声道,“三点钟方向,那个像不像孙响?”

    樊朔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回道,“是他。我去跟他搭个话,你跟组长他们说,别让人跑了。”

    “明白。”说话间,虞晴大步朝卓恒那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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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去,樊朔则果断朝孙响的方向走。

    好在蛋糕店不大,虞晴半路上又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齐齐起身往孙响的方向挪。

    只见樊朔坐在一中年男人身边,右手哥俩好地搭在对方肩膀上,满脸轻松。

    而被他搭肩的中年男子却满脸通红,一副想起身却起不来的样子。

    众人松了一口气,卓恒、黎厌枫在对面坐下,其余人分布在桌子两侧,卓恒道,“孙响是吧?”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中年男正是孙响,与小品中“头大脖子粗”的厨师形象不同,孙响很瘦,看个头不过一米七三,在近一米九的樊朔面前显得格外瘦小。

    “警察。”卓恒出示过证件,低声道,“我们找你是想问有关你老婆万香兰和罗维嘉的事儿。”

    “那臭娘们都死了,有什么好问的?”听说不是找他茬的,孙响当即放松下来,身体朝后靠,同时翘起腿儿,不屑道,“再说那罗维嘉全家都被人害死了,你们问俩死人的事儿干嘛?”

    卓恒严肃脸,“你怎么知道罗维嘉全家都死了的?”

    “我08年就来乌市了,胡安灭门案在疆省可是大新闻,没人不知道,我知道有什么稀奇的?”

    孙响哼一声,“他罗维嘉就是活该,让他玩女人,我说过,他迟早死在这上面,看吧,果不其然!”

    “你觉得是女人害了罗家一家?”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女人的丈夫气不过,下毒害人呢。”

    卓恒哼一声,“你这是不打自招?”

    “不是,你们,你们不会怀疑是我杀的罗家人吧?”孙响睁大眼,放下二郎腿,一只手指着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不是,我......”

    他左右看看,形容急切地解释道,“真不是我,万香兰都死那么久了,我就是气也不会气那么久啊。

    再说我现在在乌市有家有业的,至于为了个烂女人毁了自己一辈子吗?真不至于。”

    何潮冷冷道,“系统显示你没有再婚。”

    “我......”见这帮人有备而来,孙响没多犹豫,实话实说道,“我虽然没再婚,但我有个儿子。

    真的,我......我去国外找代孕生的,今年刚七岁,上小学,我在这就是等着接他放学的,真的。

    我知道代孕不对,可我想有个孩子,又不想再娶媳妇儿,这才生了这么个主意。

    警察同志,你们能别抓我吗?我......”

    七人暗暗对视一眼,孙响说话的神情并不似作伪,难道下毒的真不是他?

    “你前妻和罗维嘉是怎么回事儿?”卓恒问。

    “能怎么回事儿,奸夫□□呗。”孙响不屑,很快意识到不该这么说,他正色道,“我跟万香兰早各玩各的了,真的,不然哪个男人会让媳妇儿站台迎客的?

    04年年末那会儿永安的生意就不太好了,我做主关了酒店,和万香兰分过钱后就分开了。

    她后来出事儿的时候应该是和罗维嘉在一块儿,跟我没关系。”

    “2015年7月中旬你在做什么?”卓恒问。

    “我在乌市啊。”孙响不假思索。

    卓恒严肃脸,“说具体点,乌市什么地方,做什么,有谁能证明。”

    “是,是,我想想。”孙响埋头沉思半晌,突然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7月15号那天天气热,小杰闹着要去游泳,我带他去了前面商场的游泳馆。

    那边的老板应该有印象,还有监控录像,你们可以调录像看。”

    商家的监控录像不可能保存两年之久,卓恒没点破,而是问了孙响父子前往游泳馆的路线,并告知孙响,在案件调查期间不能出国以及不能离开乌市。

    离开甜品店,一行人分头核实信息。

    樊朔和虞晴去游泳馆确认当天孙响有没有去游泳,卓恒带其他人去市交通管理处,调阅当天的交通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