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到位,林飒开着兰博基尼送程柠。
曹冉和林越开另一辆迈巴赫普尔曼车带着陶思思,两辆豪车一前一后跟着,疾驰在淮市宽阔的道路上。
抵达酒吧时,白曼和另外三个女生已经坐在舞台前的卡座等着。
都是程柠之前在西餐厅见过的熟人,几人见到程柠,纷纷笑着打招呼。
陶思思跟在程柠身边,不自在地拉着自己裙子。
但见这些漂亮姐姐们,话语温和有礼。说着日常美食和穿搭,一点儿都没有有钱人的傲慢,她也渐渐放下戒心。
陶思思不知道,她们不是不傲慢。
只是遇上比她们更有钱的人而已。
谁敢在程柠面前傲慢?
听说淮市商行都快把她当活菩萨供起来,却还连正主面都没见到,只通过助理送出去了一张黑卡。
听说外资处已经把所有能吸引程柠投资的本地行业都列了出来,就等着她心血来潮投资一波给他们增添点政绩。
只可惜,程柠买下野生动物园之后投资三个亿正在修整动物园,暂时还没有其他动作。
众人话语盈盈,目光在她手腕上的蓝宝石手镯和头顶上的蓝宝石王冠上打转。
有眼光的人已经认出那是五年没有在公共场合出现过的‘深蓝星冕’。
果然是贵族啊,价值一个亿的珠宝就这样随随便便戴出来了。
幸好没有戴那条硕大的蓝宝石项链,不然她们今晚都不敢玩闹,要是磕了碰了哪里赔得起。
白曼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助理与保镖,两人就要了杯白水,注意力始终放在程柠身上。
她轻轻推过来一杯粉嫩的鸡尾酒,试探着问程柠:“不知道程小姐对淮市的发展有什么看法?”
程柠抿一口酒,酸甜口带着清爽的酒精味。
好喝!
“我只是一个学生,能有什么看法?”
“那都是资本家该操心的事情,我只负责吃喝玩乐。”
白曼:“……”
背后有投资团队在操控吗?
那倒是摸不清她之后会看上哪个行业。
白曼思忖着,见程柠很喜欢这种酒,又吩咐调酒师现调了一杯酒。
程柠喝着酒,听着酒吧里的靡靡之音。
她是真的对淮市发展没什么看法,那都是动辄几百亿身家的资本家才考虑的事情。
她只是一个喜欢及时享乐的小卡拉米。
程柠眯着眼睛舒适地靠在卡座沙发上,这时舞台灯光骤然亮起,五个身穿整齐西装的男人并排走上台,看着斯文禁欲。
随着劲爆的重金属音乐声响起,五个人动作整齐划一,抬手一把就扯开西装外套高高抛起,踩着鼓点扭动腰肢,灵活得像一条条蛇。
没一会儿他们又猛地扯飞领带,指尖飞快解开衬衫扣子,顺势脱下整件白衬衫,以极其妖娆的姿态抛向舞台下方。
程柠这一桌被重点照顾。
她被一件轻薄的白衬衣兜头罩下。
白曼笑声不停,这次招来的小孩有眼光,知道谁才是这桌的中心人物。
她随意抬手帮程柠取下白衬衫又扔进她怀里,语气戏谑:“特意给你挑的,都干干干净净,合不合心意?”
程柠:“……”
她下意识接过衬衫,清爽的木质香气透过衣服传到她的鼻尖。
怪好闻的。
她再次望向舞台,他们褪去所有上衣后,肩头只剩紧绷的皮质紧身背带,细细的带子衬得他们肩宽腰窄,线条惹眼。
踩着鼓点扭腰踢腿下腰时,腹肌隐隐约约,胸肌被肩带勒得鼓鼓囊囊。
这才是女人该看的东西啊!
几人笑嘻嘻点评着男人们的身材,挑选出最好看最白皙的那一个——
那必然是领舞的男孩。
金色的短发在舞台灯光下熠熠生辉,裸露的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妆容清丽又漂亮又野性。
哪怕是在简易的舞台上跳着取悦人的舞蹈,也透出一种认真与热爱,把其他舞者都衬托成了配角。
也是他,把衬衣抛给了程柠。
程柠把衬衣放在鼻尖嗅了嗅,这男孩是不是哪里见过?
陶思思早已经被这种猛男近距离跳舞的场面震惊的羞红了脸,拿起她的随身包包挡住脸一边害羞一边偷看,趁着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朝着程柠耳语:“是温祈啊——温祈!”
好耳熟的名字!
陶思思猛地喝一口酒,平复她激动的心情:“舞蹈学院的学生会会长,就是开学文艺汇演时跳开场舞的领队,程柠你没去看吗?”
叱咤风云淮大四年的舞蹈系男神!
没想到他居然在酒吧跳艳舞。
身材好好,腹肌好白。
陶思思感觉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程柠这才想起这个人在哪里见过了,这套说辞她在陆微微那里也听过一嘴。
是那个金毛大狗啊!
近距离看,不像莽撞的金毛,倒像是精致的萨摩耶,毛茸茸怪可爱的。
白曼阅人无数,早就看出了程柠眼中的兴味。
何况人家穿过的衬衣她都捏在手里没放,分明就是感兴趣了。
白曼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身子往程柠这边斜过来慢悠悠开口道:“我一个弟弟介绍来的同学,说是家里条件不好来兼职的,只跳十天,这不第一天就碰见程小姐了,可见你们有缘……”
程柠也觉得有缘。
近距离看,温祈的长相简直长到了她的心巴上。
这时,五人换了另外一套装束。
薄薄的白绸长袍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底下配着同色长裤,透得能看见肌肤轮廓。
舒缓又带着慵懒的乐曲声响起,几个人步子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他们身姿轻轻歪斜,步伐柔软无力,时而向同伴借力,时而任由长袍顺着肩膀滑落。
要露不露,风姿绰约。
醉意朦胧,腰肢轻扭。
居然是一幅用肢体描摹醉酒的古典舞。
明明不够热辣,不够外露,却仍让人看得脸红心跳,甚至比刚才更激动。
程柠心头发飘觉得自己也醉了,那件轻薄的白衬衫搭在她的腿上,舞台上领舞的男孩舞步轻晃,每一次侧身垂眸,视线都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
白曼笑得猥琐又狭促。
不长的舞蹈结束,她让人将五个男孩唤了过来,让他们坐进几人身边。
满大厅的顾客中露出几声唏嘘与不满,Lunar醉月酒吧一向以这种艳舞出名,吸引女性顾客和某些男性顾客,但此时舞蹈只跳了两首,怎么就去陪酒了。
以往醉月的舞者从来不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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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惹人心跳的劲舞,那还有什么意思。
音乐也压不住嘈杂细碎的抱怨声。
闹得太大,白曼吩咐工作人员去安抚处理。
只是工作人员刚抬脚没走两步,程柠就撑着桌沿晃晃悠悠站起身,清亮的声音穿透喧闹:“都别吵了,今晚全场我买单,大家吃好喝好——”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两秒。
紧接着卡座里的客人全都兴奋地起身起哄,举杯朝着程柠的方向挥舞,此起彼伏的道谢、叫好声交织在一起。
白曼:“……”
要是真让程柠买单了,她这个老板的脸面往哪搁?
但是看向程柠望着温祈挑眉的眼神,好家伙——一掷千金就是为了在一个舞者面前彰显财力吗?
她也不好扫了程大小姐的雅兴,只好恭维道:“程小姐真大气,请客都这么大手笔。”
温祈坐在程柠身侧,垂眸看着她被这些千金小姐们挨个恭维,而对方却只是看着他发呆。
她好像快醉了。
温祈心想。
果不其然——程柠身子轻轻一歪,下意识往他肩头靠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脖颈,她的指尖还无意识揪着他身上轻薄的白稠衣,浅绿色的眼眸带着淡淡的醉意。
程柠呢喃着:“你喷的什么香水?好香……”
干净清冽的木质香,在周遭的脂粉调中特别突出。
温祈耳尖微微泛红,垂着长睫:“不是香水,是……天生的。”
他把嗓音压得又低又哑,仿佛跟人说他自带体香格外羞涩。
程柠抬了抬发沉的脑袋,深呼吸两下,仿佛全身都被这种奇异的香气包裹。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紧绷的手腕,声音慵懒:“……难怪。”
温祈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在其他人体贴地都没有过来打搅他们。
陶思思本想跟温祈说几句话,毕竟这可是舞蹈系男神——却只见程柠用手臂将人的腰身虚虚箍住,脑袋轻倚在温祈肩头,蹭的他稠衣滚落,几乎半裸着贴着她。
一副暧昧至极的占有姿态。
陶思思:“……”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失落男神被程柠看中,还是该嫉妒这小子真有福气居然被程柠看中。
那可是大小姐啊!
矛盾之间,身侧男人递过来一杯酒,凑在她耳边说些逗趣的话,问她想不想摸他的腹肌。
陶思思:“!!!”
男神的事情瞬间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颤抖着手摸了摸男人的腹肌,皮肤软软的,但是触感又硬硬的。
好神奇!
陶思思满脸通红地嘿嘿直笑。
程柠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年轻男人温热紧实的躯体贴着她,滚烫火热。
曾几何时,她落魄受伤时也做过这样的美梦。
等她有钱了,就不谈熬人的恋爱,只想花钱拥有一段又一段美好的肉|体关系。
前世她没等到。
她伤害过别人,别人也伤害过她。爱恨拉扯,满身疲惫。
她曾跟年轻男孩一起健身跑步,也跟爹味男人谈论《道德经》,只是最后大家都有各自的路要走。
没有任何关系能够长久。
所有的爱情都是一种爱逐渐消失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