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动心就是你的不对了 > 19. 我想给你一个家
    气温一直很低,前几日又下了大雪,如今整座小村落里银装素裹,屋檐上冰溜溜结了老长。门口的雪被宋端阳清得干干净净,薛铃兰把门轻轻掩上,慢慢往山上走去。

    这座山上长满了刚竹,即使大雪封山也依旧保持着青翠碧绿的颜色。山路被厚雪掩埋,唯有成片翠竹顺着山坡绵延铺开。半山腰的雪积得更厚,有些地方甚至要没过大腿,薛铃兰没走几步便觉寸步难行。她皱了皱眉,干脆运起轻功,窜上了离得最近的一棵竹子,足尖在枝头上轻轻一点就如羽毛般飘出去老远。

    随着薛铃兰逐渐深入山林,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她站住了,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钱。薛铃兰的青钱涂过青蚨的血,青蚨母子血脉相连,纵使远隔千里也必能必寻来。严凤楼手上拿着子钱,前几日她好不容易才哄着宋端阳把自己贴身的物事还了回来,这才偷偷将母钱挂在门口,联系上了严凤楼。她正要弹出母钱,忽然从林间传来男子清朗的声音。

    “恭喜姐姐,功力更上一层了~”

    薛铃兰放眼望去,却只见阵阵寒风掠过山林,竹枝摇曳,积雪簌簌抖落。

    “这死小子。”她笑骂一声,知晓严凤楼是在跟自己闹脾气,干脆提气纵身,整个人没入层层叠叠的竹叶间。

    连绵竹海无边无际,两道人影于白雪翠浪间追逐穿梭,远远望去,宛如什么山中精怪一般。

    薛铃兰眼看那白色的背影一闪而过,伸手却抓了个空,再看又已经失了目标。她干脆停住不动,整个人攀在竹子的枝杈间,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夜晚的山中万籁俱寂,只有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

    不出几息,薛铃兰耳尖一动,猛然抬头纵身,如一只大鸟般掠上枝头,一把搂住那个瘦高的人影。

    “抓住你了~”

    严凤楼顺势回抱住她,他年龄不大,骨架还有些纤细。但好在手长脚长,抱住薛铃兰时长臂环住她腰身,膝头抵着她腿弯,跟个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他今日穿了件雪白的大氅,一扑过来就把两人裹作一团。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雪中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薛铃兰的脸颊微微发红,轻声埋怨道:“我放出了子母钱,你却许久不来,我还以为你真的……”

    严凤楼看着她柔声道:“我被那群官兵制住,差点就要当场格杀,可不知怎地,他们忽然又把我给放……”他忽然感觉腰间一紧,薛铃兰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里,死死抱住了他。

    “姐姐……”严凤楼轻柔地抚摸薛铃兰的头发,将她从怀里拉出来,笑道:“我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嘛。”

    “是我莽撞了,差点害了你。”薛铃兰红着两个眼圈,泪水终于忍不住大颗落下,严凤楼伸手去接,却被那眼泪烫得心头一颤。

    “姐姐,别哭了,你这样,楼儿心都要碎了。这深山老林的,那青蚨也难寻路,我是昨日才收到的消息,便马不停蹄地过来了,还好你没事。”

    严凤楼俯身去吻薛铃兰的眼角的泪花,薛铃兰却哭得更凶了。

    严凤楼察觉不对,他捧着薛铃兰的脸道:“难道那少盟主欺负姐姐了?”见薛铃兰不说话,他立时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往山下去。

    “我去杀了他!”

    薛铃兰一把薅住他,狠狠点着他脑门嗔道:“发什么疯。”

    “咳咳咳,头疼头疼,我伤好像还没好......”

    薛铃兰顿时破涕为笑,忙抬手抹了抹眼泪道:“我只是,太高兴了。”

    严凤楼拉着她的手柔声道:“那就好,他若是敢待姐姐不好,我就......”

    薛铃兰斜睨着他,笑道:“你待怎样?”

    严凤楼道:“不怎样。”

    “他一双烈阳掌已经修得炉火纯青,专克咱们极乐宗的阴邪功法。”薛铃兰收敛了笑意,“你不是他的对手。”

    严凤楼闭了嘴,没一会又冷笑道:“我总有法子。”

    薛铃兰掐着他的耳朵,笑骂道:“你这小没良心的,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哩,若没有他,你就见不到我了。”话说一半,薛铃兰正色叮嘱道:“不许你去找他麻烦。”

    严凤楼把头埋在薛铃兰颈窝里,委委屈屈地小声嘟囔:“姐姐好偏心,我明明什么也没做。”

    薛铃兰被他的鼻息呵得有些发痒,转身反手捏住严凤楼的下巴,戏谑道:“惯会装乖,之前我那些个情人不都被你偷偷杀了?你打量我不知道呢?”

    严凤楼笑嘻嘻道:“那是他们不中用,不能讨姐姐欢心,倒不如干脆去死。”

    薛铃兰拿眼横他,严凤楼却一通撒娇卖痴。二人搂在一起甜甜蜜蜜地说了一会儿话,严凤楼道:“我看姐姐如今不仅身体大好,内力也精纯了不少,姐姐采补了他?”

    薛铃兰笑道:“不错,说来也巧,他修行的功法至纯至阳,刚好契合我前几日在鬼市得的那套双修功法,这几日我感觉身上寒毒都退了不少。”

    她见严凤楼眼神微微黯淡,无奈笑道:“不过是暂且压制,治标不治本罢了。”她轻轻点着严凤楼的鼻尖道:“怎么,怕我不要你啦?”

    严凤楼将脸埋在薛铃兰手里,低声道:“都怪楼儿没用,功法于姐姐无益,否则姐姐就是把我吃了,楼儿也是甘愿的。”

    薛铃兰摸着他的脸笑道:“怎么把我说得跟女妖怪似的。”

    严凤楼却抬起她的左手放在脸侧,低声道:“我是认真的。”他虔诚地低头吻了吻那冰冷的金属,看着薛铃兰微微笑道:“他们都说,姐姐用三根手指换我一条命不值,我拼尽一切也要让姐姐回本。”

    薛铃兰扑哧一乐,眯起眼睛笑道:“回本?你当是在集市里买萝卜呀?若不是当年你设计毒杀了色欲护法,我怎能有机会掌管色字牌?更何况,当时我已经认了你做弟弟,如何能冷眼看你去死?”

    严凤楼也笑,他捧着薛铃兰的手,仿佛捧着什么宝贝似的。

    “楼儿只求永远都不离开姐姐。”

    薛铃兰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小院子里没有留灯,到处黑洞洞的。薛铃兰关上大门,从厨房端了一盏油灯慢慢走进了卧室。

    房间里静悄悄,炕上传来宋端阳均匀的呼吸声。薛铃兰浑身寒气未消,忙将油灯放在床头,又脱了外袍,轻手轻脚地往炕上爬。

    薛铃兰像猫儿一样轻巧地跨过宋端阳的身体,忽的脚踝一紧,随即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人掀翻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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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铃兰的眼睛被棉被遮住了,一片黑暗中,宋端阳咬牙切齿的声音隔着棉被传来:

    “你去哪里了?”

    薛铃兰浑身一僵。

    “我去起夜了呀,可冻死我了,嘶,你摸摸我的手冷不冷~”说着她便故意的将手伸进了宋端阳怀里。

    冰冷的手指接触皮肤,两人同时打了一个激灵。宋端阳是冻得,薛铃兰则是烫得。

    宋端阳龇牙咧嘴地将她的手拎出来握在手里,盯着她道:“我在屋里,等了你整整一个时辰了。”

    薛铃兰安静了一瞬,心道这蒙汗药果然还是下轻了。

    她翻身坐起来,俯视着宋端阳,皮笑肉不笑道:“少盟主,我是你的犯人吗?”

    宋端阳呼吸一滞,脸色铁青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薛铃兰觑着他,忽然轻声笑道:“我们这段时间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她挺起上身,灯火将她巨大的身影映照在墙上,墙面崎岖不平,薛铃兰的影子也被扭曲成了怪异的形状。

    “你救了我,我也给了你真正的快活......”薛铃兰用双手撩起头发,海藻般的长发顺着她高耸的胸|脯蜿蜒而下,烛火的微光透过薄薄的內衫,将她的身形勾勒的一览无余。

    宋端阳几乎是下意识地抓紧了她的腰肢,这是他这些天来一直在做得动作。

    “我挺喜欢你的,可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她俯身细细啄吻着宋端阳的胸膛,感受着这具坚硬的□□在自己的动作下不住痉挛。

    这个女人到底对多少人说过“喜欢”二字?宋端阳的心几乎在滴血,可是他又实在忍不住整个人激动起来。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宋端阳仿佛又变回了十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当时根本不是被什么莎克提香魅惑了。

    是薛铃兰,是这些年,他反复追寻的妄念。打十年前他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宋端阳就已经注定沦为她的猎物。

    薛铃兰的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我明天就要......”

    她刚说到一半,宋端阳忽然暴起。二人姿势瞬间调转,宋端阳的手从背后插进薛铃兰发间狠狠拧了一圈,将她揪起来和自己接吻。薛铃兰睁大了眼睛,略显粗暴的动作反倒激起了她的热情。

    两人互相撕咬着,交换了一个血腥的吻,宋端阳的十根手指插进薛铃兰的发间大力地抓揉,像是恨不得将这颗妩媚恶毒的头颅捏碎才好。

    薛铃兰整个人已经完全兴奋了起来,她忽然甩开宋端阳,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道:“你看,你也很喜欢我。”

    她扭动着身体,她已经用自己的腰肢、双臂、有力的长腿,狠狠绞住了面前的这头野兽。宋端阳恶狠狠地看着她,薛铃兰却得意地大笑。

    宋端阳在笑声中狠狠噬咬着她修长的脖颈,像是恨不得一口将她咬死。

    两人抵死纠缠,谁也不肯放过谁。直到云收雨歇,薛铃兰意识逐渐模糊,手指也终于虚软无力地垂了下来,有人轻柔地吻了吻她的眉间。

    “我想给你一个家。”

    薛铃兰心下微微一颤,却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