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过上了最开始的模式。
她每天照常去上班,而他被困在屋子里无处可去。
孟茸会给他打包那家常去餐厅的食物。
吃到吐的炒饭,配着寡淡无味的矿泉水,孟国兰欲哭无泪,不过也摸清了孟茸的套路,她习惯用食物来控制自己,好像他真的是一条狗一样。
而他只有乖了之后才能得到相对的自由。
她一点也不懂什么叫尊重,没有尊重更别提爱了。
她根本不爱自己。
这个想法让孟国兰多次眼眶酸涩,只是被她养着玩的宠物。这无不提醒他,走错了路,犯了蠢。
他只是想要有一个家,好难啊。忘却兄妹这层身份,不计较过去发生的痛苦,忽略过程中的坎坷,终于结婚,期盼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却告诉他,你妻子是个外星人,目的是占领地球,奴隶人类,你也只不过是她的试验品。
糟透了。
讨厌的命运,讨厌的孟茸。
吃着吃着,眼泪就像雨滴掉下来,融进饭里。
孟茸就坐在一边,从始至终很安静,似乎在思考。
他在掉眼泪。
很痛苦吗。
痛苦是因为太爱了吗?
——
我看见他哭,人类真是神奇,明明表现出的是痛苦,可我却感受到了他的爱,我知道他是因为爱我才哭的。奇怪的是,我哭不出来。
母星回复——
lulusa,你不是人类怎么会哭呢,而且你也不需要哭。
看来你已经训服这个人类了。通过你的观察,有朝一日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他们的情感发动战争。
——
我没有能理解人类的情感,母星,您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母星回复——
爱情?我不知道
——
不过没关系,爱情对我们攻占地球没有帮助。
此刻躺在床上的孟茸醒来,真正的想法却是——爱太神圣了,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摧毁它,没有生物会不沦陷进去,而陷进去后就充满了邪恶的欲望。
她曾在网上看见关于喜欢和爱的区别,里面说,爱和喜欢不一样,我喜欢你所以要占有你;我爱你,所以我要让你幸福,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而我旁观这幸福也没关系。
她唾弃这种说法。
了解人类情感,就是把自己慢慢转变成人类的过程。
可她终究与人类差了一点。
她的喜欢和爱只对一个人,既然所有感情都给他了,那他就要全部承受。
他很痛苦,这是一种被动的痛苦,他会想逃,这是藏在基因里的行为。越是困住他,他反抗越是严重。
要让他主动产生痛苦,才能将原来的痛苦掩埋,然后意识到他有多离不开她。
孟茸走出房间,打开另一间卧室的门,掀开被子躺进去。
孟国兰听见这一连套的动作,声音闷闷的:“你干嘛上我床?”
孟茸:“睡觉。”
孟国兰回头看她一眼:“你睡觉回你自己房间。”
孟茸盯着他:“为什么,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床,我的丈夫,为什么不可以睡。”
孟国兰扑腾一下躺回去,“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的狗了。”
孟茸靠近他的身体,衣物摩擦发出轻盈的响声,语调放慢:“小狗,睡觉不需要主人陪吗。”
小狗,两个字更像是调情。
孟国兰脸红,语无伦次:“你、这、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别人知道孟医生在家里是这样的吗。”
孟茸不解:“为什么要让别人知道,你知道就行了。”
孟国兰:……
“我不想知道。”
“我们已经结婚了。”她坦然道。
孟国兰烦躁:“不需要你提醒。”
“不,你需要。你觉得我骗了你,你恨我,可你是我丈夫怎么能恨我呢。”她即使强词夺理也能表现得风轻云淡。
孟国兰抓着枕头,呼吸加重,咬牙说:“我告诉你,你是外星人,婚姻法没用,我们的关系是无效的,所以我怎么不能恨你。”
思路还挺清晰,孟茸意外他竟然聪明了一次。
“你知道,我可以关你一辈子……”
孟国兰焦躁打断她:“那我就恨你一辈子。”
孟茸顿了一秒,“还没说完,我可以关你一辈子,但我不会那么做,你想走,可以,我允许了。”
孟国兰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允许了?
他转过身面对她。
她补充道:“我的伪装需要一个稳定的社会关系,你可以走,婚不能离。”
孟国兰明明应该高兴,可他怎么也调动不了身体里的兴奋。他的作用只是装饰品?
不过他前面说了那么多狠话,现在自然不能表现出一点留恋,洋装自然,眉飞色舞:“你不会后悔吧。”
孟茸倏尔一笑。
孟国兰立马换掉话题,就怕她会反悔:“我明早就走。”
“好。”孟茸眼神一暗,不怀好意打量他:“这是不是我们夫妻最后一次睡在床上了。”
孟国兰毛骨悚然,默默搓手臂。
“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最后做一次吧。”
“嗯?”她当这是什么,分手.炮吗。孟国兰脸色难看,然后却莫名其妙地点头。
紧接着嫌弃说:“触手不能出来。”
孟茸不紧不慢解开他的睡衣扣子:“这个不行。”
孟国兰生气:“我可不想当许仙。”
“什么意思?”手上动作一停,孟茸有些不解地望着他。
孟国兰惊讶:“你没看过吗,许仙一掀开帘子就被他现出原形的蛇妖老婆吓死了。”
孟茸:……
“我还想活着呢。”
“你都见过了也没被吓死,说明你比许仙勇敢。”
孟国兰呵呵一声,无语道:“谁要比这个啊。换一下,你是个正常人,和我结婚了才发现我是一头猪,你能接受吗?”
“不能是狗吗?”孟茸很是认真反问,猪也不是不行,只是狗更可爱,既然能变成人那原形是什么没那么重要。
孟国兰气的翻个白眼。
他不说话,孟茸只好自顾自开始。
当他感受到触手时,陡然睁眼:“不是说不要它出来吗!”
孟茸舔了一下樱桃,然后牙尖在上面刮蹭了一下。
“它不出来怎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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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X器官,你允许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
孟国兰皱着脸:“那把我眼睛蒙住行不行,看着它我犯恶心。”
孟茸脸色一沉,不过也没有拒绝他的要求,下床从衣柜里取了一条暗紫色领带。
上床后,抱他起来,让他背靠自己,慢慢给他缠上领带,非常漂亮的蝴蝶结落在脑后。
“呃,好黑。”
孟茸在他耳边说:“当然了,你要求的,我满足了。现在该满足我的要求了。”
孟国兰身体抖了一下,摸上自己脸上的领带,质感丝滑,“能不能松一点,紧着眼睛有点不舒服。”
“嘴巴先松开。”带着强势的语气。
孟国兰犹豫了一下,把嘴巴张开。
触手摇摆了,找好角度钻进去。
脸几乎是立刻涨红起来,他喘不过气。
孟茸和他对视,那是求救的目光,将触手缩紧一些,并轻声安抚:“没事的,不会死。”
“就算死了,我也会像白娘子一样把你救回来。”
她腹黑的言语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孟国兰发出“唔唔”的无助声,挣扎更剧烈。
触手伸长直达胃部,试探了几下受惊地跑出去。
孟国兰止不住的干呕,触手趴在他的肩膀上,他瞥了一眼,“它在干嘛?”
孟茸:“胃酸,腐蚀到它了。”
触手尾巴无力地在空中摇摆几下然后焉下去。
孟国兰:“它这是在装可怜吗。”
孟茸:“它疼了,想让你安慰它。”
孟国兰扯扯嘴唇觉得离谱:“自己要乱钻,活该。”
孟茸眼神冷淡看向触手,装作和它对话:“他不安慰你,别装了。还有下次别往胃里钻,往xue里钻。”
孟国兰回头瞪她,讽刺:“这是你的器官,你跟它说话,它听得懂吗。”
孟茸:“自言自语,我听懂了,它就懂了。”
孟国兰皱眉:“跟它讲话,好诡异,你知道吗。”好像她精神分裂一样。
孟茸:“不知道。”
孟茸意味深长道:“其实你该多和它说话,培养感情,它才会对你手下留情。不过……也没机会了。”
孟国兰低头看触手,怎么看这玩意儿都不像会仁慈的模样,反正这是最后一次,忍忍就过去了。
“别废话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可不想和这种东西培养感情。”
“嗯,你说得对。”他没看见,说这话时身后的人眼神闪过阴鸷。
……
孟国兰羞耻感攀上脸颊。
“离开后你要去投靠谁?”边看他崩溃的表情,一边问他话。他那么多朋友,当然不会缺地方住。
她有些后悔,不该他服软就妥协,应该一直让他待在家里,不用见那么多人,和那么多人产生关系。
“呃…”小声的啜泣,孟国兰仰着头,唇色粉红:“关你什么事。”
孟茸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你还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当然要知道你在哪里,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让你陪我演戏,懂吗。”
孟国兰沉默了一会儿,“去、暂时去找佘肃梁。”
“好。”指腹抚摸过唇面,孟茸低头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