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茸俯身,一股寒意席卷而下,刚释放过的残暴还没能完全收回去,她死死盯着过度紧张而发抖的男人,近乎是原始地想要侵占、吞噬他。
她脸上浮现出的隐忍和咬牙的苍白让孟国兰心神恍惚。
孟茸视线落在他的眉眼、鼻尖、唇,她有些讨厌他的笨了,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对,我想吃掉你,现在。”
孟国兰呆呆的:“你开玩笑的吧?”
孟茸冷脸,缓缓抬起左臂,自言自语似的说:“你知道吗,每次从监控里偷看你,触手就会很兴奋,我告诉它,得忍着,不然会再吓到你。可它真的太躁动了,所以我会给它一点甜头,结婚后,等你睡着了,会悄悄放出来,它喜欢你的一切,我第一次感觉到贪婪带来的快感。”
孟国兰听的毛骨悚然,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我白天发现身上的痕迹不是毛衣刮的,是你……”
孟茸勾唇轻笑,感慨:“真是傻的可爱啊。”
孟国兰顿时脸色涨红,靠!
孟茸手往衣服里钻,说:“我的毛衣很柔软的。”
孟国兰“嘶”了一声,眼含泪花,带着上扬的尾音:“疼……”
“疼是正常的。”她语气几分揶揄。
坏女人!
坏女人!
坏女人!
孟国兰越想越委屈,瞪着她:“你、你对我太坏了,我要和你离婚。”
孟茸歪头抓了抓头发,眉眼不悦,“你这么喜欢我,离得开我吗。”
孟国兰羞赧又尴尬:“我从现在开始不喜欢你了,行吗。”
“不行。”
孟国兰欲哭无泪。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孟茸想了想,意味深长地挑眉。
触手进入视线,孟国兰皱了皱眉头,对方意思很明显了,要他亲:“要不然算了吧,口水那么多,得多脏啊。”
触手不满意地贴上他的脸颊,引得他直叫唤。
“哎哎哎!好恶心,拿走!”
奈何被孟茸困在身上,就算挣扎也是白费力气。
他心里暗暗想,反正都是被强.上,不如主动点让她开心这让说不定真的有几率放过他。
他抓住触手,舔了舔嘴唇:“停,那个我照你说的做了,你会遵守承诺吗。”
“看你表现。”她也不骗人,他乖乖的就什么事也没有。
孟国兰咽了下口水,眼神哀怨,然后伸出舌头……
他没有想的太严重,觉得最多就是舔舔,被它摸摸。
能有多严重呢?
而且还是甜的,全当吃棒棒糖了。
可当重量逐渐增加,口腔已经达到极限,口水顺着嘴角溢出,他睁大眼睛求救,却听见她说:“好了,不逼你。”
他松了口气。
她紧接着又说:“现在,换下面.吃。”
“唔!”孟国兰满脸震惊。
抽离的那一瞬间,他剧烈咳嗽,触手贴心地为他擦去口水但被他嫌弃推开。
“你疯了吗,这个怎么可能用在那里?我、我会死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死不了,我知道。”她近乎疯狂地想要他了。
孟国兰伸手捂住重要部位,发现不对劲,她是怎么知道不会的。
几乎是立刻炸毛,她背着我找了别的男人!?
一想到她用那条触手进到过别的男人身体里,他就浑身气得发抖。
虽然他不喜欢这条触手,但是也不能用在别人身上,他们可是有正经婚姻关系的,这是婚内“财产”!
正当他要质问时,他的双手被她握住举起放在脑袋上,别扭的姿势让他觉得羞耻。
“你放开我。”衣衫不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红的,他嘴里喊着:“我讨厌这样,我不允许你继续做。”
“你喜欢的。”她咬他耳朵说。
“很快你就能感觉到了。”
孟国兰折腾一番没用反而变得精疲力尽。
恍若伊甸园里的撒旦蛇紧紧缠绕住它的禁果,这次夏娃和亚当被判出局,只有她才能享受甜美多汁的果实。
一点点突破上帝的禁令。
孟国兰在床上无神望着前方,听着身后的怪物说:“我说了,你很喜欢。”
孟国兰虚弱骂道:“禽兽。”但他无法说谎,因为感受是真的。
孟茸对着他脸颊亲了一下,平静说:“我收下你的赞美。”
孟国兰:……
他忽然想起还未质问她。
内心惶恐不安地问她:“之前你为什么肯定我不会被你弄死。”
“你和谁……试过吗?”他缓缓吐字问道。
孟茸沉默,她在思考现在是说出实情的好时机吗。他知道了会恨她吗。
她的默不作声在孟国兰看来是坐实了他说的话,他眼眶布满红血丝,控诉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孟茸反应过来,表情复杂说:“没有,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那么坏。”
孟国兰觉得好笑:“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还有既然你没有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否认?”他不理解她忽然的沉默。
“因为我的确做过,但不是和别人,是和你。”
孟国兰愣住,他的记忆里可没有和触手销魂的剧情。
“第一次。”她提醒,既然他都知道那么多了,再多一件事也无关紧要了。
孟国兰脑海的画面穿梭到那晚,他只记得自己被她扑倒,在床上被她折磨。
孟茸继续说:“触手不受控制出来了”
孟国兰喉间发涩。
“但分泌了一种让你忘记它存在的物质。”
如雷轰顶,原来那时候就已经……
“你忘记后,我放你走了。”或许她也知道自己对这个可怜的人类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为了让他活下去,她让他离开。
“那你为什么十年后……还要来找我?”孟国兰死死攥着拳,语气哽咽,“你都放过我了,怎么又要来骗我?”
孟茸闭上眼睛,把他拥入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抱歉。”
一己私欲,藏了那么多年还是忍不住。
孟国兰好像是第一次听见她说抱歉,听见她的心跳如此的真实,眼泪被他憋回去。
“你后悔那样做了吗。”
“不后悔,那时候不做以后也会做。”她觉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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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必然的事。
孟国兰顿了下,皱眉说:“你真不是人。”
“嗯。”
孟国兰疲倦地闭上眼睛,他想或许这只是一场梦,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又或者该永远不醒。
可这怎么可能呢,现实就是现实。
被虐的再惨也要睁开眼面对这荒唐的生活。
孟国兰第二天几乎下不了床,之后的几天也几乎没有出过卧室门。
孟茸将吃的喝的给他送到房间,当然孟国兰当着她的面不会吃,假装硬气,但肚子饿是真的受不了,等人一走就狼吞虎咽。
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不保存体力怎么逃跑呢。
孟国兰的手机还没被收走,他原本想让人来救他,可又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很痛苦且不敢置信对于孟茸的真实身份。
于是他在网上搜索一系列问题。
【真的有外星人吗?】
网上流传着不少关于外星人的故事,甚至还有一条信息是“如果外星人联系你,请不要回复”。
孟国兰沉默,无助地挠挠头发,他被外星人睡了怎么办呐。
会影响球际关系吗。
不过他是受害者吧?要是有什么宇宙法庭,他一定要控诉她欺骗纯良少男!
于是他又搜索【外星人受地球法律限制吗?】
弹出来的答案是“目前不受法律约束”。
“可恶。”他龇牙咧嘴说,发火的东所一停,因为意识到房间里不知道哪里有监控,他不想让孟茸看见他的反常。
他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意识到可以用暴露她身份来威胁她。
“怎么有点似曾相识。”他嘀咕道。
晚上,孟茸端进盘子,就看见孟国兰从床上跳下来,看来伤是好全了。
“离婚,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他铁了心要离婚,好像没了这层法律束缚就可以自由决定去留了一样。
“秘密,我有什么秘密。”孟茸语气显得平静。
“你知道的。”
孟茸冷脸看着他,孟国兰后背发麻,“你干嘛这么看我。”
孟茸收回眼神,把餐盘放在一边的桌上,语气满不在乎:“你去说吧。”
孟国兰不解:“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不过就是被抓起来把我分解做实验,可能尸体东一块西一块,说不定以后你想看我可以去博物馆。”
孟国兰诧异,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他想了想那场景,一阵寒恶。
“那样的我你还喜欢吗。”孟茸迈开脚步逼近,一字一顿道:“说不定被放在玻璃展柜里一部分的我还有意识,感知到你后会跳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你。”
“你疯了吧……”孟国兰佩服她还有这种想象力,讨厌那种画面,反驳说:“我才不会去看你。”
孟茸伸出一只手按在他唇上,轻笑:“当然,因为你根本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你舍不得。”
被人看透的感觉真是糟糕,孟国兰站在原地不敢动,他以为这些日子已经了解到全部的她。
那远远不够。
剖开全部,他还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