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着沙发,嘴唇互相触碰到时,浑身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给了他吻上去的勇气。
但是真的好美妙,接吻的感觉好舒服。
只是碰在一起就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血液沸腾。
孟茸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垂眸凝视,看见他颤抖的睫毛,发红的眼尾。
孟国兰没有得到回应,不舍又羞愧地分开,含糊其辞:“抱歉……我喝了酒,有点、有点晕了。”
他的嘴唇带着一种艳丽的色彩,水光泛泛。
他深深呼吸,眼睛始终不敢抬起来,气氛实在尴尬,回过神他才惊讶自己做了什么样的蠢事。
她肯定会很生气……孟国兰想着,心脏难受地抽了下。
“怪不得。”
“嗯?”孟国兰恍惚地抬头,一阵天旋地转,耳边是她清冷又忍耐的声音,“吻技这么差。”
她在这方面也是挑剔的很。
被压在身下,背靠沙发,几乎无处可躲。
孟茸没有给他缓冲时间,她向来喜欢来的让人措手不及。
一股茉莉花香席卷而来,在鼻腔里横行。
孟国兰“呜呜”两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含住自己嘴唇吮吸的人是孟茸。
长发落在身前,双眸散发着淡淡欲色熏心的幽光,对上那双视线,他身体忽然松懈,逐渐回应着她。
“啊……”短暂分开一瞬,孟茸扬了扬下巴,拇指擦过自己的唇瓣,眉头微皱,“真的是小狗,还会咬人。”
孟国兰听的脸热,慌不择路想要澄清:“因为、是第一次接吻。”
“我知道。”她面带平静回答。
他要是敢咬别人,就撕烂他的嘴。
孟国兰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胸腔上下浮动。
孟茸勾了勾嘴唇,一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
这样的小狗,怎么会咬别人呢,也就只敢在她面前张牙舞爪。
拇指转了个角度,白净的指甲划在男人的肉里,手掌顺着脸颊而下,指甲也在肉里划动,一点点加重。
孟国兰微微张开嘴,指甲停在嘴角,“含住。”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真的是醉了,孟国兰居然听从她的命令转动头,先用舌头点触了一下,再向前咬住。
“嘶—”孟茸盯着他,不急不忙道:“含和咬都分不清吗。”
被骂了,孟国兰眼皮耷拉了一下,重新做了一遍。
“我再问你一遍,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她观赏时忽然想起。
孟国兰眼中一秒的失神,原来她知道。
他点点头,嘴里因为有障碍导致说话有点不清楚:“原、谅、我。”
“我原谅你。”她紧接着说。
不需要说明,她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孟国兰眼神犹豫,她要真的原谅自己,对那事应该没有阴影了,于是他难为情地问:“那你还会和我那个吗?”
孟茸收回手指。
“既然你期望,那我可以答应你。”
孟国兰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干脆利落说出那种字眼的,明明在外面别人面前她那么清高冷酷。
“等等……”孟国兰擦了擦嘴角,“仙女棒还没有玩。”
孟茸不悦,他竟然还念着那什么棒,怎么,玩了能变成仙男,长翅膀飞走吗。
她哼了一声,一如既往脸上不会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可眼中那一点点流动的欲望,让她看起来有种冷性感。
“既然想玩,那就去把打火机拿来。”
孟国兰不知道她怎么就答应了,看起来有点奇怪,不过也不敢多问,朝厨房走,点蜡烛的时候在厨房用了打火机,所以很快就找到了。
回去的时候,孟茸手里正拿着一根仙女棒把玩。
孟国兰:“我们走吧。”
孟茸抬眸:“走去哪儿。”
孟国兰疑惑:“玩仙女棒啊,要去外面才能放。”
孟茸:“不去,就在这里玩。”
孟国兰:“……好吧,那我们要注意安全。”
孟茸摊开手,打火机被孟国兰递出去。
孟茸却忽然全部放在一边,转身向着他:“换个玩法。”
“趴在沙发上。”
孟国兰指了指自己:“我?”
孟茸:“那还有谁。”
“哦。”孟国兰有种不好的预感,一边趴下去一边说:“你让我看着你玩啊?这……仙女棒好歹是我花钱买的,怎么也留一根给我玩吧。”
他是真的想玩,好多年没碰过了。
孟茸停顿了几秒,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发出一声闷笑。
打火机专属的金属声响起,“全都给你玩,让你玩个够。”
孟国兰感受到裤子被扒开了,猛地回头,“你做什么?”
“玩烟花和你。”这两件事在她这里并不冲突。
“什么?!”孟国兰拧着眉毛。
……
“啧。”
“还是好干。”灵活的手指暂时难以让旱地发大水。
孟国兰死死抓着枕头,羞赧不已。
“为什么?”孟茸问他。
孟国兰:“……太紧张了,我觉得还是回卧室比较好。”
他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
孟茸没听他的,自己想了想,说:“是我太温柔了。”
孟国兰不知道她是怎么从自己的话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许久没有下一步,他扭头却看见了骇人的一幕。
他眼泪花瞬间涌出,失力扑进枕头里。
这完全玷污了他内心中美好灿烂的仙女棒。
……
“别乱玩了。”他带着愤怒说。
“可是我想快点看烟花了。”孟茸在他身后说。
孟国兰脑子晕,没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连忙说:“你想看烟花别乱放啊,咱们能不能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必须要用力气缩紧才不至于让像针一样的钢丝掉出去。
打火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燃料迅速点燃,火花四溅。
孟国兰额头发汗,害怕极了。
这个女人简直是恶魔!谁来救救他!
孟茸伸手弹了一下多余的钢丝,“不会的,又不是炸弹。”
“你说的轻松!”孟国兰回头,漂亮的火花一点点靠近,心里更急了。
火星子落在裸露的皮肤上,疼只是第一感觉,慢慢的会有种异样的感觉。
到后面脑子会自动将那种疼痛处理为靠近太阳的炙热。
“求你了,小茸,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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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求你了,真的好吓人,你拿开好不好?”
孟茸却有些痴迷地凝视,“好漂亮。”
烟花还是他?孟国兰忽然想。
在燃料快要燃烧殆尽的时候,孟茸把剩余的仙女棒拿了出来。
孟国兰仿佛大难不死,松了口气。
“你、你是变态吧!”他努力转头,看见后面星星点点的红点,怒气填胸,“仙女棒是你这么玩的吗?”
孟茸扔掉熄灭的仙女棒,语气认真:“那怎么玩,要让你用嘴咬着吗。”
孟国兰无语,“你还是人类吗!”
孟茸:“如果人类不能那么做,那我是外星人。”
孟国兰皱眉,她会开玩笑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孟国兰哼了哼,“痛死我了。”
熟悉的食指重新挤入,“看,湿多了。”
孟国兰脸红脖子粗瞪着她。
“好了,贴个‘创口贴’就不疼了。”
孟国兰一听这话,心里又暖起来,看来她还是有点人性的。
正要说感谢的话。
“啪!”
一个塑料触感的东西粘住了皮肤。
孟国兰睁眼一看,是他没用完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窗贴。
“你!”
孟国兰上手抓掉,然后揉成一团扔掉,“我请问,孟医生给病人也开这种创口贴吗?”
“我肛肠科要什么创口贴,难道用来封口吗。”
哪个口可想而知。
孟国兰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我要回房间睡觉。”
“除夕夜不是要守岁吗。”
她各个方面都不像一个正常人,倒是知道除夕要守岁的习俗。
孟国兰严重怀疑,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在选择性无视。
“要守你自己守吧,我反正不陪你玩了。”他怄气踩着拖鞋朝房间走。
孟茸跟上来,他停在门口惊悚地看着她“你不会还想放烟花吧,我告诉你,我不玩!”
孟茸略过他进房间,看见满床喜庆的红色,“不玩,来实现你的新年愿望。”
孟国兰紧跟,“这是我房间,我还没同意你进来呢。”
孟茸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孟国兰也有点心虚,别说这房子了,他也是她的,证都在她那里。
走近了,才看清床单上那个“囍”字,孟茸愣了一会儿。
“你的品味真是倒胃口。”
“我这是不小心买错了!”
“嫌弃你别睡啊。”他小声嘀咕。
孟茸拽住他的手腕,一言为发,强势地把他拉走。
主卧的门被关上,直到天微微亮,守岁夜结束。
孟茸端着一杯水和一袋冰块回来。
孟国兰露出两只眼睛控诉她:“你太霸道了。”
冰块袋子落下,眼皮一阵冰凉,孟国兰先是一激灵很快就觉得舒服,自己捧着冰块。
孟茸把水放一边,回答他:“我只是在行使婚内权利。”
孟国兰:“都是变态的说辞。”
孟茸淡淡回复:“那你就受着。”
孟国兰委屈地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孟茸看着这幅忍俊不禁,但他看不见。
她道了声“新春快乐”然后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