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炮灰主角反派全不按剧情走 > 105. 第 105 章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我们比赛的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半。”

    “大家不要迟到。”林亦可说,“今晚早点休息。”

    孙小胖点了点头,转身朝食堂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得像是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今天吃什么口味的好吃的。朱婷婷也站了起来,她喝了最后一口水,把杯子扔进垃圾桶,然后小声说了一句“那我也回去了”。

    “走了!”凯瑟琳从柱子上直起身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朝训练场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亦可一眼。“队长,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林亦可没回答。

    其实今天全明星队来训练场,一起聊天的时候,林亦可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伊森.海斯从药园回来,这种情况才好一些了。

    之后在训练期间,伊森一直站在场地边缘,没有插话。两人不经意对视的时候,虽然没有交流,但她的嘴角总是忍不住弯了一下,也不是故意想笑,是她自己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形下,身体做出来的反应。

    林亦可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还以为自己很自然……那岂不是,大家都看出来了?

    凯瑟琳走前又说了一句,“没关系,队里除了我,小胖和赵三岁都是铁憨憨,应该没看出来,至于婷婷有没有看出来,我就不知道了。”

    “有那么明显吗……”林亦可望着凯瑟琳的背影嘀咕道。

    赵天明是最后一个走的。他站在训练场边缘,把那瓶庄宴留下的水拿起来,又放下,像是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队长,这水……我放长凳上了啊。”

    “放着吧。”林亦可说。

    这水她一下午压根就没碰过,也不打算碰。

    赵天明点了点头,把那瓶水放在长凳上,然后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队长,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

    除了伊森,其他队友还不知道她解除婚约了,还是找个时间告诉大家吧!

    训练场安静下来了。能量罩已经关闭,空气中那股被阳光晒了一整天的温热气息正在缓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从地面升起来的凉意,林亦可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节奏平稳。

    伊森从训练场边缘走过来,在她身边停下。“去药园?”

    “嗯?”林亦可抬起头。

    “贺教授让你去药园,他在那等你。”

    “好的。”

    两人并肩走出训练场。傍晚的光线在石板路上铺展开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左一右,中间隔着大约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学院的傍晚有一种很特殊的安静。

    下午的课已经结束了,晚课还没有开始,石板路上零星有几个学生在走动,说话的声音隔了一段距离传过来,远处的钟楼正在夕阳的余晖中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巨大蜡烛,安静地伫立在天际线边缘。

    林亦可走在石板路上,感觉到体内那条河流正在缓缓流淌,像是一条铺在路面以下的支流,和她的步调保持着一致的节奏。她没有说话,伊森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走着,不需要用言语来填充那段距离。

    药园的铁门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林亦可推开门,走进那条熟悉的石板路,两侧的银叶草正在晚风中轻轻摆动,银白色的叶片像是被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贺教授站在第七区的温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株银叶草的侧枝。他看到他们走过来,把剪刀放下,拍了拍手上的土。“来了?”

    “来了。”林亦可说。

    贺教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你进阶了。”

    “嗯。”林亦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父亲说可以信任贺教授,伊森和他也走得很近,估计这两人已经把自己进阶的事情告诉贺教授了。

    而且自己本来就是B级,只是现在又回到B级了。

    贺教授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他转身走进温室,林亦可和伊森跟着走进去。

    温室里的空气比外面温热一些,带着泥土和植物根茎的气息,那种气味像是被阳光浸泡了一整天,正随着夜色降临缓慢释放出来。银叶草在温室的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像是一群正在低语的、不会发声的生物。

    贺教授在一张木桌旁边停下来,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们一杯,然后坐下来。“听说你这次去贝塔星皇宫晋见了玛丽皇后,还顺利解除了婚约?”

    “恭喜啊!”

    林亦可震惊,父亲还真是什么都跟贺教授说啊,连这个都说了!!

    “贺教授,你和我母亲是同学,你有没有……”林亦可在他对面坐下来,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渗进掌心。

    她想起玛丽皇后的话,母亲是做研究的时候失踪的,那贺教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之前他跟自己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的……

    “我跟她不止是同学啊,你父亲没告诉你吗?”

    “诶?”

    “我是林家兄妹的表哥,算你表叔吧?”

    “……啊?”林亦可愣住,林家兄妹?!她之前看母亲的画像,觉得跟父亲的眉眼有些相似,当时她就有一些猜测,但是……不可能吧?

    “对啊,你父亲还没跟你说过?你母亲的确是你母亲,但你父亲不是你父亲,而是你舅父,我以为你知道林至恩收养了你,他是你母亲的亲哥哥啊!”贺教授笑了笑。

    诶????!!!

    怎么猝不及防就知道了一个这么劲爆的消息?

    你们没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贺教授,你,让我缓缓,我消化一下这个惊人的消息。”

    我父亲不是我父亲,而是我舅父,我母亲的亲哥哥。

    我母亲不知所踪八年,所以我父亲领养了我。

    那为什么原主会不记得?

    是出生后就领养了吗?

    还是八年前领养的?

    原主十岁生了一场大病,异能从B级衰退到D级……怎么连自己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呢?

    难道把脑子也烧坏了?

    失忆了?

    林亦可忍不住转头去看伊森,他一脸淡定,显然也早就知道这个事了。

    咋?全世界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呗?

    不过,自己就是个穿越的,不知道才正常,原主那满心满眼只有庄宴的模样,估计也不放心告诉她吧……

    “啊??为什么父亲从来不告诉我……那我亲生父亲是谁?”

    “不知道,林茵表妹一直在学校里做研究,我猜测可能是某位教授。”

    ??????林亦可瞳孔地震。

    那你还叫我小心所有教授??

    “等等!?贺……表叔,你不也是教授吗?”

    “我那时候不是,当时我在阿尔法星供职,我是这两年才来星辰学院当老师的。”贺教授一脸“大家都这么熟了,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一些事了”的表情。

    好吧……既然大家是这么熟的关系,那自己接下来要问的事情反而更方便问出口了。

    林亦可给自己做了一会心理建设后,就接受了这件事。

    “我去皇宫的时候,玛丽皇后提了一些过去的事。她认识我母亲。她说我母亲以前也去过皇宫,和她见过面。她还说……”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那句话的措辞。“她说,我母亲是在研究虫族和植物的共生关系时失踪的。那时候,实验室被入侵,所有的资料都被封存了。她到底还活着吗?”

    贺教授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杯,杯子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纹。

    “八年了。”他说。

    贺教授的目光没有离开水杯,水面的倒影里有一小块天花板灯光的反光,正在缓慢晃动。“就算当时还活着……现在也不好说。”

    “而且她曾经跟我说过,这项研究会是异能进阶的重大突破。”

    “你母亲主要研究的是异能进阶的方向。”

    “那她的笔记呢?在禁入区里的那些笔记——你之前说过,是她留下的。”

    “是她留下的。”贺教授说,“但那些笔记不全。她失踪之前,把一部分资料封存了,另一部分……在实验室被入侵的时候被带走了。”

    “被谁带走了?”

    贺教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整理那些他多年没有翻开的记忆。“我不知道。但拿走那些资料的人,对虫族的共生研究很了解。他知道哪些笔记有价值,哪些只是过程记录。他是有选择地带走的。”

    林亦可感觉自己的喉咙微微收紧了一些,“……那笔记现在在哪?”

    贺教授把目光从水杯里抬起来,落在她脸上。“我不知道。”他说,然后停顿了一下,“但我知道,如果你能找到禁入区里剩下的那些笔记,也许就能知道她最后在查什么。”

    林亦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杯,水面平静,映着温室内那盏暖黄色的灯光,像一小枚安静的光斑在杯中微微浮动。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条河流正在缓慢流淌,像是一条铺在路面以下的暗河,在看不见的地方持续流动。

    “小表侄女,你家的事,一时半会是无法了解真相的,眼前有更重要的事。”贺教授的目光从林亦可身上移开,落在伊森身上。

    他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和刚才不同的、更沉的声音。“伊森,你过来一下。”

    伊森走到木桌旁边。贺教授没有站起来,他坐在椅子上,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大磁暴快来了。”

    林亦可感觉到伊森身上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微微变化了一下。

    “什么时候?”伊森问。

    “三天后。”贺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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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太阳表面会抛射一次高能粒子流,强度至少是五年来的最高。磁层会被压缩,极地地区会有大规模的极光现象,对普通人影响不大,但对你这种精神力高度活跃的异能者来说……”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给听这句话的人留出一点心理准备。“你会感受到一次强烈的能量扰动。”

    “等等!是厄里倪厄斯星发生的那种暴动吗?”林亦可脸色一白,赶紧问道。

    她记得那次差点给自己送走,但幸好还是平息了,而且在那之后,伊森的精神力似乎也没有再暴动过。

    贺教授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伊森,又看了看林亦可。

    “不一定。”他说,“暴动是失控的结果。如果你能在磁暴期间保持精神力的稳定,不试图与那些涌进来的能量对抗,它只会是一次扰动,不会上升到暴动的程度。但如果你试图压住它……”

    “如果我试图压住它,”伊森接上了他的话,“它会反弹。”

    贺教授点了点头,没有再重复这句话。他站起来,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很小的密封盒,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片银白色的叶片。叶片很薄,几乎透明,在灯光下像是用一层极细的冰片磨成的。

    “这个你带着。”他把叶片递给伊森,“这个叶片是暗月草制成的,有吸收异能的作用。”

    “如果你磁暴期间感觉精神力开始向外溢散,把这片叶子贴在手腕内侧,它会吸收你一部分异能,让能量溢散的速度变慢一些。不能完全避免,但能给你争取一些时间。”

    伊森接过叶片,没有道谢,只是点了点头。贺教授像是预料到了他的反应,没有在意,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林亦可身上。“你去看看月沼青苔吧。一周没见了,它们应该会很想你。”

    林亦可站起来,把那杯水放在桌上。“贺教授,不,表叔。”

    “嗯?”

    “谢谢您。”

    贺教授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像是在说“别在意”。林亦可转身走出温室,伊森跟在她身后。夜色正在变浓,三颗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药园里,银白色的银叶草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在月光下像是一片银色的海面。

    还怪好看的。

    两人沿着石板路走向药园深处。第十二区的铁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林亦可推开门,走进去。焦黑色的土壤安静地躺在地面上,和一周前离开时没有什么不同。但她的目光落在那片土壤中央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太一样的东西。

    土壤表面有一道很细的裂缝,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下面顶破了表层,正在缓慢地向上生长。裂缝的边缘是湿润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像是被露水浸透过的光泽。

    林亦可蹲下来,把指尖轻轻按在裂缝旁边的土壤上。她能感觉到地面以下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正在流动,像是一条比头发丝还细的溪流正在土壤深处蜿蜒前进。“……你们又长大了一些啊。”

    伊森在她旁边蹲下来,目光落在那道裂缝上。“上周来看的时候还没有。”

    “上周你进来看过?”

    伊森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道裂缝上。

    林亦可低下头,把指尖轻轻放在裂缝边缘的湿润土壤上。“……你们这些家伙,其实在生气吧?”

    土壤表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一道细小的翠绿色光点从裂缝深处浮起来。它的轨迹向上延伸,像是一小串气泡从水底浮向水面。在月光下,那道光点在空气中悬停了一会儿,然后它开始发生变化——它先是散开成一串模糊的光痕,然后重组成了几行歪歪扭扭的、像是刚学会写字的人用铅笔写下的细长字迹,悬浮在空气中,距离地面大约一掌的高度:

    【你上周没来。】

    【我发了四次芽,你又没来。】

    林亦可愣住了,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之前月沼青苔都是跟她进行心灵沟通的,怎么现在能看到字幕了?

    我是吃了见手青吗?

    “……你还会打字?”

    又一道光点从裂缝深处浮起来,在空中重组成了第二行字:

    【自己学会的。】

    “你才一个星期就学会打字了?”

    【你看得见吗?我又不是石头。】那行字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且那个人的磁场好乱。他来了好几次,每次都带着一种很让人烦的感觉,我不喜欢他。】

    林亦可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伊森。伊森蹲在月光下,正好与那行字的高度齐平。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行字的字体比刚才歪了一点,像是有人在写的时候稍微用力了一些。

    “他现在就在这里。”林亦可说。

    空气中的光点短暂地顿了一下,像是正在思考要怎么回应这个信息。片刻之后,它开始重组:

    【……哦。】

    “哦?”林亦可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