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原来我在假追妻火葬场啊 > 27. 两个火葬场
    他,是国朝的少年将军!

    她,是小门小户的温婉绣女!

    阴差阳错的姻缘,他们该如何应对?

    插足其中的原配陈氏,又会走向何方?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他将她强抢入府,可纵然是锦衣玉食,到底是意难平。

    “我错了!”俊朗的男人双目血红,绝望地向她臣服。

    .

    肖少卿是武将世家、少年英才。他从小学习各种武艺,长大后一杆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是大徐朝无人不知的小将军。

    他不仅家世显赫、容貌俊朗,还在青葱年纪,就亲自去修国公府提亲,骑着高头大马,在满城欢呼中迎娶了倾慕已久的表小姐陈氏,也受到了陈氏娘家亲人的照拂。

    外人提起他,只有数不清的夸赞和羡慕。

    他对妻子百依百顺,尤其酷爱妻子陈氏的声音,脆如娇莺、甜如蜜糖。

    这声音不仅悦耳,更是当年,在他奉大皇子之命办事受伤、晕倒在官道的时候,听到的救命天籁。

    那时,他在昏迷前听见了这道呼唤:

    醒来后,浑身伤口已被妥善处理。

    在医馆里,他见到了声音的“主人”,修国公家寄住的姑娘陈氏。

    为了能时常听见这样的黄莺出谷之音,即使陈氏丝毫不沉稳、还爱偷懒、还有事没事“表姐长表姐短”的,不怎么把他这个夫君放在眼里,肖少卿也选择了宽容以待。

    京城众人皆知肖小将军的一片痴心,就连那个“表姐”王二姑娘挑剔几番,也没说出来什么毛病。

    但这样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随着时间的推移,内心深处也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一次,他帮惫懒的陈氏去绣衣坊买帕子,就在雅间喝茶等待的时候,他听见了一道声音:

    “掌柜的,您看看新的花样子,这回咱们按照一两银子算可好?”

    肖少卿的手脚不受控制,他轻轻移到珠帘绣帐的后面。面对刀枪毫不畏惧的小将军此刻,突然变成了满室锦绣之中的老鼠。

    他阴暗地闭上眼睛,感受那道和老板讨价还价的声音的抚慰。

    那样的声音——又甜又脆,就像五月的甜杏,一口蹦进旅人干涸的嗓子,为他带来数不尽的甘甜。

    从此,肖少卿的心里,住进去了妻子陈氏以外的另一个人,杨氏。

    自觉对不起妻子的肖少卿一边yu火焚身,一边忍受着内心巨大的痛苦——他这个正人君子,怎么能违背当初求娶时的誓言沾染女色呢?

    何况,那个国公府的二姑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借了人家的势,总要做出承诺。

    但那绣女也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她的一颦一笑就那样萦绕在他的心间,久久不散。

    可巧,朝堂纷纷扰扰,杨氏的存在,也是一条退路。

    他威逼利诱,她步步后退。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子,怎么能拗得过铁了心的将军呢?

    于是,杨氏成了他不见光的外室。杨氏的亲人也从此不愁吃穿。

    “都是你这个妖女诱惑我!”肖少卿恨这个女人破坏了自己的忠贞,但又舍不得她对自己的致命吸引。

    每每夜晚,他在安顿杨氏的宅院,抒发着欲与“爱”。

    京中局势越发混乱,皇子们打成一片。陈氏的表姐也在纷乱之中。

    肖少卿心一横,带着妻子和外室自请戍关。谁知就在赶路的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原来当年的“天籁之音”,本就属于杨氏。而陈氏,不是他的姻缘,只是姻缘路上的拦路虎!

    这么多年对杨氏的折辱化作熊熊燃烧的怒火,指向陈氏。

    肖少卿跪在杨氏身前,信誓旦旦:欠你的,我都会还回来!只求你能好好爱我!

    为了你,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赶到了边关的肖少卿,终于解决了陈氏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他紧紧握着杨氏的手,欣喜若狂。

    可他没想到,已故陈氏的表姐居然挺过了那场他本以为会失败的天大斗争,居然还有精力不断送信,催促陈氏回京团聚;

    他更没想到,在思考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主意之后,满身绫罗珠翠的“当家夫人”杨氏,居然……

    为何上天容不下这对情人呢?

    .

    去吧,还“有情人”?

    这就是无与伦比的孽缘!

    镜光在城里的医馆,被老医生的银针扎成了一个闪闪发亮的刺猬脑袋,才感觉那一抽一抽的头痛缓解了不少。

    想都不用想,那什么“陈氏”和“杨氏”,肯定是面前的懿香表妹,还有自称为“晚娘”的杨姑娘了。

    外面的天幕还没落下,医馆里的大夫和学徒忙忙碌碌。他们小心为秦大丫固定好了夹板,细心叮嘱“只要好好养上一个月就可以恢复”。

    但是对镜光的头痛,白眉毛一颤一颤的老大夫也只是支支吾吾:

    在他看来,这位姑娘的身体实在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至于这莫名其妙的头痛,可能就是贵族小姐难得出京,冷风吹多了吧?

    懿香莳雨她们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两个月前的大病,一再追问镜光可否不适。

    毕竟这里也只是个看起来不错的医馆。要不是镜光拦着,莳雨都要跑回国公府禀告夫人,继续请太医了。

    “好莳雨,我没事。谁说这大夫医术不好啊,这医术可太棒了!我就是冷风吹多了!”

    镜光顶着一脑袋银针死命抱住莳雨的腰,企图阻止她的步伐。

    趁着莳雨背对着她,看不见镜光的表情,镜光还对着懿香眨眼睛,让心领神会的表妹一起拦住莳雨。

    她自己知道这“头疼”是因为窥探了天机,其实身体好得很,也不想因此惊动两位母亲。

    “天菩萨啊,今年过了生日,姑娘怎么三灾八难的?那之前的大师不是还说姑娘福泽深厚吗?”

    莳雨在镜光的拦截下回到了原处,不停皱眉。

    “嘿嘿,也许就是福泽太深,老天才考验我的呢。你们今日要替我保密啊。还有侍卫们,也别让他们乱说。”

    不过外面守着的侍卫本就生怕姑娘出问题,不断祈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不禀报自然是好的。

    这边的事情刚处理好,镜光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刺猬”脑袋就拉住晚娘的手,不断和她道谢。

    晚娘细眉细眼、肤色粉白,真真是钟毓灵秀的、从画里走出来的娴雅仕女。

    安静时,端庄静坐的她和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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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眼、上蹿下跳的懿香真是半点不相似,可一开口,镜光就明白了,话本子里的“肖少卿”为什么能“认错人”。

    无他,两个姑娘的声音,确实是相似的动听。

    “姑娘你没事就好,这样民女也放心了。”

    杨晚娘羞涩地抬眼瞟了一下在阳光下衣裙闪耀的镜光,旋即很有礼貌地低头:

    “母亲还在家等我,民女趁着还是白天,也要出城回家了。”

    她这一长串句子,吸引了终于不担心表姐、有兴趣记挂别的事情的懿香的好奇:

    “哇,咱们的声音好像啊!不过你这样文雅的腔调,我可真是只会装模作样。一点不像你,就像唱歌一样,说得太好听了!”

    听到这样的夸赞,晚娘双颊升起两朵红云:“姑娘谬赞了。您这样说,民女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在镜光还没醒来时,她已经知道,面前的几位是某公府的小姐们了。

    这可不能让她离开!镜光盘算。

    第一个火葬场刚有解决的眉目,第二个火葬场就接踵而至。这个时候可不能让晚娘回去。

    一个不小心,今天还是温柔鲜活的“晚娘”,明天就是被轻贱羞辱的冷冰冰的“杨氏”了!

    回忆起梦里提及的晚娘的“绣女”身份,镜光灵机一动,扯着她的帕子问东问西。

    “哎呀,晚娘你的手艺可真精巧啊,简直让人爱不释手!”镜光一半为了留下晚娘,一半也是出于真心大肆夸赞。

    这绣帕上面团团欲飞的蝴蝶,还有自由摇曳的锦鲤,的确是生动可爱,好似一个不小心,就要飞到天际、游在水中一样。

    “这就要过年了,我还想多些这样的帕子配衣服呢。要不晚娘你来我家帮我做些活好不好?我按照市面的价格算你工钱。今日我就让侍卫和你母亲说清楚,不要让她担心,你就和我回去吧。”

    镜光生怕说得太多让晚娘疑心,于是咽下了刚到嘴边的“三倍工钱”。

    “我是修国公家的姑娘,不会骗你的!要是我是骗子坏人,就让我爹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王俅:谢谢,有被孝顺到)

    大孝女镜光在这里信誓旦旦,晚娘再次在被包扎得好好的秦大丫身上注视一眼,对镜光点点头。

    在来医馆的一路,她已经知晓了这位受伤的姑娘惊心动魄的求生之路,心里已经信了一大半,这贵人家的姑娘们不是坏人。

    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思量……

    她不贪心不奢求,但若是她的手艺能被贵人喜欢,多挣些银钱,那明年,阿娘和妹妹会不会过得轻松一些?

    那样,家里欠大夫和货郎的账目能还清了;娘亲终于能用一些好点的药材了;还有妹妹,也能做上一件真正的新衣服,不用穿着她缝缝补补的衣裙了。

    虽然她的手艺很好,可是却只能藏住补丁,不能让补丁消失。

    听闻晚娘答应和她一起回国公府,镜光高兴地顶着一头银针左右逢源。

    她左手拉着晚娘,右手拉着大丫,心里盘算着表姐和表妹,还有寸心,笑得异常满足。

    太好了,她终于把火葬场的重要角色(女)扒拉到自己身边了!

    哦?官道上还有个生死不知的肖少卿?

    就让他在那里,发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