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豚千金与阴鸷总裁 > 27. 豚豚攻略阴鸷总裁第二十七天^^……
    突然冒出的亲妈这个小插曲过后,我的生活很快回到了正轨。

    姜听帆给我来过一次电话:“姐,你先急着别让姐夫给爸介绍生意,财务报表的事我还在查,越查越不对劲。”

    姜听帆是我从小带大的,他的品性我信得过,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没多问,直接应下了。

    我连载的小说很受欢迎,每天一睁眼,评论区就攒了几百条催更,我兴致一高,开始日更一万,比预期提前了一个月完结。

    刚完结没几天,就有动漫版权方找上门来了。

    我乐得不行,特意买了点小酒,拉着沈寂在客厅庆祝,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不知不觉喝到了微醺的状态。

    我脑袋晕乎乎的,看什么都带了一层柔光,眼前的沈寂尤其好看,眉目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越看越喜欢,索性扑上去,抱着他不撒手,凑过去在他肩膀上、锁骨上、喉结上,一口一口地咬。

    沈寂起初还忍着,薄唇抿成一条线,耳根却红得透亮,后来大概是忍到了极限,一把将我捞起来,抱进了卧室。

    我被咬了好几个小时,彻彻底底地咬了个够。

    如果不是床头柜抽屉里那盒东西提前用完了,我估摸着这一夜都不用睡了。

    事后沈寂抱着我去洗澡。热水淋下来的时候,我软得像一摊融化的棉花糖,靠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他倒是一副餍足的模样,替我仔仔细细冲干净,用浴巾裹好,又把我塞回被窝里。

    折腾了这么久,按理说该困得倒头就睡,可我偏偏睡不着,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沈寂仰躺在我旁边,一只手霸道地搂着我的腰不放,眼睛闭着,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卧室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昏昏沉沉地落下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暧昧的暖色里。

    我忍不住侧过头去看他。

    被子滑到腰际,他上半身裸露在外,那副充满力量感的肩膀宽阔而舒展,锁骨和喉结上还残留着我方才留下的牙印,浅浅的,红红的,像落在雪地上的几瓣梅花。

    明明该是狼狈的痕迹,落在沈寂身上却格外魅惑,透着一股慵懒又危险的性感。

    我盯着沈寂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挪不开眼。

    心动这种东西,是一瞬间的事,也是一直一直的事。

    我悄悄地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沈寂倏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睡意,他抬手扣住我的后脑勺舌尖撬开我的唇齿,辗转厮磨了好一会儿,然后吻一路下移,落在我的颈侧吮吻流连。

    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开来。

    我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推了推沈寂的肩膀:“那什么……没有了。”

    沈寂的唇还埋在我颈窝里,闻言顿了一下,闷闷的声音从那里传出来,带着低沉的哑意:“还有别的方法。”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眼尾泛着薄红,像是深夜才将将褪去潮热的海:“听雪,我教你。”

    我的耳朵“嗡”地一下烧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回答,枕头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沈寂偏过头,不悦地望向那个不合时宜的响起手机,我赶紧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两下以示安慰,想从他身上滑下去拿手机。

    沈寂不肯撒手,手臂反倒收得更紧了些,箍着我的腰,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我只好维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伸长胳膊够过手机,接通。

    “喂?”

    “姐,你睡了吗?”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看了眼来电显示。

    老弟。

    姜听帆这么晚打电话来,怕不是在学校出了什么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还没呢,你怎么了,大半夜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椅子滑地板的吱嘎声,姜听帆叹口气:“前段时间,咱们不是看了爸公司的财务报表觉得有问题吗?我特意探了探爸妈的话,公司资金链出问题了。他们急需一笔大生意来周转,不然可能要破产。”

    我皱紧眉头,没插嘴,等他继续说。

    “我说无缘无故怎么这么严重,爸妈还不肯说实话,我后来直接去公司打听了,是他们自己做的产品以次充好,质量不合格,被合作方查出来了,现在好多老客户都要跟他们解约,还要赔违约金。”

    沈寂卷着我耳边一绺头发玩,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我知道他在听。

    我用指尖描摹着沈寂的鼻梁骨,追问道:“然后呢?”

    姜听帆:“爸妈他们这个诚信的问题,再这样下去,严重的可能会吃牢饭,我给他们提了建议,先把产品质量保证好,再来找你和姐夫拉客户。不然拖着你们的名誉,到时候多难看。”

    我点了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又“嗯”了一声。

    “谁曾想呢姐,”姜听帆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些,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愤,“那老两口不信我的话,又去骗了人,接了一单生意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咣咣”两声,像是他在捶桌子。

    “我直接拿着财务报表去找那个合作方了,人家解约了。”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手机屏幕,想透过屏幕看清弟弟此刻的表情:“你……大义灭亲了?”

    “对啊,”姜听帆坦然承认,“他们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我是败家子,随便他们怎么骂吧,反正我也不能看着他们误入歧途。”

    “姐,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他们管你和姐夫借钱,你别借,你要是借了,他们就长不了记性。下次,他们还会这样。”

    “我话说完了,你早点睡吧。”

    姜听帆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趴在沈寂身上,发了会儿呆。

    屏幕的光暗下去,卧室重新被橘黄色的灯光填满。

    我低头看沈寂:“都听见了?”

    “嗯,”沈寂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手指绕着我的一绺头发,在指腹间慢慢捻着,“你怎么想?”

    “我弟说得没错,这次要是帮了他们,他们只会把咱们当靠山,以后更肆无忌惮。人得自己疼过了才能长记性,不让那老两口撞破头、流点血,他们是不会改的。”

    我把手机放回枕头边,趴在沈寂胸口,耳朵贴着他心脏的位置,感慨道:“弟弟长大了啊,能独当一面了。”

    沈寂手掌覆上我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你弟弟和你爸妈一点都不像。”

    我抬起头看着沈寂:“是啊,姜听帆那孩子活的通透,正直,一点也不像我爸和后妈”

    他望着我,笑道:“因为他在你身边长大的,是你教育的好。”

    ——

    姜听帆猜得没错。

    那两口子在生意上栽了跟头,是不可能放过我这个富婆女儿的。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女儿,成为洲海集团的总裁夫人后,是一张行走的信用卡,额度还特别高,没有上限,不需要审核,随刷随用。

    唯一的风险就是这张信用卡有自我意识,不一定会乖乖被刷,所以他们得像哄小孩子一样,先给颗糖,再说正事。

    第二天一早,姜来财的电话就来了,说好久没见了,他想我,让我回家吃个饭。

    全是瞎话。

    我倒要回去看看这俩人憋什么坏水。

    我到家是上午十点多,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把整栋别墅照得明晃晃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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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屋,我发现客厅敞亮了。

    韩婧的衣服以前是满屋跑的。客厅沙发上永远堆着她从商场拎回来的购物袋,茶几上摞着几个没拆封的鞋盒,意大利的,法国的,鞋盒上的Logo我都能背出来了。衣帽间早就塞不下了,她就往客厅蔓延,像藤蔓植物一样,生命力旺盛得令人叹为观止。

    现在那些购物袋和鞋盒都不见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直接落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没有鞋盒遮挡的光线亮得有些刺眼,像一间搬走了家具的房间,空荡荡的,回声都比别处大些。

    我想起姜听帆说的,姜来财公司资金链断了,要破产了。

    姜来财那种人,宁可借钱也不肯变卖东西,他觉得那是丢份儿,现在他和韩婧卖掉值钱的物件回笼资金,看来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回来了闺女。”

    姜来财从餐厅走出来,嘴角往上扯,眼角挤出褶子,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精心算计的慈祥。

    “你韩姨给你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他走过来,手抬了一下,像是想拍拍我的肩膀,但看着我冷漠的眼神,手在靠近我肩膀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一下,没敢落下去,自然地收了回来,插进裤兜里,“吃饭吧,先吃饭。”

    韩婧从厨房出来,系着一条碎花围裙,难得对我露出笑脸。

    “来,听雪,”她拉开椅子,手掌在椅背上拍了拍,语气热络得像在招待一位贵客,“吃饭吃饭,趁热吃。”

    我坐下了。

    餐桌上是清一色的青菜,清炒菜心,蒜蓉西兰花,白灼生菜,凉拌黄瓜,一小碟腐乳,中间摆着一盆西红柿蛋花汤,汤面上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

    全是我爱吃的。

    上一次这俩人这么热情,还是通知我和沈寂联姻的时候。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菜心。

    菜心炒得火候刚好,脆嫩清甜。

    韩婧坐在我对面,一边吃饭一边拿眼睛瞟我,像是在揣摩我今天的心情好不好,在判断现在是开口的好时机,还是要再等等。

    姜来财也在拿眼睛瞟我。他们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着挤眉弄眼过好几次。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专心吃我的菜心。

    嘴里嚼着青菜,我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走。

    他们一定是想借钱。以姜来财的脾气,直接开口朝女儿要钱太丢面子,他会先打感情牌,说一些“爸爸一直很关心你啊”之类的话,然后拐弯抹角地提到生意上的困难,再然后顺理成章地说“你能不能跟沈寂提一下”。

    就像上次打电话那样。

    但这次我不打算让他走完这套流程。

    我在他们开口之前,先把路堵上。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爸,韩姨,我跟你们说件事。”

    姜来财夹饭的筷子停了:“怎么了?”

    我叹口气:“我最近和朋友一起买了份理财,那个人说稳赚不赔,利息比银行高好几倍,我就把存款都投了进去。”

    我看了看姜来财和韩婧,目光里掺进一些更浓的无助:“没想到那个人跑了,钱全被卷走了。”

    姜来财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变了。

    他第一反应绝不是“女儿被骗了,要不要紧”,而是“钱没了,那张信用卡是不是刷不了了”。

    “我现在手头特别紧,”我继续往下说,声音里的忧虑调得更浓了一些,浓到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齁,“那朋友还天天发消息朝我要钱,说什么当初是我拉着她一起买的,现在钱没了,我得负责。我也不敢告诉沈寂,他工作那么忙,我不想让他操心。”

    “爸,韩姨,”我挤出一滴泪,凄凄楚楚地握住姜来财的手,“你们有钱没?借我点周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