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豚千金与阴鸷总裁 > 18. 豚豚攻略阴鸷总裁第十八天
    我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

    醒来的时候,沈寂给我测了测体温37度4,低烧,但比之前好多了。我说有点饿了,他点了两碗清汤面,我吸溜着吃完,浑身暖洋洋的,困意又涌了上来。

    吃饱喝足的我再次缩进被子里,意识开始模糊,快要睡着时,我听见淋浴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没几分钟,身旁的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股混着清爽薄荷味的潮湿水汽拂过来。

    沈寂关了灯,在我旁边躺下了。

    窗外虫鸣声阵阵,像夏夜奏出的催眠曲,我在这清脆的鸣叫声中沉沉睡去。

    退烧药蛮管用的,这一整晚我都没觉得难受,迷迷糊糊间,我隐约感觉到沈寂起来过两次,用测温枪在我额头上“嘀”了一下,确认我体温正常后,才躺回去继续睡。

    再高级的酒店也不如自己家里舒服,第二天一早,我让沈寂订了最早一班的机票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

    昨晚发烧,沈寂死活不让我洗澡,从锦城折腾回来又折腾回去,外面烈日炎炎,我出了一身的汗,全身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趁着沈寂在客厅收拾行李箱,我鬼鬼祟祟地拿起浴巾和睡衣偷溜进了浴室。

    浴缸放满热水,倒进浴盐,搅出一层绵密的白色泡沫,我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搓了一堆泡泡顶在脑袋上,眯着眼睛哼起不成调的歌。

    舒服。

    豚豚最爱泡澡啦。

    体温还没完全恢复正常,身体还有点虚,我不敢泡太久,享受了一小会儿就准备出来。我迈开腿从浴缸里起身,打开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

    水流哗哗地冲着,我正低着头搓肩膀上的泡沫,忽然听见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在浴室门外来回徘徊。

    我关掉水。

    脚步声停了。

    我拧开水。

    脚步声又响起来。

    来来回回,沈寂像一只被关在门外面,想要伸爪敲门又不敢的猫。

    一想到沈寂就在门外,我心里忽然有点不自在,顶着一脑袋还没冲干净的泡沫,伸手推开门,只露出头和半边肩膀:“你是怕我溺水吗,沈寂?”

    豚豚上辈子可是经常泡澡的,水性好得很,完全不用担心。

    突然看见我探出头来的沈寂脚步猛地一顿。

    他已经换上了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地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他的目光在我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飞快地扫了一眼,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挪开,抬手揉了揉鼻子:“我想提醒你一下,人生病的时候不能泡澡太长时间,会晕倒。”

    他昨天劝了半天,姜听雪才勉强同意不洗澡。没想到今天趁着他收拾行李的功夫,她又偷溜进来了。

    沈寂之前有个合作方,对方的妻子发烧时洗澡在浴室里晕倒了,差点出事,他担心姜听雪也会这样,来到浴室门前想嘱咐她注意,但听着里面的水流声,整个人都是僵的,想敲门,又不好意思直接敲,只能在门外来来回回地走。

    我觉得沈寂实在好玩。

    门外的他站得笔直,耳根却红了一片,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往我这边看。

    我顶着一脑袋泡沫笑得肩膀直抖,应了一声“知道啦”,把门重新关上。

    洗完澡,吹干头发,我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出卧室。

    客厅里飘来一阵饭菜的香气,沈寂已经端端正正地把两菜一汤摆在桌上了。

    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热腾腾的冬瓜排骨汤。

    “沈寂,”我在餐桌前坐下,由衷地感叹,“你真是个贤夫。”

    沈寂正在解围裙的手顿了一下,垂下眼,嘴角却微微翘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把那碗排骨汤轻轻推到我面前。

    吃到一半,沈寂放下筷子,语气比平时稍微郑重了一点:“听雪,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咬着筷子抬头看他。

    “下个月爷爷八十大寿,到时候会请不少人来,各行各业的都有我想让你出席,但——”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多的场合,社恐,如果你不想露面,爷爷那边我去说,没关系的。”

    沈寂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听得出来,他是真的在给我留退路。

    我笑了,夹了一块番茄放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爷爷生日我当然要去啦。”

    “露个面,”我冲沈寂眨眨眼,语气里带着点俏皮的神气,“让他们看看沈夫人多么惊艳。”

    沈寂看着我,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像是有光碎碎地漾开。

    我低头扒了口饭,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抬起头,“傅行格有女朋友吗?”

    沈寂往嘴里送了口米饭,意外又好奇地抬头看我:“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我一个朋友,”我解释道,又觉得这么说太敷衍,补充了一句,“就是陶清音,我跟你说过的,我大学的同学,也是我公司的合伙人,她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对方去世了,她伤心了好一阵子,最近跟我说想开了,想认识新的人,我就想到了傅行格,长得帅,个子高,条件也好,感觉挺合适的。”

    沈寂听得很认真,筷子搁在碗沿上,安静地等我讲完,听完后他想了想,说:“傅行格之前确实有个女朋友,谈了好几年,后来被分手了。”

    “被分手?”

    “嗯,”沈寂点点头,“对方提的,具体原因他没细说,但看得出伤得不轻,从那以后就一直单着,没再谈过。”

    我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爷爷寿宴他应该会来,”沈寂说,“你想介绍的话,我可以提前跟他透个气,看他什么态度。”

    我点点头:“好,但先别勉强,你就随便问问,他要是状态不好或者不想谈,就算了,感情这种事,不能硬凑。”

    沈寂看着我,目光柔和下来:“好。”

    他重新拿起筷子,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不过傅行格这个人,外表看着吊儿郎当,其实挺重感情的,真要是有人能让他走出来,也是件好事。”

    我点点头,埋头吃饭。

    姐妹,我已经在帮你铺路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缘分了。

    ——

    我的体温今天一直稳定在三十六度五,烧是退了,但浑身还是没什么劲,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力气,好在存稿够用,不然这几天怕是要请假断更了。

    晚上吃完药,我早早爬上床休息,靠在床头,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没看完的书。

    沈寂单手插兜站在阳台打电话,玻璃门拉上了,隔音很好,我听不见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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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只看得见他宽阔的背影被月光和室内透出的灯光勾出一道挺拔的轮廓。

    我盯着那道背影看了两秒,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陶清音的对话框。

    【清音,人已经联系好了,我跟沈寂说过了,爷爷的寿宴你也来,顺便见见对方。】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对面就回了。

    【够意思啊姐妹!帅吗?有照片没?[爱心眼.jpg]】

    我瞥了一眼阳台上还在通话的沈寂,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

    我弯了弯嘴角,低头打字。

    【我没有,沈寂不爱拍照,也没有存朋友的照片,但你放心,包帅的。】

    发完这句,沈寂正好挂了电话。

    他从阳台走进来,灯光追着他的身影一路漫过来,先照亮肩膀,再照亮侧脸,眉骨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桃花眼在那片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随随便便走几步,愣是走出了T台的气势。

    我又低头给陶清音补了一条:

    【不过跟我们家沈寂可比不了。】

    陶清音秒回了一串肉麻的表情包,最后附了一句:【行了行了知道你老公帅了,别炫了】

    我笑着把手机扣回床头柜。

    沈寂已经走到床边,脱下拖鞋上了床。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他离我很近,身上那股清淡的薄荷香气缓缓漫过来,不浓不淡,恰好将我笼住。

    我忽然有点局促。

    前几次沈寂睡在我身边,要么是我喝醉了,要么是我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再不然就是我已经睡着了,那些时候意识不清,稀里糊涂就过去了。

    可现在,我清醒得很,脑子转得比白天还快,连呼吸都不太会调整了。

    沈寂却泰然自若,掀开被子坐进来,侧头看了我一眼:“睡吧,明早再看。”

    灯光从他身后漫过来,在他深邃的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晕,眉骨如远山,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时带着一种天生的矜贵,眼尾微微上挑,那双桃花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像是藏着一整片夜空。

    我抿了抿唇,乖乖地“哦”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书上。

    翻页的时候,指尖忽然一疼。

    我低头看了一眼,纸张边缘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细细的口子,殷红的血珠慢慢渗出来,不大,但看着有点扎眼。

    我没当回事,准备拿纸巾擦一下。

    沈寂看见了。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伸手捏住我的手指,凑近看了看那道小口子:“需要消下毒。”

    说完他松开我的手,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去找药箱。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前段时间我买的计生用品,为了方便使用,放在抽屉里了。

    就放在药箱旁边。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等——”我手忙脚乱地去拦,身体比意识先动,整个人扑过去按住抽屉,“不用消毒了!就一个小口子!贴个创可贴就行!”

    但晚了。

    沈寂已经拉开了抽屉。

    药箱旁边,那盒还没拆封的几盒东西躺在那里,包装上的字在灯光下一清二楚。

    沈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