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前夫他哥也要和我he吗 > 10. 鼠鼠我呀,又回来了
    良玉岐化作一道流光射出,李今越坠在他身后,吃了满嘴的风喉咙发紧直干呕。

    余光印出一片橙红,吸引了李今越注意,原以为是天亮了。

    天与地在一片晦暗中难舍难分,两人在高空悬着,脚下是突兀耀眼火光,即使相隔数十米,她仍感受到扑面得热浪。

    冰霜以良玉岐为中心铺开,冰霜迅速覆盖阵阵扑面得火浪,冲天的火光顷刻剑消失。

    一落地李今越便往残破不堪的客栈冲出去。

    客栈被火烧的只剩半阙,四面皆通,若不是屋外哪些建筑,都难以分清正门在哪里。

    找到正门后,她一步步走过废墟,推断两位姐姐在的房间大概位置。

    灵力结成的冰块厚实,不参一丝杂质,正因如此,废墟一览无余。

    李今越尝试释放灵力,越过冰墙注入火焰中。

    她水属性灵力一碰到火焰,指尖像被燎着了一样痛。

    “是灵火。”所以捧着指尖,眉头直皱。

    蓝盈盈和罗斯语都是普通人,若真是修士打起来,打成这样,她们还好吗?

    周围都是良玉岐的灵气,浅色念珠静静躺在地上,良玉岐伸手,念珠飞到他掌心。

    强悍的灵力冲开上面枷锁,琦宴连通火鼠,一双眼睛哭得通红

    琦宴哭着扑向李今越,扑了个空又倒回来。

    “安安,你可算回来了,蓝姐和罗姐,连带着天剑宗弟子全被一群黑衣人抓走了。”

    火鼠顺着李今越裤腿往上爬,直到肩头才停下,也跟着吱吱的哭,边哭边伸出自己的鼠鼠抓,本该粉能的鼠爪上泛着点点干涸血迹。

    李今越被一边一个双声道哭声搅得太阳穴直跳。

    两指头捏住火鼠嘴唇,冲琦宴仰头:“你说。”

    火鼠气得锤李今越手指,从她肩头跳下,想去向另一个人诉苦,只是还没碰到那人鞋尖就被他冷淡的眼神吓住,只能扭转鼠身抱着冰柱嗷嗷哭,又遭受李今越一记白眼,只能悄悄哭。

    被点名讲话的琦宴,看到火鼠这待遇,顿时咽下泪水,有股我赢了的自豪感,在良玉岐撇到她身上之前,立马开口。

    “你走以后来了一批黑衣人,她们修为被封全被打晕带走了,季清明把我扔在床下下了封印,我一直出不来,刚好看到这只小老鼠在里面,小老鼠忽然站出来和黑衣人打成一片,被一巴掌拍晕,也被季清明封在念珠里了。”

    琦宴说话颠三倒四,李今越还是听懂了,目移到坐在冰块上的火鼠,有点难以想象出那画面。

    “她们修为为何被封?”

    良玉岐一问,琦宴眼神发飘,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李今越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琦宴猛然趴下,灵力压在身上鬼身几次晃动,瞧这是要魂飞魄散模样,于是她毫不犹豫把李今越卖了。

    “安安说她想跑,我想着普通药剂对修士没有作用,就往菜里悄悄下了一点点鬼气,真的就只下了一点点,你被杀我。”

    琦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旁边活鼠吓傻了,连忙撒开冰块往李今越方向寻求庇护。

    火鼠四条腿还没倒腾到地方,李今越利落下跪:“对不起,我错了。”

    它急忙调转方向,也不管良玉岐对自己什么态度,反正先与他一致对外,随便还从她们叫了两声,表明自己和她们不是一伙的。

    李今越也想的很简单,自己跪着总比被灵力压着好,别一个不注意个自己压成肉饼。

    再则,下药确实是她的注意,辩无可辩。

    估摸在良玉岐对手之前,李今越率先开口:“剑君在寻人路上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鞠躬尽瘁,死…死的话我相信剑君一定不会让我死的。”

    这具身体若是死了,她和蓝安安也就彻底死了。

    良玉岐冷哼一声,一掌把琦宴打会念珠,掀开脚边的火鼠,一路往城中飞去,接着把李今越吊在身上,不需要自己使用灵力,还能正大进城,她也乐得躺平。

    火鼠不知哪里撕的布料,抽抽嗒嗒坐在李今越肩膀上包扎自己肉眼不可见的伤口。

    雨露城有两处入口,一处是凡人登记文碟户籍处,一处修士查验处。

    李今越没有被验灵石登记,验灵石扫过她时候滴滴答答响声急促,惹了不少人侧头观看,就连守卫也拔出长剑严正以待。

    玉牌落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良玉岐三字宛若一记镇心剂,刚还被严正以待的李今越立马没人管了。

    见李今越跟在剑君身后,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当场给她补办了一个并不存在的玉牌。

    甚至给火鼠都登记成与李今越绑定契约的良妖。

    搞完这一切所花时间不过半柱香。

    当然良玉岐其实并不知道他们做的这一切,他不顾验灵石交换一个眼神守卫便放行。

    捧着手上验证牌想哭,在自己因为没有玉牌想着钻狗洞时候,良玉岐只是带着踏入雨露城,别人已经帮他光速办好。

    倒是有点让她怀念以前的日子了。

    雨露城街道比小河村大了两倍不止,两辆豪华马车并驱而行丝毫不显拥挤,两街商贩叫卖不绝。

    李今越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一趟下来荷包扁了三分之二。

    穿过人来人往的小街拐个弯便是更宽敞的主道了,主道无人摆摊,除去十步一站岗的守卫,只是零星几个形色匆忙的人。

    李今越定睛一看,青衫道袍配着绣金剑纹,这不是天剑宗弟子吗?

    两人来到一处庄园,良玉岐出示玉牌后两人被毕恭毕敬请入门。

    大厅肃穆庄严,堂挂宝剑,留下的两名接待弟子眼含崇拜,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良玉岐,时刻准备着为正道第一偶像端茶送水。

    青衫公子满面春风踏入正厅,越过李今越直直走到是良玉岐眼前,满含歉意道:“抱歉抱歉,剑君远道而来怎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出门迎接。”

    “路过,”良玉岐放下茶盏,“最近雨露城如何?”

    两人一问一答,颇为严肃,良玉岐时不时给出些他搁置处理事件的建议。

    显得不像路过,倒像是被上面派下来抽查业务的。

    李今越懒得听,目光从每个茶桌上的糕点扫过。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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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愧是天剑宗,每盘糕点各不相同,靠近大门之处更是晶莹剔透,托盘底部灵气颖颖飘动,光是看着便觉得十分清爽可口。

    李今越一路小跑,即将到达之际腰间猛得一紧,整个人倒飞,青衫公子反应极快伸手接人。

    良玉岐一言不发喝茶,要不是腰上若隐若现丝线,李今越还真以为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李今越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腰上丝线无声询问:“你不会以为我要跑吧?”

    起身时偷偷翻了个白眼,小人之心。

    “多谢公子,请教公子大名?”

    “在下沛恒,天剑宗三十二分宗门代宗主。”

    李今越诧异一瞬,从沛恒臂弯中起身问道:“代家主?那你门家主呢?”

    “家父闭关多年,雨露城近年都是我在管理。”扶着李今越站定后,他才继续说道:“不过雨露城向来太平,不曾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他似乎还想问点什么,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最终落回灵气凝结成的细线当中,咽下口中,什么也没说。

    李今越哦了一声,自己找了个地方乖乖填饱肚子,没在说话。

    昨夜城外大火,就算她们是忽然赶到,客栈之中上上下下加起来超五口人,五口人平白失踪,这难道不是特别的大事吗?

    她地头掩下打量目光。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隐瞒不报?

    一只灵蝶从外飞入室内,落到沛恒指尖,沛恒脸色大变。

    李今越见缝插针道:“沛道友可是有事要忙?”

    沛恒拱手行礼,面带歉意:“城外一客栈忽遭大火,在下要出去一趟。”

    也不等两人回复,步履匆匆踏出正厅,偏头吩咐:“安排好两位贵客。”

    她抬手想拍良玉岐肩膀,却在两拳距离处感受到一股强烈压迫,李今越不甚在意收回手。

    “你怎么看?”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门口一男一女开口询问:“剑君,是否需要为您和您的朋友安排一…”男子话还为说完,寒冰迅速冻住下半身,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剑君,他只能惊恐求饶闭嘴。

    旁边女弟子反应极快结果话题。

    “两间,两间房。”

    良玉岐从来独来独往,不喜有人在他身边,头一次和人同行,还是个女子,难免让人多心。

    若这女子只是良玉岐从天剑宗带出来历练的弟子,那也是总宗门出来的弟子,她叫一声师姐总不会有错的。

    事情发展到有些诡异,就算是无心言语也不能玷污他吗?

    李今越啧啧摇头。

    剑君之名,高洁如斯。

    良玉岐先一步踏出房门,那冰碎裂,男弟子忙上前引路。

    女弟子抱拳:“师姐跟我来。”

    经过这一恐吓,两人不仅没住在一间,还隔了两三个院子。

    李今越打着哈欠坠在后头,腰上灵丝看不见摸不着,但她心里清楚灵丝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这灵丝,良玉岐进门时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当不存在一样。

    李今越扯动嘴角。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